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漢捏了捏荷包,掂量出分量,卻仍不罷休:“東西在你店門口摔的,你賠錢是應該的!她責任更大,勸你別管閑事,不然……”
他眼神兇狠地掃過店鋪,威脅之意昭然。
蘇嫣然看向掌櫃,溫聲道:“這裏不用您管,多謝仗義執言,您請回吧。”
掌櫃見她神色從容、一看就是胸有成竹的模樣,錦上添花的事自然要聽對方的纔好,頓時放下心,拱拱手:“若有需要,喊一聲即可。”
蘇嫣然笑著答應,這掌櫃的怪會做人的。
掌櫃的退回店內,轉頭就叫小二去府衙報官,自己則找了個角落看熱鬧——這姑娘可是他的大金主,身旁那位公子也是氣度不凡,定能擺平,這錦上添花的事他不介意多一點。
“你到底賠不賠?”大漢又催,聲音洪亮不說,感覺還理直氣壯。
碧落嘀咕:“主子,怎麼感覺他有恃無恐啊!”
蘇嫣然摩挲著腕間嵌寶金鐲,淡笑:“要麼報官,要麼讓開,我碰都沒碰你,別想賴人。”
“好!是你逼我的!”大漢盯著那金鐲,眼中貪婪暴漲,猛地伸手就搶,“那就拿這個抵!兩清!”
“天啊,硬搶啊!”圍觀者驚呼。
“我現在懷疑是不是真的是碰瓷了,哪有這麼明搶的,不怕見官嗎?”
有人回道:“那不清楚,我也才來,反正是摔了東西。”
“主子,來了。”碧落低聲提醒。
蘇嫣然眉梢一挑:“揍他。”
“好嘞!”碧落早按捺不住,反手扣住大漢手腕,隻聽“哢嚓”一聲,大漢的手腕以詭異角度耷拉下來,痛得慘叫。
瀟雲錦連忙問道:“我呢?”
“站著別動。”
“行吧!他拳頭握緊又鬆開,不懂這丫頭到底玩的什麼套路。
同夥見狀要上,碧落反手抽出腰間軟鞭,鞭梢掃過青石板,留下一道深痕,冷喝:“誰敢動我家主子?”
那大漢一起的二人,嚷嚷道:“碰壞我家的傳家寶憑啥不賠!兔子急了還咬人,你們別欺人太甚!你們有錢人家就這麼囂張跋扈嗎?”
碧雲叉腰“說不賠就不賠,想要錢咱們見官!”
大漢臉色變了變,又強撐著:“我沒碰瓷!就是你摔了我東西,走到哪兒我都有理!”
人群圍得裡三層外三層,外頭人壓根看不清內情。
這時,柳玉茹帶著丫鬟春桃從街角走來,春桃附耳低語:“小姐,她們被人堵著逼賠錢呢。”
柳玉茹捂嘴輕笑:“土包子就是土包子,看她橫到幾時。
走,進去看看。”
春桃立刻揚聲喊:“讓讓!吏部侍郎府的小姐在此,都讓開!”
柳玉茹擠進內圈,剛聽見潑皮要賠錢,當即輕笑出聲:“哎喲,一會不見就惹事了啊!
京城可不是你們小地方的人可以耍橫的地,摔了人家東西,自然是要賠的。”
蘇嫣然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親眼見我摔了?還是見我碰他了?敢情京城人人都能斷案啊?那要衙門幹嘛?”
柳玉茹不氣,湊近她壓低聲音,語帶威脅:“看你初來京城,姐姐勸你一句,別惹不該惹的人,哪怕是這般潑皮,也不是你能得罪的——誰知道意外什麼時候來。”
“哦?他們也算惹不起的?你認識?”蘇嫣然挑眉。
春桃立刻怒喝:“你別瞎說!我家小姐怎會認識這般人!不過好心提點你,京城人蛇混雜,你們沒根沒底的,小心惹禍上身!”
蘇嫣然笑了:“你這是在威脅我?”隨即故作恍然,“難怪我一進城就跟你不對付,這夥人,該不會是你找來的吧?”
柳玉茹臉色驟變,心虛之下尖聲道:“你血口噴人!我不過好心解圍,你怎這般齷齪!”
“嗬,既然不認識,那就站一邊去。”蘇嫣然瞥向碧落,“揍。”
“是,主子!”碧落應聲出手,一腳踹倒一個大漢,騰挪間,三個漢子已躺地慘嚎。
蘇嫣然緩步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幾人,語氣冷冽如冰:
“街頭碰瓷,訛詐貴女,按律當杖責二十,流放三千裡。要麼現在跟我去官府領罰,要麼,當著所有人的麵說清楚——是你故意碰瓷,與我無關。”
漢子偷偷瞟了眼春桃,硬著頭皮喊:“我們沒訛人!”
“讓讓!官府辦案!”
人群立刻散開,幾名衙役快步走來:“這兒出什麼事了?”
碧落上前一步:“他們碰瓷訛詐我家主子。”
漢子哪敢去官府,立刻服軟,先跑了再說,回頭再收拾這幾個賤人。
連忙跪在蘇嫣然身前磕頭:“是我錯!家中姑母病了,著急用錢,是我自己走急了摔了罐子!與姑娘無關!我這就走!”另外兩人也跟著求饒,起身就想溜。
瀟雲錦身形一閃,一腳一個將兩人踹倒。
三角眼婦人一看官府的人來了,想混在人群裡溜走,被碧落一把拽回來:“別想跑,你們本就是一夥的!”
說著,碧落掏出一塊令牌,領頭衙役一見,渾身一哆嗦,當即躬身行禮,
“見過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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