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醒來,蘇嫣然伸了個懶腰,她揉揉眉心,昨天喝喜酒,好像喝的頭暈了,都不知道怎麼回的房間。
“主子,您醒了?奴婢進來了。”
“嗯。”
碧落推門進來,後麵跟著兩個宮女。
“哎!也不知道碧雲起來沒。”
碧落抿唇輕笑,“奴婢去幫您看看?”
蘇嫣然搖頭:“我就那麼一說,人家成親,說了放她三天假,我就不去打擾人家甜蜜蜜了。”
洗漱完畢,她坐在梳妝枱前,鏡子裏碧落一邊替她挽發一邊衝著鏡子裏的她笑。
“碧落,今天心情挺好啊!是不是也覺得碧雲很幸福?你放心,隻要你看中誰,本神女給你保媒。”
碧落羞紅了臉,跺腳道:“主子,您打趣奴婢,奴婢不想成親。”
“行行行,不成親,想成親的時候告訴我。”
碧落不敢接話,看著主子,就總是想起昨夜喝醉了的神女。
一會是花,一會又唱歌,唱的還怪好聽的。頭一次見那麼可愛的神女,憨憨的,可把他們給樂壞了。
她眉眼彎成了月牙,眼底漾著細碎的歡喜。
蘇嫣然心情也挺好,隻覺今兒個瞧誰都眉眼溫和,她感覺的出身邊的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竟都裹著慈愛。
她嘴角翹得老高,暗自得意:真好!果然本神女魅力無雙,人見人愛,誰見了我都滿心歡喜。
剛在桌邊坐定,宮女們便端著早膳魚貫而入。
桌上擺得滿滿當當,熱氣騰騰的小籠包、皮薄餡嫩的餛飩、綿密的白粥配爽口小鹹菜,還有筋道的牛肉麵、甜糯的奶黃包,饅頭烙餅一應俱全,濃鬱的香氣鑽鼻,惹得她肚子更餓了。
“我娘呢?”抬眼問身旁宮女。
“夫人天沒亮就出門了。”
蘇嫣然瞥了眼牆上的鐘,指標正指在八點半,秀眉微蹙,有些詫異:“怎的起這麼早?”
她端起水杯抿了口,小聲嘟囔。
碧落從廚房出來,端著一盤煎得焦黃流油的雞蛋放在她麵前,笑著道:
“主子,咱們幸福裡來的人越來越多,一大早上就有人來入住,如今在京城,咱們幸福裡那名氣可大著呢。”
蘇嫣然眉眼舒展,眼底沒半分意外,她早把幸福裡的管理權交予娘親,搞事業總比戀愛腦強,忙點好。
她剛要開口再說些什麼,樓梯上忽然傳來一句跑調卻響亮的歌聲:
“咱老百姓,今兒我是真呀真高興,高興,高興,真高興……”
蘇嫣然猛地抬頭,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成了O型,滿臉的難以置信,目光直勾勾鎖著正下樓的師父。
什麼情況?她師父怎會唱這個歌?!
他……他難道和自己一樣?
不是吧?師父他換芯子了?
昨晚上來強敵了?
難不成師父被人打死,又死而復生換了人?
她眼底翻湧著震驚與疑惑,直勾勾盯著歐陽聞,後者渾然不覺,徑直坐在她身旁,挑眉道:“看什麼看?為師臉上有東西?”
蘇嫣然慌忙搖頭,目光卻在他身上上下打量,見他麵色紅潤,眉眼有神,半點沒有重傷的模樣,心底更疑。
她小心翼翼湊上前,聲音壓得極低:“師父,您身體還好嗎?”
歐陽聞抬手一巴掌輕拍在她後腦勺,佯怒道:“小兔崽子,大過年的咒為師?你看我像身體不好的樣子嗎?”
“哦!那就好。”蘇嫣然摸著後腦勺應著,眼神卻依舊在老頭身上轉來轉去,還湊上去使勁嗅了嗅,鼻尖沒半點血腥味。
沒受傷啊,那怎會忽然唱出現代的歌?沒道理的啊!
她眼珠子滴溜溜轉了幾圈,眼底滿是糾結:要不要和他對對暗號?
猶豫半晌,她抿了抿唇,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聲道:“宮廷玉液酒。”
她一瞬不瞬盯著歐陽聞。
他正夾了個小籠包塞進嘴裏,斜睨她一眼,竟還衝她眨了眨眼,眼底帶著幾分促狹。
蘇嫣然撓了撓頭,滿臉茫然:什麼意思?好歹對個暗號啊!眨眼睛算怎麼回事?
不死心,她又壓低聲音補了句:“二八二五六。”
誰知歐陽聞隻是端起豆漿喝了一口,用那種別有深意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沒回應他,繼續埋頭炫包子。
蘇嫣然急得抓耳撓腮,眉頭擰成一團,眼底疑惑更甚:這到底什麼情況?
正納悶著,一道輕快的啦啦聲傳來:“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那調調熟得不能再熟,蘇嫣然隻覺腦門突突直跳,心臟也在狂跳,整個人都不對勁了——若是沒聽錯,這分明是《對麵的女孩看過來》的調子!
她眼神裡的震驚更甚,直勾勾看向正下樓的瀟雲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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