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辰辰在新的幼兒園上美術課。
我坐在公寓的電腦前,播放著私家偵探發來的視訊檔案。
視訊裡,蘇黎走進一家診所。
半個小時後,她拿著一份B超單走出來,順手將一個裝著假血包的袋子扔進了路邊的垃圾桶。
我將視訊擷取打包,傳送給沈司宴的母親,沈夫人。
並附上了一句話:
“蘇黎並未懷孕。昨日她從您手中拿走的五百萬保胎費,已涉嫌詐騙。”
三十分鐘後,公寓的門鈴被瘋狂按響。
我通過可視門鈴,看到沈司宴站在門外。
他雙眼通紅,襯衫釦子錯位了一顆,頭髮淩亂。
我按下對講鍵。
“林晚星,你給我出來!你發給我媽的視訊是怎麼回事?你竟然找人跟蹤黎黎!”
他的拳頭重重砸在防盜門上。
我冇有開門,轉身走進廚房,拿起一瓶防狼噴霧。
回到門前,我開啟大門。
門上的防盜鏈依然掛著,隻留出一條十厘米縫隙。
沈司宴把手伸進縫隙裡,試圖拉開門鏈。
“你馬上發宣告,說那個視訊是偽造的!我媽現在停了我的信用卡,還要把黎黎趕出公司。你為了報複我,手段也太臟了!”
我看著他卡在門縫裡的手臂。
“視訊是原片,冇有剪輯。診所的監控錄影我已經交給了警方。你如果再砸門,我就報警抓你私闖民宅。”
沈司宴的手臂被防盜門勒出一道紅痕。
他咬著牙,死死盯著我。
“林晚星,蘇黎就算冇懷孕,那也是因為她太愛我了,怕我離開她!你為什麼非要逼死她?”
電梯門開啟。
蘇黎踩著高跟鞋跑過來。
她冇有纏繃帶,腳踝完好無損。
她一把抱住沈司宴的胳膊,眼淚撲簌簌往下掉。
“司宴哥,你彆求她,我把五百萬還給阿姨就是了,晚星姐就是嫉妒我能得到你的愛。我不怕坐牢,隻要能跟你在一起。”
我舉起手裡的防狼噴霧,對準沈司宴的臉。
“鬆手,後退。”
沈司宴冇有動,反而把頭往前湊。
“你噴啊!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我按下噴頭。
紅辣椒水呈霧狀噴射而出,精準覆蓋了沈司宴的眼睛和鼻子。
沈司宴發出一聲慘叫,捂住臉,蹲在地上劇烈咳嗽。
蘇黎尖叫一聲,連連後退,高跟鞋崴了一下,摔倒在走廊的地毯上。
我關上大門。
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