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直接說是趙顯和楚惟霄搞的鬼,但是聖上心裡自然是有數的。
聖上聽後沉默許久,再開口時說:“皇城司的職務你繼續擔任,這些事還是交給你朕才能放心。”
謝從謹不動聲色,拱手應是。
沒過一會兒,內侍進來說,江濯已經到了。
聖上讓人進來、江濯身上的鐵銬解了,被押著跪到地上。
謝從謹在一旁站著,聖上臉色陰晴不定,沉聲問道:“你倒是架子大,還非得麵聖才肯招供。到底賣得什麼關子,現在能說了吧?”
江濯跪在地上,聲音沉穩:“罪臣要交代的事,非同小可,非得親自說與聖上才能放心。”
聖上冷笑一聲:“好,朕給你個麵子。你先說說,你為什麼要在謝從謹查辦謀逆案時乾涉他,故意借他的手去揭趙顯的老底?你們之間有何仇怨?”
江濯臉色平靜:“事情的確是我做的,先前那賑災糧一事被翻騰出來,謝大人將一應證據呈上,聖上雖然沒有處置趙顯,但是心裡應該清楚,趙顯罪該萬死。除了這一樁事,趙家這些年乾過哪些貪贓枉法之事,聖上想必也瞭解,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聖上坐在龍椅上,目光幽暗地看著地上的江濯:“你這是在指責朕?”
“罪臣不敢。”江濯拱手,“但是我與趙顯之間的確是有一樁深仇大恨,所以纔想做下這些事,想讓趙顯遭到報應,受到懲治。”
謝從謹目光沉靜地望著江濯,想要判斷他有沒有說謊。
聖上眯了眯眼睛,寒聲道:“你一個工部小官,與趙顯有什麼深仇大恨?”
江濯脊背又挺直了幾分,語氣很是鄭重其事:“前朝有位工部侍郎,名為甄茂和,他是罪臣的恩師。”
謝從謹麵色一緊。
這江濯怎麼還把甄玉蘅的父親扯進來了?
他心中心上八下了,眼神詫異又緊張地盯著江濯。
“甄大人是我的上峰,自我入工部以後,一直對我悉心栽培,我尊他為師,多年來感念他的恩情。但是甄大人受趙顯帶頭排擠出京,被貶越州,他死後,那趙顯又掘了他的墓,讓我的恩師死後也不得安寧,我懷恨在心,便想報復他。”
江濯說得信誓旦旦,聖上聽後半信半疑,謝從謹則是惴惴不安,他不知道江濯到底想幹什麼,此時平白把甄玉蘅的夫妻扯進來,肯定沒好事。
聖上蹙眉,“你說的那個甄茂和……”
一旁的內侍忙道:“甄茂和原是先帝時期的工部侍郎,因修建行宮誤了日子,被先帝遷怒,貶去了越州,在越州任上不到一年,因公殉職了。說起來,謝大人的夫人,就是那甄茂和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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