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司宴一把抓起桌上的兩份檔案,雙手用力,將檔案撕成兩半,扔進垃圾桶裡。
紙張在半空中散開,飄落在地。
“法院見?林晚星,你在沈家當了五年全職太太,你哪來的錢請律師?你連辰辰的醫藥費都付不起,你離開我,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他整理了一下衣領,居高臨下看著我。
“我給你三天時間冷靜。三天後帶著辰辰搬回彆墅,去給黎黎道個歉,我還可以當昨晚的事冇發生過。”
他轉身走出病房。門被重重關上。
我從揹包裡重新拿出兩份一模一樣的檔案,放在桌子上。
拿起手機,撥通了房屋中介的電話。
“王經理,我那套郊區的二手房,降價三十萬,要求全款,今天必須簽約。”
下午兩點,中介帶著買家來到醫院一樓大廳。
我簽了字,拿到了售房款的轉賬。
有了這筆錢,辰辰的後續治療和我的啟動資金就夠了。
三天後,辰辰出院。
我叫了一輛搬家公司的車,停在沈司宴的彆墅門外。
彆墅裡冇有人,保姆去買菜了。
我走進主臥,開啟衣櫃。
把所有沈司宴買的衣服、包包、鞋子,掃進垃圾袋裡。
然後把我和辰辰的私人用品裝進紙箱。
半個小時後,彆墅裡所有我的痕跡被清理的乾乾淨淨。
我把打包好的紙箱搬上車,最後看了一眼這棟房子。
走到茶幾前,將重新列印好的放棄複婚宣告和撫養權變更協議放在顯眼的位置。
旁邊放著大門的鑰匙。
搬家車駛出彆墅區,開向我新租的安保公寓。
晚上八點。
沈司宴的電話打到了我的舊手機上。
我按下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沈司宴氣急敗壞聲音。
“林晚星!你把家裡弄的跟遭賊了一樣是什麼意思?你的衣服呢?辰辰的玩具呢?”
我走到窗前,看著樓下的車流。
“協議看了嗎?”
沈司宴聲音提高了幾度。
“你來真的?為了一個不痛不癢的跌倒,你連沈家太太的位置都不要了?我告訴你,你走出了這個門,就彆指望我再給你一分錢!”
“你的錢,留著給蘇黎買葉酸吧。另外,我已經向法院提交了蘇黎假孕詐騙你母親財產的舉報信,再見。”
我結束通話電話,將沈司宴的號碼也拉入黑名單。
摳出手機裡的SIM卡,用剪刀剪成兩半,扔進垃圾桶。
換上全新的電話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