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從謹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後,說:“你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就讓你去麵聖。”
江濯無言地看向謝從謹。
“那天晚上,在橋上刺殺我的人是你,你就快要得手的時候,被我夫人抱住了腿,情急之下你拿刀刺向了我夫人,關鍵時刻卻又停了手,正因此你失去了殺了我的時機。你為什麼那麼做?”
江濯躺在草蓆上,目光沉寂地看著上頭的屋頂,“那時,我的確是不忍傷害你夫人所以才失去了殺你的時機。”
謝從謹又問:“你的不忍,純粹是因為不想傷害無辜?”
江濯扯了下嘴角,“這個問題,我會在麵聖時解釋。”
謝從謹不知他是成心吊胃口,還是就是在故弄玄虛罷了,蹙眉看了他一眼,轉身走了。
到了牢房外,謝從謹站在牆角,仰頭看了眼天色,此時已是傍晚,天色漸暗。
他扭頭吩咐身邊的衛風:“給他上點葯,把人看好,明日我帶他進宮。”
……
與此同時,皇宮之中,歌舞昇平。
元宵宮宴,聖上與眾臣一起宴飲,歡慶佳節。
舞姬正在中央獻舞,眾臣推杯換盞,歡聲笑語,聖上也舉著酒杯,表情愉悅。
內侍躬身到聖上身邊,說:“聖上,貴妃娘娘說自己身子不適,就不來赴宴了,南華公主也不來了。”
聖上關懷了幾句,問太醫看過了沒有雲雲,擺擺手讓內侍退下了。
一旁的楚月嵐走到聖上身邊,提起酒壺給聖上添酒,“貴妃娘娘怕是氣得沒有心情來宴飲了,月華姐姐肯定也嚇著了,還沒緩過來吧。”
聖上挑了下眉頭,不解地看著楚月嵐。
楚月嵐正要說話,底下的楚惟霄見狀,知道楚月嵐要告狀了,趕緊上前來,說:“昭寧,你別亂說話惹得父皇擔心,昨日就是我和舅舅帶著楚月華出去遊玩,她喝了點酒,出了點小意外罷了,母妃已經安撫過她了,沒什麼事。”
楚月嵐斜眼看著楚惟霄說:“小意外?若是我和貴妃娘娘去得再晚一點,楚月華怕是要失了清白,你這做哥哥的,怎麼一點也不當回事呢。”
聖上擰眉,“到底怎麼回事?”
楚惟霄咬牙瞪了楚月嵐一眼,“明明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皇妹何故誇大其詞,到父皇麵前搬弄是非?”
楚月嵐淡淡一笑,“皇兄別急,我又不是要告你的狀,我知道,你都是被趙顯教唆的,否則你堂堂皇子,怎麼會幹出給韓昀義和楚月華下藥的事呢?”
聖上臉色一沉,目光晦暗地看向楚惟霄:“你妹妹說的是真的?”
楚惟霄忙道:“父皇,不能隻聽她一麵之詞。”
楚月嵐說:“你說的對,那就把韓昀義叫過來問問,貴妃昨日也在場,對了,謝從謹當時也在,把他們都叫過來問話,不就都清楚了?”
楚惟霄啞口無言,昨晚回去之後,他和趙顯的確想過要怎麼遮掩,可是偏偏讓楚月嵐抓個正著,還是在謝從謹的地盤上,他們根本就抹不掉。
如今隻能硬著頭皮解釋:“父皇,那隻是個意外,他們二人都喝醉了酒……”
溫馨提示: 頁麵右上角有「切換簡繁體」、 「調整字型大小」、「閱讀背景色」 等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