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爬過來吧,我射進去的精液現在該往外流了吧?我的就是你的,不用跟我客氣。蘭遊春,我對你好吧?”
--------------------
攻道德極低,十分惡劣,寫手精神失常,感到不適就退出,提前感謝大家口下留情
一般一週三更,心情好的話會一週四更捏
第三章
================
蘭遊春抬眼冷漠地看著宋憫庭,譏諷道:“好啊。這世界上再找不出第二個對我這麼好的人了。”
宋憫庭很滿意他的回答,勾了勾手指說:“那過來吧。”
蘭遊春沒動,眸中閃過一絲難堪,但很快就風平浪靜,要不是他滿身都是吻痕精液,這副模樣與坐在書桌前沒什麼不同。
“不想這樣嗎?”宋憫庭一臉玩味地看著蘭遊春,“我以為你什麼都不怕……”
他話還沒說完,蘭遊春已經狠狠掃了他一眼,朝他爬過來。他微微挑眉,好整以暇地等著美人入懷。
不過是變態的興趣愛好,這和自尊扯不上關係,跟這種狗東西談自尊,簡直是高看他。蘭遊春說服了自己,毫無思想負擔地做著這個對他來說沒有任何意義的動作。
宋憫庭也不是想折辱蘭遊春,他隻是覺得,從這樣的角度去看蘭遊春的脖頸、肩胛骨和腰線最好看,被他親紅捏紫的痕跡像獎杯,獎勵他終於拿下叫他神魂顛倒的美人。
事實也確實如此,從窗簾縫隙中透進來的陽光隻一束,恰巧照在蘭遊春背上,光裡的蘭遊春跟他名字一般,如蘭如春,叫人沉醉。
人到了跟前,宋憫庭抬起腳,從蘭遊春膝蓋內側往上蹭,白色的液體堆在他腳背上,他往蘭遊春身後去看,那些錢上的水跡幾乎看不見,但宋憫庭看見了,從蘭遊春身體裡流出來的,他的,蘭遊春的,通通都有。
越想越興奮,他低頭去吻蘭遊春,撈起人扔在床上,將硬得流水的陰莖又插了進去,剛合起來的肉沒有任何阻擋能力,宋憫庭被包裹得很舒服,裡頭的肉軟得讓他捨不得拔出來,他碾蘭遊春的敏感點,聽他破碎的呻吟。
蘭遊春不說話,他也不說,隻是悶著頭乾。這次得手了,那下次想操怎麼辦?也許再沒下次了。
偌大的房間裡靜得可怕,除掉一些壓抑的呻吟和偶爾**的嗚咽聲,就隻剩下宋憫庭因為快感而粗重的喘息聲,和一次又一次射精的嘆聲。
從床上換到落地窗前時,蘭遊春已經沒有力氣了。窗外黑漆漆一片,明亮的圓月掛在天上,蘭遊春視線模糊,從貼著鈔票的縫隙去看,他的乳頭被人捏在手裡玩弄,屁股被撞得通紅,身體裡流不完的水從他筆直修長的腿往下流,彎彎折摺好幾道痕跡,臉上的紅像潮水一般,一層一層覆蓋。
“不要了……”他低聲說。
宋憫庭尋到他的唇親了一口,望著他濕潤的眼睛問:“不要錢了?”
“……”
蘭遊春呆呆看著宋憫庭,他好像被操傻了一般,但他記得他要錢,於是又不說話了。
“蘭遊春……”宋憫庭叫了他一聲,問,“我能跟你說愛了嗎?”
這下蘭遊春清醒了,宋憫庭不是第一次跟他說愛。每一次他說愛,蘭遊春都覺得滑稽。他沒有想過自己想要什麼樣的愛,但他知道,宋憫庭的愛是占有,是索求無度,是要讓他虧空一切的。
於是他又一次重復之前的話:“你不配。”
這次他沒能瀟灑地離開,宋憫庭抓著他,報復性地猛操,將他頂得大喘氣,呻吟一聲高過一聲,宋憫庭射精時,他前頭的性器淅淅瀝瀝流出一些不該流的東西,劇烈的**讓他合不攏嘴,津液四流。
“好的。”宋憫庭愛憐地撫摸蘭遊春的臉,將他這副浪蕩的模樣盡收眼底,纏綿悱惻地跟他接吻,“遲早會配的。”
他從來不會詢問別人,我能不能做這件事。隻要他想,他就無所不能。隻是他動心的那個晚上,他第一次變成膽小鬼,跟所有懷著春情的少年一樣,忐忑不安地問蘭遊春——
“我能跟你說愛嗎?”
說愛本身,說愛你這句話,說愛你這件我將終身執行的事。
第四章
================
2012年夏天。
暴雨將至,濃厚的烏雲一層壓一層,壓得人喘不過氣來。蘭遊春低下頭,深吸了一口氣,過了檢票口,跟著人流往下走。
他接過檢票員遞來的證件和火車票,登上綠皮火車,找到自己位置坐下,戴上耳機閉眼睡覺。在坐火車之前,他已經轉了幾趟車了,很是疲憊。可他心不靜,再困也怎樣都睡不著。
正朦朧有睡意時,他的手機響了。他摁下接聽鍵,他媽劉秀蕓沙啞的聲音從那邊傳來:“春兒,坐上車沒有?”
蘭遊春說:“坐上了,我爸現在怎麼樣?”
劉秀蕓吸了吸鼻子說:“手骨折了,肋骨也斷了幾根,現在正睡著覺呢。”
“嗯。媽,你也好好休息,我回來再說。”
掛了電話,蘭遊春徹底睡不著了。六個小時的車程,他沒吃一點東西,看窗外綠色的樹,怪石嶙峋的山,灰濛濛的霧,瓢潑大雨,和艷陽高照的天。
看著看著就想起了他爸蘭建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