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以身為藥?治病而已,怎麼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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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熟悉的早餐(嘚瑟)時間。
顧玄清坐在主位,麵前擺著一碗雪梨銀耳羹。
主清熱,降火。
沈星洄頂著兩個淡淡的黑眼圈,百無聊賴地戳著盤子裡的水晶包。
“吱呀——”
門被推開。
蕭澈走了進來。
不同於沈星洄昨日那般誇張的扶腰作態,蕭澈步履穩健,甚至稱得上步步生風。
他今日換了一身青色的常服,領口束得極高,幾乎遮住了半截脖頸。
然而,就是這欲蓋彌彰的嚴實,卻在某些動作間,更顯曖昧。
隨著他落座的動作,領口微微一扯。
兩枚暗紅色的印記,囂張地暴露在空氣中。
那是……牙印。
且一看就是用了狠勁兒,帶著幾分懲罰意味咬出來的。
“早。”
蕭澈惜字如金,神色清冷如舊,眉宇間卻透著一股子饜足後的慵懶。
沈星洄盯著蕭澈脖子後的那兩塊“勳章”,手裡的銀勺差點被捏彎。
“澈哥看著……氣色不錯啊。”
“看來昨夜休息得甚好?”
蕭澈掀起眼皮,淡淡地掃了他一眼。
“尚可。”
“隻是天氣漸冷,妻主怕冷,非要我抱著取暖……一時貪歡,睡得晚了些。”
沈星洄隻覺得心口被紮了一刀。
顧玄清依舊溫潤如玉,輕飄飄地開口。
“阿澈,可有探到,妻主今夜安排?”
蕭澈慢悠悠道。
“妻主昨日在墨子規院裡待了許久,今晚怕是要去‘驗收’了。”
顧玄清放下勺子,拿著帕子優雅地擦了擦嘴角。
“好了,既然妻主已有安排,那便是為了大局。我們隻需守好家業,切莫讓妻主分心。”
“是。”
……
主臥內。
蘇燃低頭看了看身上斑駁的紅痕,忍不住磨了磨牙。
“蕭澈這廝……”
看著清冷禁慾,實則就是個悶騷....!
蘇燃披上外袍,喚出係統商城麵板。
“小投,我要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宿主放心,早就備好了!】
【初級鈦鉻合金:硬度強,耐高溫,這就是這個時代的“神鐵”。保證讓墨子規的發動機永不炸缸!】
【特製合成橡膠:耐磨損,抗腐蝕,密封性一級棒。徹底解決漏氣問題!】
【誠惠,三萬積分,外加五千兩黃金的手續費。另附贈您一套高精度焊接工具哦親~】
蘇燃嘴角瘋狂抽搐。
三萬積分!
還有五千兩黃金……
【宿主……】
係統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蘇燃的臉色。
【其實墨子規那小子有點天賦,讓他自己慢慢磨,有個三年五載也能造出個大概……】
“買!”
蘇燃深吸一口氣,閉上眼,心一橫。
“叮——”
隨著一聲清脆的扣款提示音,蘇燃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輕了幾兩。
【捨不得銀子套不著狼!捨不得積分……睡不到機關王!】
【這哪裡是材料費,這分明是我給阿墨下的‘聘禮’!】
【宿主,我這說,你心情好點冇?】
“說的很好,彆說了”
她捂著胸口,一臉悲壯。
“墨子規,你這要是造不出來,老孃就把你拆了賣零件回血!”
……
半個時辰後。
幾個黑衣暗衛,將幾個沉重的木箱放在了工棚外。
“墨公子,這是主子特意為您尋來的‘天材地寶’,助您一臂之力。”
說完,暗衛瞬間消失,深藏功與名。
墨子規顫抖著手,打開箱子。
這是……
他夢寐以求的完美材料!
“這……這……”
墨子規在箱子底部,看到了一張便簽。
最好的材料,給最好的阿墨,等你的好訊息。
——燃
墨子規緊緊攥著那張紙條,嘴角笑容越來越大,眼底的狂熱幾乎要溢位來。
“妻主啊妻主……”
他低聲喃喃,將紙條貼在胸口。
“你還真是,懂怎麼拿捏我了!”
……
夜幕降臨,星河璀璨。
鬼醫穀的偏院內。
“滋滋滋——”
隨著最後一聲焊接的餘溫散去。
一台造型粗獷、充滿了暴力美學的黑色機器,靜靜地趴在工棚中央。
它冇有多餘的裝飾,每一根線條都為了力量而生,每一個齒輪都咬合得嚴絲合縫。
墨子規赤著上身,渾身油汙,卻像是看著絕世美人一般看著它。
他顫抖著手,轉動了啟動搖柄。
一圈。
兩圈。
“突突——突突突——”
一陣低沉、有力的轟鳴聲,在這個靜謐的古代夜晚驟然炸響!
黑煙噴出,齒輪飛轉。
“成功了!哈哈哈哈!成功了!”
墨子規扔掉手中的工具,仰天長笑,眼角竟有些濕潤。
這不僅僅是一台機器,這是他的心血,他的傑作,更是他……通往蘇燃心房的“鑰匙”!
他看著那台轟鳴的機器,腦海裡全是蘇燃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和那個蜻蜓點水卻足以燎原的吻。
渾身的血液都在叫囂,都在沸騰。
“墨九!備水!”
墨子規大吼一聲,聲音裡滿是急切。
“主子,早備著呢!”
這一澡,墨子規洗出了行軍打仗的速度。
一刻鐘後。
他換上了一身騷包至極的深藍錦袍,腰束玉帶,特意將那勁瘦的腰身勾勒得淋漓儘致。
對著銅鏡照了照。
雖然眼底還有些青黑,但那股子意氣風發的勁兒,足以迷倒萬千少女。
“完美。”
今晚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攔不住他爬床!
滿月高懸於空,清冷的月輝灑滿庭院。
墨子規站在蘇燃的臥房門外,胸膛因急促的奔跑而劇烈起伏。
他抬起手整理了一下衣領,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雅痞又帶著一絲得意的笑容,剛準備敲門。
“妻主,車心已成,我來……”
話冇說完。
心臟猛地一縮。
一股彷彿要將骨髓都碾碎的劇痛,猛地從心臟處炸開,瞬間席捲四肢百骸!
墨子規渾身一僵,臉上的笑容瞬間碎裂。
該死!
怎麼偏偏是今天!
月圓之夜他的血脈詛咒,發作的日子!
“嗬……嗬……”
墨子規痛苦地彎下腰,單手死死撐住門框,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
他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股狂暴、嗜血的野性瘋狂吞噬。
不行……不能在這裡……
他用儘最後一絲清明,轉身想逃,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眼前陣陣發黑,最終“咚”的一聲悶響,重重地跪倒在地。
“吱呀——”
房門從內被拉開。
蘇燃剛沐浴完,聽到敲門,正準備開口調笑幾句。
可門一開,看到的卻是蜷縮在地上,渾身劇烈顫抖的男人。
肌膚在月光下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喉嚨裡發出野獸般壓抑的低吼。
“墨子規?”蘇燃一愣,笑容瞬間收斂。
聽到她的聲音,墨子規猛地一顫,艱難地抬起頭。
“彆……過來……”
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會傷了你……快走!”
【宿主!檢測到他體內能量極度狂暴,正在攻擊他的經脈和神智!這血脈....極其特殊!】
蘇燃眼神一凝。
二話不說,將這個一米八幾的高大男人硬生生拽進了房間!
“砰!”
蘇燃反腳一勾,房門重重合上。
她將墨子規扔在地毯上,強勢地捏住墨子規的下頜,毫不猶豫地低頭吻了上去!
靈泉水直接渡進口中。
“唔——!”
墨子規渾身劇烈一震,本能地想要掙紮,想要推開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
然而。
就在那柔軟的唇瓣貼上來的瞬間。
一股清甜、冰涼的液體渡入他乾涸滾燙的喉嚨。
更要命的是,一股奇異的幽香,瞬間鑽入他的四肢百骸。
體內那股,狂暴快要撐爆血管的力量,竟奇蹟般安分了一些。
墨子規的理智被從瘋狂的邊緣硬生生拉回來。
但身體裡那股被壓製的狂暴力量,卻並未消失,反而轉換了性質。
水渡完了。
蘇燃剛要撤離,後腦勺卻被一隻滾燙的大手死死扣住。
“彆走……”
他在她頸窩處狠狠吸了一口氣,帶著一絲哭腔般的乞求。
“妻主……難受……”
“隻有你……能……壓製它。”
蘇燃被他勒得有些喘不過氣,卻並冇有推開他。
她能感覺到,雖然狂暴平息了,但他體內的能量依舊過剩,若不疏導,依舊是大患。
而且……
蘇燃緩緩勾起唇角,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脊椎,引起他一陣戰粒。
“既然我是藥……”
她的聲音又輕又媚,像淬了毒的蜜糖,鑽進他的耳朵裡,勾出他心底最原始的渴望。
“那阿墨……換一種方式,或許能治本呢?”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墨子規體內最後的理智之弦。
治本?
他當然想!
他想得快要瘋了!
墨子規一個翻身,將那抹讓他魂牽夢繞的..........
“蘇燃……這輩子,你都彆想甩開我!”
床帳落下,掩去一室春光。
在神魂交融的瞬間.
蘇燃隻覺得一股磅礴、精純至極的純陽之力,瘋狂湧入她的丹田。
與她體內的九幽魅體之力糾纏、融合。
……
不知過了多久,雲收雨歇。
墨子規驚奇地發現,每個月圓之夜,都讓他生不如死的血脈躁動,竟然……徹底平息了。
體內從未有過的平靜與強大,讓他有種不真實的錯覺。
他低頭,看著懷中的女人.
眼神從最初純粹的佔有慾,漸漸變成了狂熱、崇拜,與化不開的濃情愛意。
蘇燃慵懶地伸了個懶腰,渾身舒暢,感覺修為都精進了不少。
她抬起腿,冇好氣地踹了踹發呆的男人。
“傻了?”
墨子規猛地回神,一把抓住她纖細的角懷..
他低頭,落下一個吻,聲音沙啞。
“妻主……”
“剛纔那是……治病救人,情況緊急,不算數的。”
“現在,是不是該·交尾款了……?”
“墨子規,你——!”
“長夜漫漫,妻主,我們要講誠信。”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