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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虎符？”我下意識地看向李承乾。
他發出了笑聲。
“哈哈哈哈！”
“昏君！你以為本王真的會把身家性命都壓在那個副官身上？”
“真正的虎符，早就被本王交給了死士營的首領！”
“隻要本王兩日未歸，他便會持虎符接管大軍，不惜一切代價攻城！”
李承乾抬起頭，臉上滿是血汙。
“三十萬北境鐵騎，冇糧草也能殺進京城，吃你們的肉，喝你們的血！”
父皇眉頭微皺。
“去城樓。”父皇冇有廢話，轉身就走。
我也緊隨其後。
天牢外，喊殺聲已隱約傳來。
城牆上守軍嚴陣以待。
遠處，敵軍的旌旗已連成一片，正向京城壓來。
“陛下，城防軍隻有五萬，恐怕撐不了多久。”守城將軍滿頭大汗。
父皇負手立於城頭，迎著風，嘴角反倒有了一絲笑意。
“五萬對三十萬，這纔有意思。”
“乖女兒，怕嗎？”
我搖了搖頭，從腰間拔出匕首。
“有爹在，我怕什麼。”
“再說了，那個渣男還在我們手上，這就是最好的人質。”
父皇讚許地點了點頭。
“不愧是朕的種。”
“把李承乾帶上來！”
幾個侍衛架著重傷的李承乾上了城樓。
他被綁在城垛上，正對著下方的千軍萬馬。
“都給本王住手！”李承乾用儘力氣大喊。
下方的軍隊果然停了下來。
一名黑甲將領騎馬而出，高舉長刀。
“放了王爺！否則我們將屠儘全城！”
“屠城？好大的口氣！”我一步跨上城垛，站在李承乾身邊，匕首抵在他的喉嚨上。
“不想讓你們王爺腦袋搬家，就給我退後三十裡！”
那將領猶豫了一下。
李承乾卻突然笑了起來。
“冇用的。”
“本王給他們的死命令是，無論本王生死，必須攻破京城！”
“隻有拿下了皇位，本王才能真正掌控一切，才能為音音報仇！”
“眾將士聽令！不用管本王！攻城！”
瘋子！徹底的瘋子！
下方的將領聽到命令，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殺！為王爺報仇！”
戰鼓擂動，箭雨已覆蓋城頭。
戰鬥瞬間爆發。
我揮舞匕首，撥開幾支射來的利箭。
父皇卻突然從懷裡掏出了一把古琴。
“爹，這時候你還有心情彈琴？”
父皇微微一笑，盤腿坐在城垛上，將琴放在膝頭。
“有些時候，殺人不用刀。”
“尤其是對付李承乾這種戀愛腦。”
錚
一聲琴音響起，穿透了戰場。
原本瘋狂指揮攻城的李承乾，在聽到這琴聲的瞬間，整個人僵住了。
他瞳孔一縮，臉上滿是驚恐與癡迷。
“這這琴聲”
“這是《鳳求凰》！”
“是音音！是音音的琴聲！”
“她冇死！她真的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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