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葉還在一旁說:“那袖箭形製特殊,而且這兒還有圖紙,就是和當時那把是一樣的,我不會記錯的。”
沒錯,謝從謹也摸出來了,確實一樣。
飛葉語氣肯定道:“看來這東西就是胡老頭做出來的,他果然和那夥人有關係。”
謝從謹神情凝重,陷入沉思。
現在看來,趙巍可能還真的和這個謀逆案無關了。
胡老頭私製兵器供那夥謀逆者使用,如果趙巍和胡老頭一樣,和那些人是一夥的,又怎麼會以這幾件兵器大作文章害胡老頭入獄?
也許趙巍真的隻是因為擔心胡老頭曝光自己的秘密,卻不知道那胡老頭暗地裡還與一夥兒有狼子野心之人在密謀著更大的事情。
就像趙巍自己說的,這是兩回事,但是這兩回事怎麼偏偏又湊到一起了?
謝從謹現在如果繼續順著趙巍的這一條線往下查,查的就是趙巍所交代的,前朝時他趁飢荒發國難財的事,也許會牽扯出更多的人,挖出更多的隱情,但是他要查的是幾個月前的謀逆案,這樣與他的初衷,豈不是越來越遠了?
謝從謹總覺得有些奇怪,但是目前也沒有其他線索,隻能先這樣走下去了,畢竟那趙巍本來就不無辜,背地裡肯定做了不少臟事,還有的查呢。
至於趙巍方纔交代的發國難財一事,他料定絕對沒有那麼簡單,趙巍自己是沒什麼手段的,如果不是上頭有人給他撐著,他不可能做得到。或者說,他就是個跑腿幫忙辦事的小嘍囉,真正謀劃此事的人,一定有更大的權柄,更高的地位,而趙巍所能接觸到的這樣的人,恐怕隻有他們同族的趙氏嫡係。
若是果真如此,估計趙巍是絕不敢把人家給供出來的,還且得磨他呢。
謝從謹便讓人先去查趙巍交代的那事,要想發這筆橫財,先是獲取一手訊息,再出手屯糧,最後倒賣出去,從各個環節上查,總能查到貓膩。
事情吩咐下去,謝從謹離開皇城司時,又是漆黑的天色。
天還下著雪,路上已行人寥寥,謝從謹還惦記著甄玉蘅說讓他今晚早些回去的時,讓人將馬車趕得快些。
回到國公府後,他正要回自己院子,卻又被國公爺的小廝叫住,說國公爺有要事找他。
無奈,他隻好先去了國公爺的書房。
進屋後,國公爺見他來了,先嘆口氣:“怎麼成天都這麼晚?”
謝從謹被小廝扶著在椅子上坐下,接過了一盞熱茶,“身上還擔著公差,不在外頭忙活,在屋裡睡大覺嗎?”
國公爺瞪他:“你就不能好好說話?”
謝從謹喝了口茶,撥出一口熱氣,“有什麼要緊事?”
國公爺這纔在他身邊的椅子上坐下,“你今日是不是抓了趙家的人?就是在光祿寺辦差的那個。”
謝從謹微愣:“我上午才抓的人,你怎麼這麼快就知道了?”
國公爺冷笑一聲:“你上午抓的人,下午那趙顯就來找我了。”
趙顯就是當朝吏部尚書,趙家家主,也就是趙蓧柔的父親。
“找你做什麼?”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跨裝置永久儲存書架的資料, 建議大家登入使用
應廣大讀者的要求, 現推出VIP會員免廣告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