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著她這般驚駭的目光,瀟雲錦緩步走進飯廳,坐在她對麵,唇角噙著淺淡的笑意,眼底還帶著幾分戲謔:
“怎麼?這麼看著我幹什麼?看著我就咽口水,口水都快滴下來了。小~師~叔,我難道長得像什麼好吃的?”
蘇嫣然慌忙抬手摸了摸嘴角,指尖空空如也,才知被他打趣,臉頰微熱,心底卻更疑: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大師侄今兒個話怎這麼多?往日裏他最多沖她點點頭,喊聲小師叔就罷了,今兒竟說這麼長一句。
最可怕的還對她笑,一直笑。
這太不正常了。
她定了定神,又問:“你,身體還好吧?”
瀟雲錦剛拿起筷子,聞言低笑出聲,眉眼彎起,眼底盛著笑意:
“花一樣的小師叔,您看我這像有事的樣子嗎?”
蘇嫣然搖搖頭,眼底的疑惑絲毫不減:
“不太像,昨晚上莊子來刺客了?”
“沒啊,倒是發現幾個探子。怎麼?想找人喂喂招?一會吃完了我陪你練練。”
瀟雲錦語氣輕鬆,眼底又帶著笑意。
我擦!大冰塊今天一直笑,她是不是在做夢?
“哎呦!頭好暈,好暈啊,師~~父父。”
軟萌的小奶音裹著嬌憨的撒嬌聲從樓上傳來,人還沒到,聲音先至,吳桐蔫噠噠的進了飯廳。
蘇嫣然嫌棄的打量著他:“你昨晚上做賊去了?沒精打採的。”
吳桐慢吞吞站住,有氣無力地喊:“師父,長老,瀟大師兄早啊!”
打過招呼一屁股坐在蘇嫣然身旁,直接把小臉貼在冰涼的桌麵上,看向師父,聲音軟乎乎的:
“好難受,師父,我今天不想練功,徒弟快掛了。”
歐陽聞冷哼一聲:“你掛毛線,小小年紀還敢喝酒,你不難受誰難受?”
“什麼?你昨天喝酒了?你不是喝的雪碧嗎?”蘇嫣然猛地把筷子拍在桌上,秀眉倒豎,眼底滿是慍怒。
吳桐慌忙起身,方纔的蔫巴勁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腳下速度極快一溜煙,就坐到了瀟雲錦身邊,眨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小眼神可憐巴巴的,看著單純無辜。
啊呸,單純無辜個屁。蘇嫣然在心裏想道。
眼神像刀子:“這麼小喝酒是想不開了嗎?”
吳桐縮了縮脖子:“師父,我,我就是想嘗一嘗五糧液什麼味,沒,沒喝過,好奇。”
蘇嫣然板著臉,眼神冷颼颼盯著他,一字一頓:“沒喝過?”
吳桐腦袋點得像搗蒜,弱弱的說道:“從來……都沒喝過,聞著怪香的,那個,二皇子饞我來著。”
蘇嫣然自然知道他這“從來”是什麼意思,便是在現代,他也沒喝過。
可這小身子才五歲,這年紀的孩子哪能喝酒?瞧他今兒這蔫巴樣,純屬活該!
她一回想,怪不得昨晚後來他坐到二皇子身邊,她還以為這小傢夥故意去當電燈泡搗蛋,原來是跑去喝酒了!
嗬,那二皇子真是個不省心的狗東西,竟敢讓她的小徒弟喝白酒!
蘇嫣然心底火氣直冒,暗自打定主意:他想要的那些東西,一概不給!就連他心心念唸的薩摩耶,也別想了!
還想好吃好喝?做夢!
還想養狗?他連狗都不如!
而此刻,正在幸福裡和一群狐朋狗友騎馬的二皇子,忽然連著打了幾個噴嚏。
“殿下,要不要傳太醫?”身旁的公子連忙問道。
二皇子揉了揉鼻子,擺了擺手,唇角勾起:
“不必,本殿下身體好得很,肯定是誰在想本殿下。”
別墅的餐廳裡,蘇嫣然早已沒了吃早飯的心思,心底抓心撓肝的,隻想趕緊確認師父和大師侄到底是什麼情況。
見兩人放下碗筷,她立刻開口:“師父,大師侄,吃飽了哈!要不咱們出去消消食?”
歐陽聞立刻點頭,眼底帶著幾分笑意:
“哎呀,我徒弟像朵花一樣,得多曬曬太陽,吸收日月精華,行,師父就陪你一起曬曬。”
“噗嗤——”瀟雲錦沒忍住,低笑出聲。
蘇嫣然眼神一掃,冷冷瞥向他,眼底帶著幾分嗔怪。
瀟雲錦慌忙收起笑意,脊背挺直,可嘴角那止不住的抽搐,卻暴露了他此刻正極力忍笑的模樣。
蘇嫣然秀眉緊蹙,不滿道:“我師父誇我像朵花,有這麼好笑嗎?我才十五,可不就像花兒一樣嘛?哪像你,快奔三了,就是個老頭。”
歐陽聞唇角幾不可查地扯了扯,眼底閃過幾分無奈:奔三的瀟雲錦是老頭,那自己這把年紀,豈不成了老老頭?
一旁的吳桐仰頭,小臉上滿是雀躍,眼睛亮晶晶的:“師父得師父,您今天好會說話!我師父是花朵,我是花骨朵呢!”
歐陽聞撚著鬍鬚,朗聲大笑,眼底滿是寵溺:“對,你師父是花,你是花骨朵,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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