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禧禮儀殿】其實蘇嫣然就是想做成婚慶公司。
是之前給瀟逸晨那二貨辦告白的地方,那地方大,風景極好,四季花開似錦,很適合舉辦遊園,賞花宴。
當然誰要想浪漫一下搞個求婚,告白她們也承接。
但是古代人的婚慶嫁娶都在家裏,她去婚慶公司諮詢了一下,購買了一大堆假花,各種絲帶薄紗,也可以去家裏佈置,增添喜氣。
其實最重要的,是園子裏她想搞個美容會所,之前招了一些識字的姑娘,把各種護膚的美容列印成冊,這一段時間的培訓和實習,已經初見成效。
能美容的必然都是貴婦,沒點墨水,還真不夠這美容會所的檔次。
一邊美容,一邊聽人彈琴,還能和美容師談天說地,蘇嫣然覺得她招的這些姑娘各個學富五車,不管是風土人情,還是美容保養那是信手拈來。
她躺在美容床上,一邊感受姑孃的手藝,一邊和她們聊天,她閉著眼睛舒服的感覺回到了現代。
“師父,您可真會享受!”吳桐坐在凳子上無聊。
女人真是麻煩,太臭美了。
“哎!不像你年輕,那麼嫩,不需要漂亮,真是天生麗質難自棄,羨煞旁人!”
吳桐……
四歲,可不就是嫩的不要不要的!
“哎呦,剛才我去給老闆買桂花糕,聽到個事。”
“什麼事啊?看你臉都白了。”
蘇嫣然眼睫輕闔,聽著青禾輕手輕腳地給她敷上麵膜,鼻尖縈繞著玫瑰露清甜香氣,胳膊也有人不輕不重的捏著,隻覺渾身筋骨都鬆快下來。
“大人,這玉容膏是神女工坊製作的好東西,敷上半個時辰,保管麵板嫩得能掐出水來。”
青禾輕聲的介紹著美容的產品,還為她掖了掖肩頭的薄毯,蘇嫣然很滿意,美容院就是這麼做的。
和風細雨的推銷,學習的效果不錯。
門外壓低的話音傳入她的耳中
“我都嚇死了,離咱們這四條街的西巷,剛出了人命!”
“不會吧?”
“我路過還以為有什麼熱鬧,還擠進去看了一眼,死狀別提多慘了,四肢都被生生打斷,臉也被劃得不成樣子,官府的人剛封了巷口呢!太嚇人了。”
蘇嫣然的眼睫猛地一顫,心頭莫名一緊。
那情節怎麼有點熟悉?腦子想了一會,勾起了一段模糊的記憶——,她那書裡就有這樣的一段的情節。
員外郎家隻有一子,五歲小男孩生得粉雕玉琢,周員外郎極其喜歡。但他卻是老爺的妾室所出,正妻見妾室得寵,還又有身孕,便日日縱容身邊的丫鬟小廝欺辱那孩子。
她因著自己隻生了一個女兒,又不得寵,所以對這個妾室有個兒子怨恨不已。
後來趁老爺出遠門,正妻竟將那妾室拖到柴房,生生打斷了四肢,剖開了肚子摔死了那嬰孩,還劃破了她的臉。
孩子躲在柴堆後,眼睜睜看著母親慘死,哭著撲上去要報仇,卻被正妻一掌打暈,轉手賣給了人牙子。
員外郎歸來,正妻隻謊稱妾室耐不住寂寞,帶著私生子與人私奔,倒打一耙說那孩子本就是野種。
員外郎雖有疑慮,卻架不住正妻說的有鼻子有眼,因小妾偷人還生下孩子,還和人私奔太過丟人,此事終究不了了之。
十年光陰,難掩恨意。
那孩子僥倖活了下來,十年後竟真的回來複仇了。
他第一個報復的,便是當年親手打斷他母親四肢的那個小廝,死法與今日巷中的命案如出一轍。
而這,不過是他復仇的開始,後來,他把當初欺負過他的丫鬟小廝一個個都殺了,不僅如此,還在年二十八的時候,殺了員外郎一家,最後放了一把大火,使得隔壁兩家都被燒了。
蘇嫣然脊背發涼,臉上的玉容膏也變得冰涼。
她猛地睜開眼,聲音急促:
“青禾!快!拿溫水來,把我臉上的東西洗了!”
青禾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連忙應聲:“大人是草民做的不好嗎?這膏子還沒敷夠時辰呢……”
“別管了!快洗!不是你的問題。”
蘇嫣然坐起身,指尖都在微微發顫,她的【仙女鎮】也是定在二十八那天開,那傢夥殺人放火也是在二十八那天,這要是上午她那開業,晚上又是滅門加火災,還不知道有心人會說成什麼樣。
況且那可是一百多口人命啊!大人小孩主子,奴僕一個都沒放過。
即使報仇也不該殺無辜的人,這人她得讓人趕緊抓,下一個死者就在明天。
青禾見她臉色不好表情凝重,不敢再多問,連忙轉身去端溫水。
洗完臉,出了【千禧殿】就去京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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