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綠茶男團VS技術宅?這一局,火藥味爆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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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棚內,熱浪滾滾。
墨九手裡端著熱了第三遍的膳食,剛小心翼翼地邁進一隻腳。
“噹啷——!”
一隻鐵銼刀擦著他的頭頂飛過。
墨九縮了縮脖子,“主子?!您這是要謀殺親隨啊……”
“硫磺……不夠純。”
“木炭還得再磨細三成……”
“阿九!我要的脫脂棉呢!”
墨九看著自家主子打了雞血一樣,巴拉東西。
視線不由自主地飄向那的脖頸的紅痕。
心中默默流淚。
得。
蘇姑娘這一招“肉償激勵法”,把主子拿捏得死死的!
接連三日,工棚大門緊閉,閒人免進。
裡麵時不時傳出“轟”的一聲悶響,伴隨著墨子規帶著點神經質的狂笑。
聽得路過的暗衛都繞道走。
直到第三日正午。
“吱嘎——”
工棚的門被猛地從裡麵打開。
墨子規頂著一頭鳥窩,臉上黑一道白一道。
護著三個貼著封條的錦盒,一陣風似的衝向主院。
“妻主!搞定了!”
聲音嘶啞,卻帶著一種燒穿理智的亢奮。
蘇燃剛洗漱完,正對鏡貼花黃。
墨子規獻寶似的把錦盒一字排開。
“妻主!三款配比,威力逐級遞增!”
“一號,也就是個大號爆竹,用來嚇唬人或者炸個魚塘冇問題,勝在穩定,隨便扔。”
“二號,這是妻主給的那個‘顆粒化’思路,加了特定的粘合劑,威力翻了五倍!.....”
說完,他咧嘴一笑。
“至於這個……三號。威力巨大,但極不穩定。”
“若是摔了碰了,怕是這半個院子都得去見閻王。”
“具體試驗……地點得夠大!不然我怕把鬼醫穀給平了!”
蘇燃看著他這副“求誇獎”的喪屍模樣,心裡不知是該氣還是該笑。
她伸出手,用指腹抹去他臉頰上的一塊黑灰。
“知道了,我的大功臣。”
蘇燃的聲音放柔。
“現在,把你這身皮給我洗乾淨,然後去睡覺。”
墨子規急了,那一身反骨又要冒頭。
“我不困!我要看試爆!我要親眼看著它……”
“嗯?”
蘇燃隻是挑了挑眉梢,尾音微微上揚。
墨子規那股子瘋勁兒瞬間癟了下去。
“行吧,我先去沐浴一番。”
安頓好這個技術瘋子。
蘇燃看著那三個沉甸甸的錦盒。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
蕭澈、顧玄清和沈星洄三人,幾乎是前後腳走了進來。
蘇燃也不廢話,單刀直入。
“幾位夫郎,這附近可有……不長草的荒山?”
“往西十裡,有一片亂石崗。”
一刻鐘後,老穀主正廳。
謝長淵,捧著茶盞,一臉疑惑地看著的蘇。
“炸山?”
“丫頭,我這鬼醫穀雖然偏僻,但也經不住你們這般折騰。萬一驚擾了我的藥草……”
“唉。”
蘇燃歎了口氣,一臉遺憾。
“原本想著,夫郎新研製了個玩意兒,能開山裂石。
我看穀後那幾座禿山全是石頭,寸草不生,要是能炸平了,翻出深土,那可都是藥田啊……”
“什麼?!”
老穀主“蹭”地一下站了起來,渾濁的老眼瞬間精光四射。
“你說能炸平?!”
蘇燃眨眨眼,“理論上是這樣,還能順便幫您鬆鬆土,省得弟子們一下下在那挖。”
“哎呀!你怎麼不早說!”
老穀主一拍大腿,激動得臉都在抖。
“那幾座破山我早就看膩歪了!
擋光不說,還占地方!
手底下那幫小崽子挖了三年都冇挖動!”
他大手一揮,豪氣乾雲。
“來人!調一隊暗衛,去把西邊那亂石崗給我圍了!”
西山亂石崗。
怪石嶙峋,寸草不生。
蘇燃帶著眾人退至兩裡之外的一處高坡。
墨子規雖然被強製休息,睡了一會兒,硬是撐著眼皮跟了過來。
幾名輕功卓絕的影衛,將黑色的鐵疙瘩安置在特定的岩石節點。
點火。
撤退。
動作行雲流水。
“捂耳。”
蘇燃紅唇輕啟,自己先抬手捂住了耳朵。
下一秒。
“砰——!”
先是一聲清脆的炸響。
遠處那塊尖石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咬了一口,半截身子直接崩飛,碎石嘩啦啦往下掉。
老穀主不以為意:“多大點動靜,老夫我也是見過世麵的……”
話音未落。
“轟隆!!”
第二聲巨響緊隨其後。
山腰處騰起一股黑黃色的煙塵。
那塊巨大的凹陷處瞬間坍塌,肉眼可見的衝擊波將周圍的灌木連根拔起。
老穀主的手抖了一下。
還冇等眾人反應過來。
“轟——隆——隆!!!”
第三聲,宛如地龍翻身,天雷勾地火。
腳下的大地劇烈顫抖,沈星洄腳下一軟,差點冇站穩。
隻見遠處的主峰下方,一團刺目得讓人睜不開眼的火光暴漲!
那堅不可摧的花崗岩山體,從內部轟然炸裂!
巨石崩飛,煙塵蔽日。
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遠處山石滾落的轟隆聲還在迴盪。
煙塵漸漸散去。
原本矗立在那裡的半個山頭……冇了。
隻留下一個還在冒著黑煙、散發著刺鼻硫磺味的巨大深坑,周圍是一片狼藉的碎石粉末。
所有人都維持著捂耳朵的姿勢,呆若木雞。
蕭澈的手死死按在劍柄上,指節發白。
老穀主張大了嘴巴,下巴差點脫臼。
顫顫巍巍地指著那個大坑,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這……這就……平了?”
蘇燃拍了拍裙襬上的灰,對這個效果很是滿意。
笑容依舊溫婉可人。
“老穀主,這鬆土的力道,您覺著可還行?”
“行!太行了!”
謝長淵兩步竄到蘇燃麵前,完全冇了長輩的架子滿臉堆笑,眼底全是狂熱。
“丫頭!這玩意兒……賣嗎?!”
“南邊那條河,老夫想引水很久了,就是鑿不動石頭……隻要你肯賣,這鬼醫穀的藥材,你隨便挑!”
蘇燃笑意更深。
這就是技術壟斷的魅力。
“好說,好說。隻要是咱們自家的事,這點小忙,阿墨肯定樂意效勞。”
就在這時。
身側傳來一聲悶哼。
墨子規身形晃了晃。
剛纔那極致的興奮過去後,巨大的疲憊感如同潮水般湧來。
他強撐著一口氣,腳步踉蹌地往蘇身邊湊近。
“妻主……我頭暈。”
“剛纔離得太近,震到了心脈,要妻主抱抱……”
蕭澈:“……”
顧玄清:“……”
沈星洄:“……”
這狗東西,裝什麼柔弱?!
剛纔那點火的時候,就你蹦得最高!
墨子規纔不管那些殺人的眼神,身子一歪,就要往蘇身上倒。
然而,預想中的溫香軟玉並未到來。
“砰!”
一聲悶響。
他半個身子重重地撞在了一個硬邦邦的胸膛上。
他愕然抬頭。
隻見蕭澈那張清冷如霜的俊臉,近在咫尺,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七弟身子不適,為兄自當代妻主……好好照顧。”
蕭澈虎口收緊,聲音卻溫和得讓人發毛。
“彆亂動,小心傷了‘根本’。”
沈星洄不知何時竄到了左邊,笑得燦爛,露出兩顆可愛的小尖牙。
“三哥雖然力氣小,但紮針放血還是會的。”
顧玄清走到墨子規身後,封死了退路。
“自家兄弟,不必害羞。妻主身嬌體弱,哪能扶得動你?還是我們來吧。”
墨子規:“……?!!”
我看你們是想趁機弄死我吧!
誰特麼要你們照顧啊!!
一旁的蘇燃早已退開半步,笑得肩膀直抖。
“那阿墨就交給你們了。”
“妻主放心。”三人異口同聲,默契十足。
墨子規絕望地看著蘇燃的背影,又看了看周圍這幾隻“禽獸”,心中悲憤。
還有,沈星洄你手往哪兒掐呢?!
那是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