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軲轆碾過青石板路,發出急促的“咕嚕”聲,蘇嫣然不停的掀起車簾看,車廂裡的涼意愈發濃重。
“到底怎麼了?你不是在敷麵膜嗎?時間還沒到就跑。”
蘇嫣然攏了攏身上的素色披風,指尖都是寒意,方纔敷在臉上的玉容膏早已洗凈,可耳畔總迴響著那低語裏“四肢打斷、臉被劃花”的描述,想著後來那些種種。
古代殺人可真容易啊!有多少案子能破?一殺一大堆,真是造孽啊!
她用英語說道:“我剛才聽到別人八卦,說衚衕裡有人慘死,四肢打斷臉刮花,這纔想起書裡確實有這件事,而且接下來還會死一百多人,你說這事我能不管嗎?”
“我艸,一百多人?啥情況?”
“報仇唄!正妻殺小妾,賣妾生子,那小子回來報仇了。”
“我嘞個豆啊!夠狠。”
蘇嫣然瞥了他一眼:“吳桐,我記得你一直想妻妾成群來著,怕不怕?滅門哎!最後還一把火燒了。”
“我怕個鬼,我絕對會公平的對待每一個媳婦。不可能有這事。”
“嘁!妒忌會讓人麵目全非!你等著吧!”
“大人,京兆府到了。”
車夫的聲音從車外傳來,蘇嫣然定了定神,掀開車簾便見府衙前懸掛的“京兆府”匾額,在午後日光下透著幾分威嚴。
她剛戴上麵紗邁步下車,守在門口的差役便上前攔住:
“這位姑娘,府衙重地,閑雜人等,不得擅入。”
“我有要事稟報府尹大人,關乎人命兇案,耽誤不得!”
那衙役呲笑一聲:“姑娘,我們這天天都是人命關天的事,鬧著玩去別的地方,報案敲鼓。
我們大人忙的很。”
“西巷發生的命案,兇手絕非尋常歹人,我有線索要報!”
“真的?”
差役見她衣著華貴、神色焦灼,不似作偽,連忙轉身入內通報。
不多時,衙役回來:“跟我走吧!”
到了一個院子,衙役把她帶到一個房間。
“稍等,我們於大人馬上就來。”
沒一會,身著緋色官袍的於大人便快步迎了出來,見到坐在那裏的兩個人一愣,隨即跪下:“參見神女大人,神女大人千秋吉祥!”
“起來吧!”
“神女大人,大駕光臨,您這次又要帶人來告誰?”
“於大人,你這語氣不歡迎我們來啊?”吳桐坐在凳子上甩著小短腿,看著於大人笑。
“哎呦,微臣哪裏敢啊!就是——就是自從上次那個媳婦狀告婆婆之後,來了好多告狀的老百姓。”
蘇嫣然輕笑:“這還不好嗎?說明老百姓懂法了,學會保護自己了。”
於大人訕笑“神女大人說的極是。”
心裏的小人卻抓狂無比:老百姓真懂法還好,就怕老百姓不懂法,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跑來衙門告狀,他都要崩潰了。
還有那麼多命案,要案要去查,府衙的人都跑斷了腿。
命苦呦!
“於大人,本神女這次來是提點你的。”
於大人一聽連忙拱手:“神女您請說。”
“聽說西巷命案的死者,四肢被斷、麵容被毀?”
蘇嫣然開門見山,見於大人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下官剛才正在聽仵作彙報,還沒有頭緒。”
蘇嫣然“本神女掐指一算,這案子是十年前一樁舊案的復仇!”
她將小說裡讀到的情節一一說來,從那妾室得寵遭妒、正妻縱容下人欺辱幼子,到妾室慘死、孩童被賣,再到十年後復仇者歸來,先殺當年行兇的小廝,再謀滿門清算,一一道來。
“嘶——”
“這人如此狠毒,就算報仇也不該滅人滿門,何況還是親生父親。”
“於大人,明日還會死一婢女,你要抓緊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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