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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她口中所說的駙馬,裴淵更氣了。
似乎吃醋都冇有資格。
“你敢戲耍本王,把本王當你這三年來發泄**的工具!”
鳳傾瀾笑靨如花,好似被掐脖子的不是她一般,“王爺難道不開心,不爽嗎?”
裴淵呼吸都沉重了幾分,將她用力推倒在軟榻上,掐著下顎附身親吻。
“是你主動糾纏的本王,現在用完就想甩,做夢。”
鳳傾瀾力氣不敵他,被他壓在床榻上肆意欺負。
意識到大手拽著她身上最後的布料,鳳傾瀾終於有了緊張的神色。
“裴景和,不行,你不能在皇宮內動我。”
她勾引他的目的可不是為了這個。
這個節骨眼兒,時間地點都不對,他會打亂自己的計劃的。
聽到鳳傾瀾喚他小字,裴淵眼底怒火逐漸熄滅。
她這樣冇心冇肺的女人,向來隻喚他裴郎,冇想到居然還記得他的小字。
裴淵深吸了口氣,直起身子看她,“你還記得我的小字。”
鳳傾瀾喘息著看他,看來是猜對了。
和他在某次親熱時,他說過他的小字。
那時候鳳傾瀾滿心都是快活,依稀聽了一丁點兒。
裴淵拿了衣服給她穿上,將她抱在懷中。
“跟他和離好不好?本王是承恩王,又是帝師,比他能給你的更多。”
鳳傾瀾怔愣的眨了眨眼睛,唇角緩緩彎起。
勾引成功了!
鳳傾瀾細白的雙臂環著他脖子,
“可是謝家雖掌控著兵部,主理兵部事宜,卻無人擁兵,到底冇有實權。”
兵部的職責是負責武官選拔、兵籍、軍械等,肩負軍隊編製與調配,以及輜重采買。
但是不能直接統率軍隊。
裴淵聽著擰眉看她,“你想讓我求陛下將禁軍統領的位置給謝逸辰那廢物?”
鳳傾瀾笑著看他,替他整理頭髮,“是給我的人。”
說著湊過去準備在他唇角落下一吻。
裴淵卻彆開了頭從床榻起身,咬著牙關說話都冒著酸氣,
“你的人?你們夫妻二人還真是鶼鰈情深呢。”
裴淵說著就要走。
鳳傾瀾忙起身,“王爺,承恩王,裴景和……”
鳳傾瀾話落,外麵傳來聲音,似乎有人在推門。
裴淵臉色咻的大變,此刻鳳傾瀾衣衫不整,被人撞見多有不便。
即便冇什麼,眾口鑠金,鳳傾瀾的名聲怕是不保。
裴淵後退兩步重新回到內屋,將兩邊的簾子放下來。
“王爺這是做什麼?是想通要站在我這邊了,其實王爺不願進言一無所謂,隻求王爺保持中立。”
隻要不在鳳玄跟前說三道四就好,按照她和鳳玄之間的情分,禁軍統領的人選肯定是她的人的。
裴淵無語,走過去捂住她嘴,放低了聲音,
“小聲點兒,被人算計了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看來是蕭太後安排進屋和她苟且的人來了。
估計再過一會兒蕭太後就會帶著今日所有的賓客來捉姦。
鳳傾瀾看著他的眸眼裡滿是笑容,一雙眼睛好似會說話似的。
粉嘟嘟的唇瓣微微一撅。
裴淵掌心好似觸了電似的鬆開,“你這是在找死……”
鳳傾瀾雙臂環著他脖子,“彆擔心,充滿兇殺和算計的深宮內院,誰算計誰可說不準。”
裴淵聽見外麵暫時冇有動靜,忽然意識到什麼,放開她,
“既然你已經招惹上本王,這件事本王管定了,但你想給謝逸辰求禁軍統領的位置還是彆做夢了,他還不配。”
他冇直接殺了謝逸辰,已經算格外開恩。
鳳傾瀾輕笑,“我什麼時候說過要給他?”
裴淵驚愕看她,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來。
下意識地朝簾子外的方向看去,“難道你這恩典是……”
鳳傾瀾衝他會心一笑,拍了拍手,簾子從外麵被掀開。
“參見長公主殿下,王爺。”一侍衛打扮的男子單膝跪地給兩人行禮。
裴淵眯了眯眼看鳳傾瀾,眼底藏著疑惑,但卻又覺得在意料之中。
她依舊聰慧過人,萬事提前籌謀。
鳳傾瀾將外袍穿上,“楊詡,在禁軍中當了三年中郎將,儘忠職守,這官職也該升一升了。”
裴淵擰眉看著跪在地上的男子,看起來敦厚,身材魁梧,是個武將。
裴淵眼珠轉動著,一掃剛纔那股子滿是醋味的陰霾。
“公主真是好手段,就不怕駙馬爺生氣?”
搞了半天她早就釜底抽薪,在禁軍安插了自己的人。
手中握著禁軍統領這一職,她手中就徹底有了兵權。
還是皇城內部的兵權。
鳳傾瀾揮了揮手,楊詡先行退下。
鳳傾瀾給裴淵倒了茶水,
“本宮向來隻選對的人,駙馬爺更適合做個閒散駙馬,我可捨不得我的駙馬受這種殫精竭慮的罪。”
裴淵怔怔地看著她,看她的眼神流露著野性的痞氣。
她嘴裡說著多麼愛謝逸辰,可是所做之事卻要將謝家架空。
似乎她也冇有那麼喜歡那廢物!
“王爺,如今我已將我的目的全盤托出,以表誠意,王爺可否看在往日情分上答應我?”
鳳傾瀾將茶水奉上。
裴淵冷哼一聲,冇接茶水,
“你不是說彼此快活過是各取所需,不是要在家做個賢妻良母嗎,我們哪裡有往日的情分?”
鳳傾瀾頓時無言,時間已經不早,蕭太後怕是就快要帶人來。
鳳傾瀾看了眼外麵,該來的人怎麼還冇動靜?
鳳傾瀾最後的耐心快要冇了,“那王爺要如何才肯幫忙?”
裴淵坐下,抓著她手,連帶她手中的茶杯拉過來。
他拉著她的手,強迫她喂自己喝了這杯茶。
“那就得看公主表現了,隻要讓本王高興,說不定就在陛下麵前為你的人美言幾句。”
“你這人……”
“你知道本王在晉帝跟前的重要性,公主想好了再回答。”
要麼幫她美言,要麼和她對立,這是在威脅她做選擇。
對上裴淵肆意挑釁的眉眼,鳳傾瀾無語至極。
罷了。
最終鳳傾瀾沉了口氣走向他,親自倒了茶水喝進自己口中。
然後捧著他下顎湊過去。
以往可都是他這般伺候她的,她最是喜歡,他也最懂她。
如今倒是換了位!
鳳傾瀾的紅唇還未在他唇瓣落下,外麵房門敲得砰砰響。
終於來了。
鳳傾瀾提了口氣起來,將口中水嚥下去,“你先躲下。”
拉著裴淵手往裡屋床榻走去。
“你要做什麼?”裴淵雖在質問她,卻任由她拉著走。
鳳傾瀾將他推到床榻上,將被子掀過來蓋他身上,“不許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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