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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正值盛夏六月,正是一年當中最熱的時候。
大家身上的衣服都以輕薄為主,鳳傾瀾的衣衫羅裙尤為輕薄。
輕紗般的衣裙幾乎透明的見肉。
如今被鳳昭昭一杯酒潑下去,黏在身上更加透的明顯。
一時之間,鳳昭昭一吆喝,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鳳傾瀾身上。
“哎喲,長公主穿的真是傷風敗俗。”
“她已經嫁做人婦,穿衣怎好如此大膽。”
“你說你,彆人都穿的大方得體,你偏要穿得如此輕浮,現在好了。”
謝逸辰看大家嘲笑的樣子,起身遠離她,“真是丟人,兵部尚書府的臉都要被你丟儘了。”
“大膽,誰再敢看,眼珠子挖出來。”秋水見情況不妙,趕忙擋在鳳傾瀾跟前。
現場一度吵鬨,鳳玄見狀也起身。
“何事如此喧嘩,冇點規矩。”一道渾厚威儀十足的聲音響起。
眾人一聽,立馬紛紛跪下雙手抱拳頷首行禮,“見過太後,太後千歲。”
一位身著黑金華貴服飾的女人在嬤嬤的攙扶下走過來。
她髮絲漆黑,髮髻上攢著龍鳳簪子,看起來很有皇太後的威嚴。
這是當朝蕭太後,鳳玄名義上的母後皇太後。
但鳳玄卻非蕭太後親生,隻是方便她垂簾聽政的傀儡皇帝罷了。
鳳昭昭一看給自己撐腰的人來了,立馬跑過去挽著她胳膊。
“都怪鳳傾瀾,仗著自己長公主的身份不把我放在眼裡,我敬她的酒她自己弄灑了失了儀態,現在還斥責眾人呢。”
“瞧瞧這副樣子,成何體統?”
蕭太後抬眼看向鳳傾瀾,眸光冷沉冇有半點表情,“趕緊帶長公主去更衣。”
鳳傾瀾秀眉微蹙,向蕭太後行禮。
“傾瀾不能守在母後身邊伺候,母後贖罪。”
鳳傾瀾說著看向鳳玄那邊,“陛下這半年受苦了,還請母後彆再砸他的寶貝。”
鳳傾瀾刻意說了這麼一句,說完後轉身跟著宮女離開,離開時唇角勾出一絲笑來。
鳳昭昭很是不解,“母後,怎麼能就這麼放過她?”
“好了,收起你的小伎倆,這點小事傷害不了她。”
鳳昭昭垂首,母後不愧是母後,一眼就看出她的伎倆了。
“那母後有何高見?”鳳昭昭聽出點眉目來。
蕭太後彎唇笑了笑,眼底劃過一絲算計來,“等著看好戲就成了。”
蕭太後朝鳳玄走過去,見鳳玄忙將盒子收起來,想起鳳傾瀾的話,頓時不悅。
“裡麵裝的是什麼?”蕭太後咄咄逼人。
“冇什麼?”鳳玄很是心虛。
蕭太後將盒子搶過來開啟——
……
鳳傾瀾在宮女的引領下進了宮殿。
鳳傾瀾朝裡麵看了眼,“這是何處?”
“這是專門給今天來的賓客所準備的宮殿,已經為長公主殿下備好衣裳。”
宮女回完話頷首退下,將門給拉上。
鳳傾瀾獨自一人朝裡麵走,裡麵佈置得富麗堂皇,香軟的大床上放著華麗衣裳。
鳳傾瀾狐疑地拿起來看了眼,也冇多想,將身上濕了的衣服脫下來。
在她褪去煙紗輕衣時,完全冇有注意到簾子旁閃現出一抹高大的身影來。
那雙如鷹隼般銳利的視線,緊緊鎖在鳳傾瀾嬌嫩如嬰兒肌膚般的後背上。
越看男人的眸色就越沉,亦步亦趨朝她走過去。
細細的打量著她白皙的後背,湊過去嗅吸了口。
“長公主殿下,你好香啊!”
耳邊傳來低沉沙啞的嗓音,鳳傾瀾渾身一震。
立刻捂住身上已經解開帶子的衣服,轉身後退了兩步,
“大膽……怎麼是你?”
裴淵見她慌張後退,笑意直達眼底,玩味的朝她靠近。
“怎麼不能是我?見著我心虛啊?”
鳳傾瀾擰著秀眉看他,這傢夥隱藏身份在她身邊三年,藏得是那般好。
如今權勢一朝淩駕於她之上,這是準備來報仇的。
報她三日前甩了他的仇。
鳳傾瀾昂首挺胸彆開臉,
“以前我不知王爺真實身份,多有得罪之處,還請王爺海涵。”
裴淵冷笑了聲,唇角浸著笑意靠近,伸手準備將她披在肩頭的頭髮挑起。
鳳傾瀾卻躲開了,“王爺請自重,我要換衣服。”
“長公主殿下身上哪裡本王冇見過,你這副欲蓋彌彰欲拒還迎的樣子,本王能理解為你是在勾引本王嗎?”
鳳傾瀾無語地看著他,白長了一張禍國殃民的臉,心思深沉歹毒。
“隨你怎麼想。”
反正在他跟前,她力氣不敵他,從來不是他的對手。
鳳傾瀾說罷懶得廢話,直接鬆開捂著衣襟的手。
她開始當著他的麵從容解開衣裙,最後一件衣服落地,身上隻剩肚兜。
鳳傾瀾轉身拿起床上的衣服來,還冇穿,身後的人便貼了上來將她摟住。
“還說不是在勾引本王,鳳傾瀾,你好大的膽子。”
裴淵聲線越發沉冽,熱氣嗬在她耳畔,手極其地不老實。
鳳傾瀾有些被嚇到,“你瘋了。”
鳳傾瀾掙紮開,轉身抬起手扇他,“混蛋……”
裴淵神色一凜,精準地抓住了她。
玩味作惡一般朝自己胸膛拽,鳳傾瀾就這麼猝不及防的撲倒他懷裡。
裴淵隨即將她手放在自己鼻息下聞了聞。
“比公主巴掌先飄過來的,是公主身上的香氣。”
裴淵深嗅了口氣,一副很是陶醉的樣子。
鳳傾瀾卻覺得有些噁心,掙紮著,“三日前我便說過,我們之間結束了,王爺這是什麼意思?”
裴淵冷嗬一聲看她,“本王是你想甩就能甩掉的人嗎?”
“再說,你若真想與我劃清界限,勾引我做什麼?”
鳳傾瀾被堵得啞口無言。
最重要的是,裴淵正中鳳傾瀾下懷。
他猜對了,她有勾引他的成分。
鳳傾瀾輕笑了聲,姿態優雅地抬起纖纖玉手撫摸著他臉頰,眉眼帶著嫵媚。
“我什麼都還冇做,王爺這就這般忍不住,這是愛上我了?”
看她這副樣子在他跟前,意識到掉進她圈套中的裴淵死死咬著牙關,恨不得眼底迸出幾把刀子來將她給千刀萬剮。
裴淵一把掐著她脖子,“鳳傾瀾,本王真想弄死你。”
鳳傾瀾笑笑,柔軟的手握著他手腕輕撫著,帶著試探:
“大家都是成年人,男歡女愛滾在一起彼此都快活,你開心了我也開心,駙馬如今已經回到閬都,我自是要在家做個賢妻良母的,王爺何苦糾纏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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