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金殿內。
楚戰堂而皇之的換上了一身明黃的五爪龍袍。
高大的身軀佔據了那大夏至高無上的龍椅。
他單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隨意地搭在龍椅扶手上。
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著殿下被鐵浮屠甲士“請”來的一眾官員。
大殿裏死氣沉沉。
除了甲冑偶爾碰撞發出的輕響,就隻剩下官員們粗重或壓抑的呼吸聲。
地上,還殘留著之前世家們跪拜時留下的痕跡,空氣中那股子狂熱還未完全散去。
但此刻殿內的氣氛,卻隻有冰冷的恐懼。
這些被強行帶來的官員,品階最低也是五品。
他們是維持大夏朝堂運轉的中堅力量,平日裏哪個不是眼高於頂。
此刻卻都低著頭,像一群待宰的鵪鶉,連大氣都不敢喘。
楚戰的目光,如同實質的刀子,在每個人的臉上刮過。
他終於開口,聲音不大,卻像重鎚一樣砸在每個人的心頭道:
“本王不喜歡廢話。”
“今天請諸位來,隻為一件事。”
楚戰從龍椅上緩緩站起,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眾人,一字一頓地說道:
“從今往後,這大夏,我說了算。”
“跪,或者死。”
“你們,選一個。”
話音落下,大殿內愈發安靜,連呼吸聲都彷彿消失了。
所有官員都把頭埋得更低了,身體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
跪?
那就是背叛監國殿下楚休,是謀逆。
不跪?
看看周圍那些按著刀柄,眼神不善的鐵浮屠甲士,死字怎麼寫,他們毫不懷疑自己會立刻知道。
楚戰的語氣裏帶著一絲嘲弄道:
“怎麼?諸位大人都是忠臣,寧死不屈?”
他踱步走下台階,緩緩走到官員們麵前。
站在最前方的,是幾個內閣的老臣。
他們是楚休提拔上來的,此刻臉色慘白,嘴唇哆嗦,卻死死地挺著腰桿。
一個頭髮花白的禦史,也不知道是嚇破了膽還是讀書人的風骨發作,顫抖著聲音朝楚戰喊道:
“三殿下,您……您這是大逆不道!”
“陛下尚在,監國殿下亦在,您……您這是要篡位!”
“篡位?”
楚戰笑了,他走到那位禦史麵前,伸出手,像是在給老朋友撣去灰塵一樣,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本王這是清君側,誅奸臣。”
他湊到禦史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至於父皇……誰知道他被楚休那個奸賊弄到哪裏去了呢?”
“你說是吧,陳禦史?”
陳禦史渾身一僵,他從楚戰的語氣裡,聽出了毫不掩飾的殺意。
就在這時,世家之首的王世昌,領著一眾世家代表,從殿外走了進來。
他看到殿內僵持的場景,立刻心領神會,對著還在猶豫的官員們,痛心疾首地喊道:
“諸位大人!你們還在等什麼?”
“三殿下……不,陛下,撥亂反正,乃是順天應人之舉!”
“楚休倒行逆施,殘害忠良,人人得而誅之!”
“你們難道要助紂為虐,與那奸賊同流合汙嗎?”
王世昌聲情並茂,彷彿他纔是那個最忠心耿耿的臣子。
他這一開口,立刻打破了官員們心中最後一道防線。
“噗通!”
一個六部的主事官,第一個軟倒在地,對著楚戰的方向,磕頭如搗蒜:
“臣……臣願追隨殿下!殿下萬歲!不,陛下萬歲!”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恐慌和求生的本能,如同瘟疫一般迅速蔓延。
“臣願為陛下效死!”
“臣等參見陛下!”
轉眼間,大殿裏跪倒了一大片。
隻有最前方以幾個內閣大臣和那個陳禦史為首的十數人,還倔強地站著。
楚戰很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跪下的人,最後,落在了那幾個站著的“硬骨頭”身上。
他沒有理會他們,而是看向了跪在前麵的王世昌,淡淡問道:
“戶部尚書池文博,內閣首輔張庭,為何沒來?”
說到這,楚戰眼中滿是殺意道:
“池尚書在午門上,可是彎弓搭箭,對父皇忠心的很!”
王世昌連忙回話:
“回殿下,這二人府邸緊閉,派去的人根本進不去,想來是做賊心虛,不敢前來!”
“不敢來?”
楚戰冷笑一聲,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暴戾之氣道:
“他們不是不敢來,是沒把本王放在眼裏!”
“這兩個人,是楚休的頭號走狗!”
“本王清君側,第一個要清的就是他們!”
他猛地轉身,重新走上台階,坐回龍椅之上,對著殿下所有人,下達了第一道“聖旨”道:
“傳本王將令!”
“池文博、張庭二人,身為朝廷重臣,卻結黨營私,意圖謀逆,乃我大夏首惡!”
“即刻起,將此二人列為欽犯,全城通緝!”
“凡提供線索者,賞銀千兩!”
“能擒殺此二人者,官升三級,封萬戶侯!”
轟!
這個命令,比剛才的“跪或死”還要讓眾人心驚。
這已經不是逼宮了,這是要徹底清洗朝堂,將監國殿下的勢力連根拔起!
那些剛剛跪下的官員,不少人心中暗暗叫苦。
他們以為隻是換個主子,沒想到新主子上來第一件事,就是讓他們去跟監國殿下的人拚命。
“怎麼?你們有意見?”
楚戰感受到了殿內氣氛的微妙變化。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個還站著的陳禦史身上。
陳禦史身體一顫,但還是梗著脖子說道:
“殿下!池尚書和張首輔乃國之棟樑,您……您不能如此誣陷忠良!”
“忠良?”
楚戰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道:
“在本王麵前,不跪的,都是奸臣!”
他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寒的殺機道:
“來人!”
“將這個老東西,給本王拖出去,斬了!”
“用他的血,告訴滿朝文武,跟著楚休,是什麼下場!”
兩名鐵浮屠甲士立刻上前,如同抓小雞一樣,架住了瞬間麵如死灰的陳禦史。
陳禦史徹底崩潰了,褲襠瞬間濕透,發出了殺豬般的哀嚎:
“殿下饒命!殿下饒命啊!”
“我跪!我跪還不行嗎!”
可惜,他的選擇晚了!
然而,楚戰看都沒看他一眼,隻是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甲士拖著他,就像拖著一條死狗,直接拖出了養心殿。
很快,殿外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然後戛然而止。
一顆血淋淋的人頭,被一名甲士提著,扔在了大殿中央的地板上,骨碌碌滾到了那幾個還站著的內閣大臣腳下。
“啊!”
一聲尖叫,一名老臣直接兩眼一翻,嚇暈了過去。
剩下的人,看著那顆死不瞑目的人頭,再也撐不住了。
“噗通!噗通!”
他們雙腿一軟,齊刷刷地跪了下去,身體抖得如同篩糠。
“臣……參見殿下……”
至此,整個大夏朝堂,在楚戰的血腥手段下,被強行“統一”了。
楚戰看著殿下烏壓壓跪倒的一片,臉上露出了殘忍而滿足的笑容。
武力夠強,就能解決一切問題。
他的目光,越過眾人,投向了殿外,聲音如同從地獄傳來道:
“傳令下去,封鎖全城,挨家挨戶地搜!”
“明日日出之前,本王要看到池文博和張庭的人頭!”
“找不到他們,就拿你們的人頭來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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