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拆解世間最精密的鎖?墨: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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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
陽光透過窗欞,斑駁地灑在淩亂的錦被上。
蘇燃這一覺睡得極沉,醒來時。
隻覺渾身經脈通暢,丹田內那股原本有些虛浮的氣息,此刻凝實無比。
這九幽魅體配上墨子規這特俗的血脈元陽,果然是……作弊神器。
她動了動身子,剛想伸個懶腰,腰際便橫過來一條鐵臂,霸道地將她往回一撈。
“醒了?”
一道沙啞低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饜足後的慵懶顆粒感,聽得人耳膜發酥。
蘇燃睜開眼。
入目便是墨子規那張放大的俊臉。
他側躺著,單手支頤,那一頭標誌性的微卷長髮隨意散落在肩頭。
那雙平日裡總帶著幾分戲謔和瘋狂的眸子,此刻卻像是一潭春水,盛滿了令人溺斃的癡迷。
他就這麼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指腹沿著她的眉眼、鼻梁,一路緩緩下滑。
最後停留在她蘇燃頸側的紅痕上,反覆摩挲。
“真....好看。”
他低下頭,在那處紅痕旁,狠狠地又吮了一口。
直到那處肌膚染上了屬於他的緋色,才滿意地勾起唇角。
“妻主……”
他喉結滾動,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你比我造過的任何機關都要精密,都要……迷人。”
“昨晚……”
他頓了頓,似乎在回味那種靈魂都在顫栗的感覺。
“就像是在拆解這世上最複雜的鎖,每一個齒輪的咬合,每一道關卡的開啟,都讓我……瘋狂。”
“哪怕拆解千萬遍,也探不儘其中的奧秘。”
蘇燃:“……”
這就是理工男的情話嗎?
硬核。
又有點該死的帶感。
【宿主,你要是再不起來,外麵的醋缸都要炸了。】
係統賤兮兮的聲音適時插播。
【據檢測,蕭澈在院外路過了八次。
顧玄清在煮第十二遍茶。
沈星洄已經把算盤珠子都快撥飛了。】
蘇燃嘴角抽了抽。
這群男人,還真是……活力滿滿啊。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錦被滑落,露出斑駁的紅痕。
墨子規眼神一暗,呼吸又粗重了幾分。
“行了,收收你的.....神通。”
蘇燃抬腳,抵在在他緊實的腹肌上。
“既然這麼有‘精神’,不如帶你去正廳,正式給幾位哥哥敬個茶?”
這是要給名分了。
按理說,這就是墨子規折騰這一出的最終目的。
可出乎意料的。
墨子規臉上的癡迷之色稍斂,那股子刻在骨子裡的傲氣又冒了出來。
他捉住蘇燃作亂的腳踝,塞回被子裡。
“不急。”
他翻身下床,撿起地上的衣袍,動作利落地穿戴。
背脊挺直,肌肉線條流暢有力。
上麵的抓痕.....分外耀眼。
“蘇家不養閒人,我知道。”
墨子規繫好腰帶,回頭,對著蘇燃露出一抹自信張揚的笑。
“蘇家不養閒人,這個道理我懂。”
“等我把那‘神車’徹底造好。
到時候,我自會挺直腰桿。
讓那幾個老男人看看,誰纔是蘇家最有價值的……正房預備役!”
蘇燃笑了笑,冇戳穿他那點小心思。
“行,依你。”
蘇燃起身下床,走到他麵前,替他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衣領。
“對了,既然是一家人了,有個事兒我得問問。”
她狀似隨意地開口。
“聽說你來的時候,路上遇到了個玩蠱蟲的邪修?”
墨子規動作一頓,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是有這麼個晦氣玩意兒。”
“他想對我下蠱,說什麼我的血是大補之物。”
“我當時心情不好,冇工夫跟他廢話,直接送了他一架改良版的‘爆裂鳶’。”
墨子規比劃了一個爆炸的手勢,笑得森然。
“崩——!”
“估計現在連骨頭渣子都被野狗叼完了。”
蘇燃拍了拍他的胸口,“阿墨,你這算是替我解決了個隱患。”
“他算計過你?”
一股如實質般的殺意從他身上爆發出來。
“早知道是他,我就該把那‘爆裂鳶’裡塞點鐵釘,把他炸成篩子!”
罵完,他又忽然笑了。
一把摟住蘇燃的腰。
“妻主,你看,這就是緣分。”
“連老天爺都安排好了,讓我來給你清掃障礙。”
蘇燃順勢靠在他懷裡,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
“既然阿墨這麼能乾,替我除了一害……”
她踮起腳尖,紅唇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蠱惑。
“那我就……再給你加點籌碼。”
“你的‘爆裂鳶’威力不錯。”
“若是……能把那黑火藥的配比改一改……”
墨子規一聽技術問題,耳朵瞬間豎了起來。
“怎麼改?我試過幾十種配方,這已經是極限……”
“噓。”
蘇燃食指抵住他的唇。
“硫磺、硝石、木炭……那都是老黃曆了。”
她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氣音,快速報出了一串名詞。
“黃火藥……顆粒化……再加上一點……”
她說的,是現代無煙火藥的簡化版原理,以及定向爆破外殼的設計思路。
墨子規瞳孔劇烈收縮。
作為機關天才,他幾乎是在瞬間就推演出了這些東西的可行性。
如果是真的……
那威力,何止翻十倍?
那簡直是……毀天滅地!
“這……這……”
墨子規渾身顫抖,那是極度興奮下的戰栗。
他死死盯著蘇燃,眼神熾熱得彷彿要把她融化。
“妻主……你到底……”
“我是個商人。”
蘇燃打斷他的話,笑意盈盈,眼底卻是一片清明。
“對於我看好的‘潛力股’,我向來捨得下本錢。”
她整理好裙襬,退後一步,朝他眨了眨眼。
“這算是我給阿墨的……聘禮?”
“若是哪天有人欺負我,阿墨……你懂的?”
“聘禮……”
墨子規低聲喃喃,猛地抬起頭,笑得肆意張狂,眼底儘是瘋狂的愛意。
“妻主既然下了這麼重的聘禮……”
“那我墨子規這輩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誰敢欺負你……”
他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
“我就讓他知道,什麼叫……灰、飛、煙、滅!”
話音未落,他猛地抱住蘇燃,狠狠地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
“等我!”
扔下這兩個字,這男人一把拉開房門,像一陣旋風般衝了出去。
此時,院內。
顧玄清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
蕭澈抱劍倚在樹下,冷冷地抬起眼皮。
墨子規經過他們身邊時,腳步連停都冇停。
隻是給了他們一個極度囂張、甚至帶著點憐憫的眼神。
那眼神彷彿在說:嗬,凡人。你們隻懂爭寵,老子要去造h火藥!
屋內。
蘇燃走到窗邊,輕笑出聲。
【宿主,你這是在玩火啊。】係統有些擔憂,
“放心。”
蘇燃目光掃過院子裡那三個明明氣得要死、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男人。
“這後院的水太靜了,總得有條鯰魚,攪一攪。”
她伸了個懶腰,心情極好地對著顧玄清和蕭澈揮了揮手。
“兩位夫郎早啊。”
“這一夜……睡得可好?”
顧玄清:“……”
蕭澈:“……”
睡得好?
想把你鎖起來的念頭,倒是前所未有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