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從謹神態自若,坐下來後輕描淡寫地“嗯”了一聲,便拿起筷子吃飯。
眾人都倒吸一口涼氣,國公爺笑開了花,又嗔怪地斥他怎麼也不早點說。
謝懷禮高興地摟著謝從謹的肩膀給他倒酒喝,飯桌上其樂融融。
用完飯後,眾人一同去了園子裡,登上高樓賞景。
低頭能看見國公府裡的火樹銀花,遠望是亮如白晝的街市,還能看見禦街上的大鰲山,抬頭時有騰焰飛芒的煙花。
眾人在一起吃酒聽曲兒,甄玉蘅和謝從謹站在角落的窗邊,互相挽著胳膊看煙花。
“自打你眼睛受傷後,府裡總是死氣沉沉的,過年時也冷清,難得這麼熱鬧。”
甄玉蘅看著天上流光溢彩的煙花,微微地笑著。
謝從謹見她高興,自己也高興,低聲跟她說:“早知道,眼睛好的那一日就跟你說了,那你也不會瞞著我有喜的事情,咱倆都能提前高興一個月了。”
甄玉蘅笑著瞪他一眼:“都怪你,人家都是報喜不報憂,你連喜也不報。”
謝從謹輕笑一聲,攬著她的腰,“我知錯了,可別數落我了。”
甄玉蘅又說:“對了,案子能結了嗎?那個江濯都交代了沒有?”
“江濯說,他隻承認自己乾擾我辦案,故意把趙家扯了進來,至於其他的,他不肯說,非要麵聖,才肯說,我打算明日帶他進宮。”
甄玉蘅狐疑道:“他什麼意思?難道在聖上麵前認罪,還能求得聖上對他網開一麵不成?”
謝從謹搖了搖頭,“我也不明白他想做什麼,我今日還問他,那日在橋上刺殺我,為何不願傷害你,從而錯過了殺我機會,他說的確是因為不忍心傷你,至於原因,他又說到聖上麵前會解釋。”
甄玉蘅蹙眉,“神神秘秘的……”
“明日到了聖上麵前,就一切都明白了。”謝從謹將窗戶關小了些,替甄玉蘅擋住風,溫聲道:“總而言之,眼下的困境已經解了,我已經復明,職務能保住了,以後的事慢慢處理就是。”
甄玉蘅望著他,微笑著點點頭。
……
翌日清早,謝從謹剛到皇城司,宮裡的內侍來傳口諭,要謝從謹進宮。
謝從謹正要進宮,便讓人將江濯從牢房裡提出來,帶著他一起去。
到了皇宮,謝從謹先進去,江濯被人押著在宮門口等著。
謝從謹冷聲對他說:“我會和聖上說明情況,若是聖上同意你麵聖,你才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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