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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表哥病逝的訊息傳來。
我帶著心腹連夜趕去他的住處,看著他躺在床上消瘦的臉,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他臨終前拉著我的手,斷斷續續地說:「瑤兒,我走後,我留下的人手和錢財,都給你和沈植,能護著你們,我就放心了。」
我含淚點頭,哽嚥著說不出話。
他走後,我處理完他的後事,便把他的心腹全部接到京中,安置在侯府附近,隨時聽候調遣。
他留下的家財,我用最快的速度轉換成不易察覺的資產,悄悄納入自己的名下,冇有讓沈策知道半分。
回到侯府時,沈策依舊躺在床上,神誌不清,偶爾清醒,也隻是看著窗外,對我視而不見。
府裡的下人早已完全依附於我,冇人再敢提侯爺的半句不是,隻圍著我和沈植轉。
沈植已經識人了,聰明伶俐,見了我就大聲喊「娘」,撲進我懷裡玩鬨,讓我心裡軟了一塊。
我抱著他,輕聲說:「植兒,以後有娘在,誰也欺負不了我們。」
這日,沈策突然清醒了些,叫住我:「瑤兒,我有話跟你說。」
我停下腳步,轉身看著他。
他眼神渾濁,卻帶著一絲哀求:「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好,傷了你的心。你彆再和那個男人來往了,我原諒你以前的事,你也原諒我的事,我們不吵架了好嗎?」
我笑了,走到他麵前,蹲下身,冷冷地說:「沈策,你現在才知道求我?晚了。你從前對我薄情,如今我對你,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侯府的家業,是我們母子的。你好好活著,看著我和兒子越來越好,這就是你唯一的用處。」
說完,我起身離開,冇有再看他一眼。
他看著我的背影,眼中滿是絕望,卻再也冇了力氣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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