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琬方將那一紙供詞拿起來看,兩手微微發抖。
那上麵寫著,在聖上潛邸之時,她趙琬方作為王府側妃,與先帝通姦,生下孽種,瞞天過海,三皇子並非聖上親子,而是她與先帝的孩子。
趙琬方臉上血色褪盡,僵坐著一動不動。
“沒冤枉你吧?”楚月嵐朝她走近了一步,“楚惟霄腹中的蘇嬤嬤可以證明楚惟霄並非足月而生,昔日在你堂妹宮中伺候的宮女可以證明你親口與先帝說過自己懷的孩子是他的,這兩個人的證詞我都有,你無可辯駁。”
趙琬方依舊不說話,怔怔地看著手裡那張紙,似乎在出神。
“沒有想到吧,事情過去了那麼多年,你以為不會有人發現,不會有人閑著沒事幹去查楚惟霄的身世,可是偏偏就讓我查了出來。”
楚月嵐目光泛冷,死死地凝視著趙琬方,“你害死我娘之後,我就一直等著這一天,等著親手送你下黃泉。我娘正是因為意外得知了你的醜事,所以才會被你下了毒手,對吧?可惜,你有本事殺她,卻沒本事殺我了,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她說罷,掏出白綾扔到趙琬方身上,“你自行了斷吧。”
趙琬方終於回過神來,三兩下將白綾扯下來丟到地上,眼神怨毒地看著楚月嵐,“你還敢逼我自盡?”
“我有何不敢?”楚月嵐麵無表情,“等你斷了氣,我就拿著證詞和你的供詞去給父皇看,難不成父皇還要怪我殺了你這個賤人不成?”
趙琬方攥著兩拳,衣著仍舊體麵,臉色已經是四分五裂。
楚月嵐慢聲道:“你死到臨頭了,別掙紮了,就算你不肯簽這供詞自己承認,憑我手上的證據也足夠了,橫豎你活不了了,何不讓事情簡單些?你老老實實地在這份供詞上簽字畫押,我賜你白綾,你自己了斷,好歹有個全屍。還有楚月華,你若是配合,我可以不對她做什麼,除非,你想讓她給你陪葬,那我也可以成全你。”
趙琬方聽見楚月華,繃緊的臉頰抽動了一下,她沉默片刻,抓起那份供詞,痛快地簽了字,按了手印。
趙琬方將沾了印泥的拇指在衣袖上狠狠地抹了抹,將那供詞遞到了楚月嵐的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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