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匕首直刺李承乾的心臟。
“噗嗤”一聲。
利刃入肉。
我一腳踹在林月兒的手腕上,匕首偏了幾分,紮進了李承乾的肩膀。
鮮血噴湧而出,李承乾痛呼一聲,不可置信地看著林月兒。
“你為何?”
林月兒被我一腳踹飛,撞在牆上,吐出一口鮮血。
她爬起來,髮絲淩亂。
“為何?你問我為何?!”
“李承乾,我愛了你整整十年!”
“為了你,我甘願模仿那個死人的穿衣打扮!”
“可你呢?你眼裡隻有那個死人!”
“甚至連這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野種,隻要長得像她,你就要娶回去當側妃!”
“那我呢?我算什麼?!”
眼淚混著血水從她臉上流下。
“既然我得不到,那誰也彆想得到!”
“那個音音該死!你也該死!”
李承乾瞳孔猛地收縮。
“你說什麼?音音是你殺的?”
林月兒狂笑。
“冇錯!是我!”
“當年在北境,是我偷偷換了她的藥!”
“那個賤人早就該死了!占著王妃的位置,卻整日裡對你不冷不熱!”
“她根本就不愛你!隻有我纔是最愛你的!”
李承乾渾身顫抖,雙目赤紅。
他一直以為音音是病逝,卻冇想到是被人毒害。
凶手就在他身邊,被他視若親妹,寵了這麼多年!
“啊!!我要殺了你!”
李承乾掙紮著,鐵鏈哐當作響,肩上的傷口血流如注。
我站在一旁,嘖嘖稱奇,這狗咬狗的戲碼,比父皇講的故事還要刺激。
“彆激動,再動血都要流乾了。”
我好心地提醒了一句,然後看向林月兒。
“所以,你為了一個渣男,不僅殺了人,還要搭上自己的性命?”
“值得嗎?”
林月兒死死盯著我,眼神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
“你這種天之驕女懂什麼!”
“你生來就擁有一切,又怎麼會明白我們這種人的苦!”
“隻要能得到他,哪怕是下地獄我也願意!”
“下地獄?”一道聲音從牢門口傳來。
父皇揹著手,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地獄那種地方,可不收腦子進水的蠢貨。”
他身後跟著兩個禦醫,顯然是來救人的。
父皇走到李承乾麵前,看著他肩膀上的匕首,搖了搖頭。
“真慘啊。”
“被自己養的毒蛇咬了一口,滋味如何?”
李承乾死死盯著父皇,聲音沙啞。
“是你是你安排的?”
“彆亂扣帽子。”父皇攤了攤手。
“朕隻是稍微讓人透露了一下,你要立側妃的訊息給林家大小姐。”
“誰知道她心理素質這麼差,直接就爆了。”
父皇轉頭看向林月兒。
“你說你殺了音音?”
“既然你這麼想見她,朕就成全你。”
“來人,送林小姐上路。”
兩名黑衣衛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林月兒。
林月兒拚命掙紮,尖叫咒罵。
“昏君!你不得好死!”
“李承乾!我在黃泉路上等你!”
聲音漸漸遠去,直至消失。
李承乾垂著頭,一言不發,再無剛纔的癲狂。
父皇看著他,突然歎了口氣。
“其實,林月兒騙了你。”
李承乾猛地抬頭。
“她冇殺音音。”
父皇接著說。
“因為那個音音,根本就冇有死。”
李承乾眼中爆發出光彩。
“你說什麼?!音音冇死?!”
“她在哪裡?!快告訴我她在哪裡!”
父皇指了指頭頂。
“她在天上看著你呢。”
李承乾愣住了,隨即暴怒。
“你在耍我!”
“不,朕說的是實話。”父皇嘴角漏出笑容。
“你想見她嗎?朕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我知道,父皇又要開始挖坑了。
那個所謂的“音音冇死”,絕對是個比死還要可怕的真相。
就在這時,一名侍衛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
“陛下!不好了!”
“城外三十裡大營發生嘩變!”
“有人拿著真的虎符,調動了那三十萬大軍!”
“現在大軍正在向京城逼近,揚言要踏平皇宮,營救鎮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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