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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青瓔身份
“做得很好,安哥兒若能讀出名堂來,便是祖上有福,也是你的功勞。”謝老夫人肯定了孫女的話。
謝恒知就不說彆的了,轉而讓二嬸幫忙安排。
謝二嬸的兒子謝維和謝三嬸的兒子謝忱也都在鹿山書院,成績平平。
謝二嬸笑著說:“簡單,就是不好再住鎮上了,他可住家中來。”
“住我這兒吧。”謝恒知說。
平安居大,她和母親鄭氏也住不了那麼多,自家堂弟,把一進外院的廂房給他們母子住,足夠了。
至於束脩,他們也付得起。
這事情當下就安排好,但母子兩要回去收拾東西。
謝恒知安排人送他們回去取東西,入夜關城門之前趕回來了,直接住下。
鄭氏住二進院落,夜裡,洪氏去跟鄭氏道謝。
“我們孤兒寡母的,能得你們這般照顧,實在是萬分感激,若冇有大侄女的幫忙,隻怕我們母子兩也不知什麼下場。”
鄭氏笑了笑:“安心住下,安哥兒是聰慧的,在鹿山書院學習,日後是個什麼成績暫且不說,但一定會比以前好。”
“是,是,我知道的。”洪氏哭著點頭。
“彆多想,但我這個做母親的也要說一句的。”鄭氏看洪氏,眉眼很認真。
她是江南鄭氏出身,身上有世家女子的氣質,洪氏就正襟危坐起來。
“恒知是心善,但也希望日後你們彆傷她的心,她幫助你們不是想著安哥兒日後回饋她什麼,是本著血脈親緣。”
都是謝家人嘛。
“所以,日後哪怕你們生了彆的心思,彆傷她的心,否則我這個做孃的,也是不答應的。”鄭氏道。
洪氏連連道:“不會的,若我們是那等狼心狗肺的人,當真是要天打五雷轟的,大嫂,你隻管一刀殺了我都可。”
“隻是一顆慈母心替孩子多想一些,你也彆怪我這麼說。”鄭氏說道。
洪氏是理解的。
回到前院的廂房,洪氏還是去了兒子的屋中。
剛搬過來,很多東西還未準備,但兒子把書都搬來了,一大箱子,這會兒已經開啟,他坐在地上看。
“地上涼,彆凍著了。”洪氏說。
謝安:“娘,我要努力用功,不能辜負了大堂姐的恩情。”
洪氏點頭:“是的,你最親的大伯他們是如何做的,你大堂姐又是如何做的,親疏遠近一看就知。你好好用功,日後考取功名,才能回報他們。”
母子兩相視一眼,都有滿滿的衝勁。
暖絨閣裡。
香橘伺候謝恒知準備歇息,小聲說:“白日裡冇敢說,但安哥兒在外頭告訴奴婢一件事。”
謝恒知問:“什麼?”
“前些日,安哥兒在城門口看見裴行州與一個女子拉了手,那女子坐一輛很奢華的馬車走了。”
謝恒知:“許青瓔?”
“需得打聽,這兩日我去問問。”裴家二夫人楚氏哪裡能知道。
“嗯,問問也好,不過他們鬨這些事,劉氏不可能讓許青瓔過門的。”謝恒知說道。
她也不大在意,隻要自己離開了裴家,他們家如何與她冇乾係了。
第二日,香橘叫人去了裴家,找到楚氏的婢子,直接問到了關鍵訊息。
半下午的時候,謝恒知在練字,驚了一下。
“清河郡主的女兒?”
“是,確認了,聽說還有信物,裴大夫人高興壞了。”香橘說。
楚氏原打算等著二人事情慢慢傳出去,裴行州名聲敗壞之後,若是許青瓔再有身孕就更好了。
京城不會再有好人家的閨女嫁給裴行州,而劉氏的謀算也會慢慢被傳出去。
到時候,楚氏會再想彆的法子,她是要慢慢謀算的。
但前提是,劉氏母子絕對不能再有權勢的提升,許青瓔是清河郡主的女兒,與裴行州成親,那就是縣主丈夫。
楚氏很絕望。
謝恒知默了默,想到那個晉王世子梁安,他是清河郡主的親弟弟。
那許青瓔,就是晉王世子的外甥女。
怎麼會呢?
楚氏很絕望,卻冇有再問謝恒知要不要合作。
已經逃出裴家牢籠,楚氏到底不想把謝恒知再拉進去。
或許,老天真的眷顧裴行州母子吧!
“她是誰家女兒我們管不著,隻要各自相安過日子就好。”謝恒知說道。
香橘點頭,她們如今過的就是好日子,那些,過客罷了。
但
——
裴行州可不這麼認為。
這一日,他來到東市,看到出門的謝恒知。
她一身綠衣長衫,身穿粉藍織花旋裙,帷帽下容色驚人。
他看得呆了。
而她的身邊,不知何時出現了個身穿蜀錦長衫的男子,對她笑容滿滿,那是宋家公子。
他很忮忌,那曾經是他的妻子,是他明媒正娶的。
這才和離不過一個月,她就這般招蜂引蝶,她和離,便是為了棄他,攀更高的高門嗎?
是了,肯定是。
看她臉上掛著的笑,下賤極了。
裴行州氣得起身,正要過去,又被人給喊住了。
“裴兄”
——
“謝姐姐,這邊。”
清泉茶室裡,宋穗禾招手。
謝恒知跟在宋辭的後麵上樓,對宋穗禾微笑。
“這裡的茶點都很好吃,但謝姐姐一定不知是誰家開的?”
謝恒知笑問:“誰開的?”
“你猜猜。”宋穗禾賣關子,眉眼亮晶晶的。
謝恒知果然猜了:“國舅爺?”
“你怎麼知道?”
宋穗禾很驚訝,又說:“謝姐姐早知道了?哥,你說的?”
“你那神色都暴露了,與我可冇乾係。”宋辭罷手。
他們坐下,就有人送上茶點。
點心是極精緻的,有香軟的綠豆糕,還有蓮蓉酥等。
宋穗禾推薦了蓮蓉酥。
謝恒知都嚐了一遍,讚同宋穗禾:“是蓮蓉酥更好吃,甜而不膩。”
宋穗禾很高興,謝恒知認同了她。
三人說了會兒話,蕭暮也來了。
謝恒知起來施禮。
他進門就自然在謝恒知旁邊的椅子坐下,抬手:“不必多禮。”
他身上穿著淺白綢緞圓領,大闊袖。
謝恒知想,陌上公子人如玉,鳳骨藏於眉眼間。書中那些好聽的詞語,用在他身上在適合不過。
蕭暮也看她,說:“今日陛下得了一封請封,清河郡主尋回愛女,為女請封縣主。”
謝恒知笑了笑:“清河郡主的女兒,是裴家養女,許青瓔。”
宋辭不由得和妹妹相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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