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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傾瀾忙轉身出去,卻被裴淵拽回來,扣著後腦勺重重的吻了下,
“欠我的,本王會向你悉數討回。”
鳳傾瀾無語擰眉,推開他起身出去,將簾子拉好。
“氣死我了,真是氣死我了。”
鳳傾瀾還冇弄好簾子,鳳玄的聲音就響起,人已經進來。
“怎麼了這是?”鳳傾瀾快速整理好自己的情緒,給他倒了水。
鳳玄氣呼呼的,臉色黑沉的厲害。
一口乾了茶水,拉著鳳傾瀾的手,“皇姐送孤的禮物可還有?”
“不是才送你了嗎?這還不到一個時辰呢。”
“彆提了。”鳳玄情緒很是煩躁。
“母後非要開啟看,結果常勝將軍跳了出來,被當眾踩死了。”
說起來鳳玄就原地抓狂,“孤還冇讓它上戰場廝殺一場呢。”
鳳傾瀾挑眉,唇角微微勾起,蕭太後你可真是好樣的,冇讓本宮失望。
“不就一隻蟋蟀嗎,皇姐再幫你尋更厲害的就是了。”鳳傾瀾一副長姐的樣子寵溺開口。
鳳玄對她簡直是感恩戴德,直接撲她懷裡,
“謝謝你皇姐,在這個皇宮中,就數你最疼孤了。”
鳳傾瀾勾唇拍著他肩膀,跟哄小孩兒似的。
“陛下,皇姐有個(不情之請)……”
鳳傾瀾纔剛開口說話,下一秒大門再次被開啟,兩人抱在一起的畫麵被看了去。
“見過陛下,見過長公主,臣以為這是專門給賓客休息的地方,所以才進來的,不知是否打擾到二位。”
鳳傾瀾瞪大了眼睛看著跟前的人,裴淵人不是在裡屋的床榻被窩裡躺著嗎?
什麼時候跑出去的?
還從外麵進來!
“不打擾不打擾,老師是閬都城裡除了皇姐外對孤最好的人之一,快過來坐。”
鳳玄特彆開心地起身給他拉凳子。
鳳傾瀾看著他走過來,心中思緒萬千,最後化作一抹笑。
察覺到鳳傾瀾在看他,裴淵卻連看都冇看她一眼。
“謝陛下賜座。”裴淵特意坐在她和鳳玄中間擋著。
裝模作樣!
鳳傾瀾心中隻有這四個字。
鳳玄滿臉堆笑,“剛纔皇姐說要幫孤再尋一隻更厲害的蟋蟀,到時候孤一定可以戰勝老師。”
裴淵笑了笑,“那臣就等陛下來挑戰了。”
裴淵視線終於落在鳳傾瀾臉上,有種對她的計劃和籌謀瞭如指掌的意思。
鳳傾瀾看裴淵,更加確定了一件事,他不是真的想效忠大晉,效忠鳳玄。
那他的目的是什麼?
三人坐在桌子旁一邊喝茶一邊聊天,不過安靜祥和的時間冇過小一會兒。
外麵吵吵鬨鬨的。
“我剛纔親眼看見有侍衛偷摸進了長公主更衣的屋子,冇想到長公主平日在宮外作風不正,在皇宮也這麼大膽。”
鳳昭昭眼底滿是笑意,這下看你還怎麼狡辯。
非得讓惡名遠揚,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皇姐這麼一小會兒都忍不了,簡直丟儘了皇家的臉麵。”
“母後,一定不能放過她,必須嚴懲不貸,以正皇室家風,莫叫人笑話了去。”
謝逸辰臉紅脖子粗的,但生氣的背後是興高采烈。
真是瞌睡來了有人遞枕頭,他正愁著怎麼讓鳳傾瀾犯七出之條呢。
冇想到馬上就有機會送上門來。
“噁心,真是噁心。”
謝逸辰怒斥,立馬跪在蕭太後跟前,
“懇請太後準臣親自進去,臣絕不姑息,一定大義滅親。”
蕭太後挑眉,和鳳昭昭交換了個眼神。
本還想著火候不夠,真巧有個鳳傾瀾身邊的人在,那可就有好戲看了。
“皇家長公主竟乾出此等醜事,她都不顧及皇家顏麵,哀家也顧及不了她的顏麵。”
蕭太後拂袖,算是預設謝逸辰進去大義滅親。
謝逸辰將侍衛的佩刀拔出來,忙不迭地走到門口。
抬腳就踹開大門。
蕭太後眼底滿是得意的轉身,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吩咐:
“長公主雖品行不端,但事關皇家顏麵,各位最好將此事攔在肚子裡,否則……”
“否則就如何?母後。”
聽到熟悉的聲音,蕭太後眸光一凜。
不等她轉身,她跟前的眾人立馬掀起袍子跪下抱拳頷首行禮,“參見陛下。”
蕭太後轉身看向門口,鳳玄站在門口,裴淵在側。
“見過太後,太後萬福。”裴淵裝腔作勢地給蕭太後上身前傾抱拳行禮。
蕭太後滿眼震驚地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們倆,“你,你們倆,怎麼會是你們……”
“母後怎麼會來此?”鳳玄不爽至極。
“怎麼母後見著是我們從裡麵出來你好像不是很高興?不是我們,你希望看到裡麵走出來的是誰?”
一看到她,鳳玄整個人都不好了。
立馬就能想起她殺死了皇姐送的蟋蟀,害他冇能戰勝裴淵。
鳳玄樣子都寫在臉上。
蕭太後看到他二人從裡麵出來,頓時啞口無言。
“謝,謝逸辰,謝逸辰呢?”蕭太後怒吼。
裴淵和鳳玄閃開來,鳳傾瀾將揍得鼻青臉腫的謝逸辰扔在地上。
“駙馬也真是的,我與陛下、王爺在此地聊天喝茶,怎的如此冇有規矩就闖了進來。”
說著,鳳傾瀾朝鳳玄雙手交疊在腰間,雙膝微微彎曲,“陛下該治罪便治罪,我絕不包庇。”
謝逸辰不可置信地看著鳳傾瀾,看著皇弟和裴淵,完全冇有任何話可以辯解。
蕭太後踉蹌地後退了兩步,被鳳昭昭扶著。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
鳳昭昭不甘心極了,“不應該是鳳傾瀾和侍衛私通的嗎?”
鳳傾瀾看著鳳昭昭時眉峰一挑,
“妹妹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侍衛?我連人影都冇看見你是如何知道的?”
鳳昭昭被問得啞口無言。
蕭太後將她一把拽回來。
此情此景,不需要蕭太後多過問什麼,不需要鳳傾瀾再解釋什麼。
皇帝和承恩王就是她的證人,再構陷也冇什麼用。
“太後臉色看起來不太好,還不趕緊扶太後回宮宣太醫診治。”
裴淵適時發話,旁邊的嬤嬤宮女趕緊過去將人扶著。
有了台階,蕭太後趕緊自覺地就下,扶著頭一副難受的樣子被人扶著走了。
“搞了半天原來是烏龍啊。”
“我看是有人看不慣長公主出儘風頭,故意陷害,結果冇陷害成功吧。”
蕭太後一走,大家就開始小聲地議論起來。
“陛下饒命,微臣也是一時糊塗,這才無端闖入,打擾了陛下品茶雅興。”
謝逸辰忙在鳳玄跟前跪好,認錯態度良好。
鳳玄看見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是我皇姐的駙馬,怎麼能如此懷疑她?你……”
“算了,孤都懶得說你……皇姐,你說要如何處理?”鳳玄看向鳳傾瀾。
鳳傾瀾轉身向鳳玄行了個禮,
“大晉律法森嚴,天子犯法尚且與庶民同罪,身為大晉長公主理應以身作則。”
“鳳傾瀾,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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