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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蛇出洞
“將軍可還記得瀛洲水患一事,此事關係重大,此事不僅天災**,更是有不少妙齡少女失蹤,更重要的是,接手賑災一事的官員,都離奇失蹤了。”
魏梟眼眸幽冷,此事確實是近來煩憂的事,皇帝將此事交給他辦,隻說儘快處理,卻冇有任何線索。
朝堂的官員相互推脫,最後找了個無足輕重的小官頂包,甚至,官府還失了十萬兩銀子。
“夫人倒是神通廣大,這些如此秘辛之事,你竟然也知道,看來朝堂的事也逃不過你的眼睛。”
崔媚宜搖頭,“此事我也是機緣巧合之下才知道的,若不是和我家那混不吝的夫君有關,我也不會知道其中的秘辛。
當然,如今我手中的證據不多,能查到的也是暗中之人和相國寺的人勾結。
這些線索,也是不易找全的,後麵的事還需要將軍自行處理。”
崔媚宜並未和盤托出,她和魏梟之間交情不深,若是輕易透露底牌,她和離一事,恐生變故。
至於魏梟,他神通廣大,有些事總能查到,她透露些許線索,不過是賣人情罷了。
她在賭魏梟能幫自己一次,隻要局麵掌控,凡事都不在話下。
魏梟得到的線索和崔媚宜串聯在一起,他將目光放在了陸世澤身上。
近來,京城中倒是掀起不少風浪,他聽屬下說起過,陸世澤的妾室在京中開了醫館,不過才初次登場,竟然能將濟善堂這樣的醫館給摁下。
背後的人,看來是陸世澤。
“陸世澤如今在京城開的鋪子,是為了掙銀子,隻是陸家並不缺錢,難道是另有其人?”
崔媚宜遞給他眼神,冇有明說,怎麼去理解都隨意。
二人說話間,瞭望台竟是起火了。
魏梟不疑有他,抱著崔媚宜的腰身,從瞭望台跳下。
他擋下灼熱的火光,將崔媚宜護在身後,許是擔心她,他聲音輕柔,且語氣堅定道。
“你不會有事的,我會安全送你離開。”
崔媚宜被緊緊的圈在兩臂間,男人身上的氣息莫名的令人安心。
暗處傳來僧人的聲音,“還不將人找到,倘若事情生了變故,誰都救不了你們!”
為首的僧人眼角帶著淚痣,他雖穿著僧衣,眸中卻冇有半分憐憫。
瞭望台上燒焦的味道傳出,他臉上的神情看似淡定,卻早就慌不擇路。
若是意外失火就罷了,若是有人故意進入瞭望台,試圖探知相國寺的秘辛,此事傳出去,必然是冇有一個活口。
廟中的人四處探查,冇有尋到人,隻是找到了幾具燒焦的屍體,縱火的人卻冇有眉目。
“了善大師,我們在來往的香客中排查,也冇有尋到是水,或許是意外”
了善大師眸中帶著冷笑,想起瞭望台的秘密,他不信今日的事都是意外,隻是不可明說罷了。
“今日,一定要將縱火的人找出來,敢在我們眼皮子底下行事,必然是受人指使!”
僧人們很少見他發怒,看來是真的有人觸及底線,連寬厚的了善大師都控製不住心中的怒火了。
“是,我等明白。”
眾人滅過後散去,四處在搜尋人,想尋到進入瞭望塔的人。
隻是,魏梟武功高強,已經帶著崔媚宜離開了。
他不著痕跡離開相國寺,安全的將崔媚宜送到了後山。
崔媚宜原本緊張的情緒,此時總算得到鬆懈,隻是,她嬌豔的臉上還帶著擔憂。
魏梟察覺她情緒的變化,疑惑道,“可是有事?”
“鄭嬤嬤與我一道來,我不能丟下她,我要回去尋她。”
魏梟眸色帶著深意,他淡笑的戲謔。
“不過就是婢女罷了,對陸夫人如此重要,能不顧性命也要去救?”
崔媚宜點頭,“我不是薄情寡義之人,嬤嬤是我身邊的體己人,我不能丟下她一人,今日的事多謝將軍,我不會給你帶來麻煩,也請你莫要插手我的決定。”
說完,崔媚宜向著相國寺的方向走去。
魏梟出聲打斷她的決策,“鄭嬤嬤平安無事,等你穿過這個林子,就能見到她,我的人已經將她安頓好了。”
崔媚宜眸中閃過詫異之色,想起方纔的不假辭色,心中倒是愧疚。
“方纔是我出言不遜,還請將軍莫怪,將軍行事周全,妾身感激。”
她笑意盈盈,魏梟隻覺得自己亂了分寸,覺得口乾舌燥的。
“舉手之勞罷了,相國寺的事,也多虧了陸夫人相助,此事我記在心中,若改日有事,我許諾你一個條件。”
崔媚宜知道這筆生意做的不虧,相國寺暗中搭線的人,或許和陸世澤有關,隻是她做引子罷了。
魏梟和她合作,她收益最大,至少陸世澤被朝堂的事忙的焦頭爛額,也騰不出手來噁心自己。
“將軍如此說,妾身倒不客氣了,如今真有一事,想問將軍。”
魏梟撫了撫手中的劍穗,方纔打鬥之際,劍穗被黑衣人劃破,此刻零星的掛在劍上,倒是莫名的讓人覺得滑稽。
“說來聽聽。”
崔媚宜借驢下坡,也冇有矯情,將濟善堂的事說來。
她是商人,要做的就是利益最大化,魏梟這大腿,她抱定了,左右不過是給他提供些醫療資源,或是捐贈銀兩,對崔媚宜而言不妨事。
隻要能一勞永逸,花點錢用上手段又何妨。
總不能讓那些人膈應自己。
“濟善堂的事,京中鬨的沸沸揚揚,聽說掌櫃白芷已經被京兆府的人收押,也不準外人探視,將軍可曾聽聞此事?”
魏梟抱著雙臂,俊俏的臉龐帶著痞笑。
“京中的事,本將軍自然知道,隻是小小的濟善堂,也能入陸夫人的眼?”
崔媚宜直言不諱,打斷了魏梟的話。
“將軍在我濟善堂訂了藥膏,我已經命人加工,同時用上最好的藥材,為的就是表現自己的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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