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吻得火熱,蘭遊春突然錯開,捂著嘴不讓宋憫庭親。
“鬆開。”宋憫庭握著蘭遊春的手腕,不悅地命令他。
“……”
蘭遊春放下手,在宋憫庭又要吻過來時說,“快點。”
不要做這麼多,多餘又讓他倍受折磨。
宋憫庭摩挲著蘭遊春的臉,望著他那雙即使緊閉,他也能想象能愛的雪亮眼眸,慢慢說:“兩千張全部弄濕,單單快速做一次,你以為就夠了嗎?蘭遊春,你有時候真的傻得可憐。”
蘭遊春睜開眼,故作鎮定的神情看得宋憫庭心煩意亂,怎麼還是這副樣子,一副無論他做什麼,蘭遊春都像看一個小孩打鬧,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
他突然伸手,將蘭遊春摁在門板上,門上新鈔的氣味鉆進蘭遊春鼻子裡,身上的衣服被宋憫庭幾下就解開紐扣拽下,貼著門,明明這麼熱的天,蘭遊春還是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他襯衫的衣擺束在褲子裡,漂亮的肩胛骨微微凸起,彎彎的骨溝從肩胛骨往下蜿蜒,在褲腰處被衣物遮擋,宋憫庭看不見,他伸手去摸,細膩光滑的麵板讓他心緒蕩漾,他往上摸,繞到前麵去摸蘭遊春凹陷的乳頭,細細密密的吻從蘭遊春的後頸開始落下,蘭遊春仰起頭,宋憫庭摸他的臉,摸他的脖頸,扳過他的臉,逼他張嘴,逼他看著自己跟他親吻,告訴他:“你和我夢裡一樣美。”
蘭遊春聽不清他說話,宋憫庭的手已經沒入他的褲腰,揉捏他的臀,在他的穴口處打轉,他不由自主地往前貼,躲開宋憫庭緊追不捨的親吻,慢慢張合那兩瓣水紅的唇:“別……”
“對了。”
宋憫庭也突然想起來,他側身拉開儲物櫃,從裡麵拿出潤滑液,擠了滿手,把黏糊糊的液體通通塞進蘭遊春的身體裡,慢慢擴張,在塞進第三指的時候,聽到蘭遊春輕的不能再輕的一聲呻吟碎音,他像是得到通行許可證,不再停滯疏通,就這麼將蘭遊春壓在門板上,扒開肉,露出中間那處隱秘的地,他將多餘的潤滑液抹在自己紅得滴血的龜頭上,一點一點往裡送。
即使擴張那麼久,裡麵依舊緊得容不下宋憫庭這麼可怕粗長的陰莖。
“疼麼?”宋憫庭渾身發熱,他貼在蘭遊春耳側,熱氣吐在那張掩了一半的臉上。
蘭遊春不吭聲,宋憫庭輕哼了一聲,在蘭遊春臉上重重親了一口,捏著蘭遊春的腰,整根沒入。
“啊—!”蘭遊春扶在門上的手指蜷縮,指尖摳得泛白,他短促地叫了一聲,顫抖著抬起頭,偏頭去看宋憫庭。
就在此時,一滴淚從他布滿紅暈的臉頰掉落。
這樣的景象比起他們身下相連的**畫麵更能刺激宋憫庭,他低下頭吻蘭遊春的眼淚,親他的嘴,擠進唇縫,含著他的舌頭吮吸。
可是蘭遊春並不會停止掉眼淚。
插在他身體裡的陰莖**的速度異常嚇人,耳邊不間斷的肉體相撞聲,嘴角邊流出的津液,哪一樣都在刺激他的淚腺,讓他隻能像宋憫庭要求的那樣,不停流水。
為了方便自己的操乾,宋憫庭踩掉蘭遊春的褲子,抬起他的一條腿,愈發快速地挺胯。蘭遊春站不穩,隻能往後貼在宋憫庭身上,任宋憫庭把玩他尖尖的乳粒,撫摸他上下滾動的喉結,挑斷他唇邊的津液絲,又或者,將手指伸進他的口腔,將他攪得一塌糊塗,又低頭吻他,讓他時刻處於一種缺氧又精疲力竭,隻能任他擺弄的虛脫狀態。
被操到敏感點時,他大腦霎時就空白一片,密密的酥麻感從他身體深處沿著神經傳播,到達大腦時,他已經發出幾聲極其羞恥的呻吟,前頭沒得到撫慰的性器也將貼在門上的二十幾張鈔票弄得臟亂不堪。
“操……”
看著陷在**中半天沒回神的蘭遊春,宋憫庭精神快感到達頂峰,精神快感加速生理快感,他再次把人壓回門板,扳著蘭遊春的下巴舌吻,猛地操乾幾十下,剛從快感中回神的人再次被內射帶入快感漩渦,呻吟傾瀉而出,聽得人心潮澎湃。
直到身體裡的陰莖再次膨大,蘭遊春終於意識到宋憫庭趴在他身上,插在他身體裡,這樣的畫麵有多淫穢色情。
“……起來。”他微微側臉,對上近在咫尺的宋憫庭的眼。他生了一雙看起來就不是好人的眼。現在離這麼近,看起來更壞了。
“沒完呢。”宋憫庭說著,伸手摸了摸蘭遊春的眼,慢慢抽身退出來,“這附近少說也有五十張了,但這一次隻有五十張,蘭遊春,你得給我乾四十次才夠吶。”
蘭遊春想要說些什麼,但感覺到自己身體裡有什麼東西要往外流,他得坐下去,防止那些東西在宋憫庭的注視下流出來。
宋憫庭望著他,說:“腿軟了?”
蘭遊春垂著頭,沉默片刻後說:“四十次,怎麼可能。”
“是啊,做到明早也做不到四十次。”宋憫庭腦袋裡蹦出一個好主意,他踩在貼滿錢的地板上,快速走到床邊坐下,向蘭遊春展示他那堅硬無比的性器,“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