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府尹眉頭皺緊,手指無意識地抓緊腰間的玉帶:
“神女大人,您的意思他會明天再次動手?今天殺了人,全城必然嚴查,此人不怕被發現??”
“人家有功夫啊!而且那復仇者當年親眼目睹母親慘死,又被賣了,一個幾歲的漂亮孩子你覺得會遇見什麼?享福當少爺嗎?
他能逃離苦海,定然付出了極大的代價,心中積怨十年,還學得武功,回來報仇下手必然狠戾,下一個目標,定是當年參與迫害妾室母子的人。
當年的正妻周氏如今仍在世,府中還有當年跟著作惡的丫鬟小廝!
他要讓那正妻和所有欺負他們母子得人提心弔膽,夜不能寐。
於大人,你覺得他會讓仇人安心過年嗎?”
“哎!”於大人長嘆一聲,於私眼見親娘被虐殺,自己被賣報仇理所應當,若是他經受這些苦楚肯定也想報仇雪恨。
可是,造成這些的都是那正妻,婢女小廝也不過是聽命行事。
按神女所預言,這孩子不僅虐殺當年欺負他的所有人,還要滅門放火,這實在是過了。
他完全可以找到親生父親告知一切,實在不行也可以告到衙門啊。
“下官知道該如何做了。”
“那就好。哦,對了,於大人我說的是發現死者的時間,所以,什麼時候殺人你得自己查。”
“下官知道。”
蘇嫣然鬆了口氣,轉身往外走。
馬車行至半途,她忽然想起小說中曾提過,那孩童被賣前,曾偷偷藏了一塊母親貼身佩戴的羊脂玉,玉上刻著一個“柳”字——那是妾室的姓氏。
她敲敲車廂
“告訴於大人,兇手身上或許帶著一塊刻‘柳’字的羊脂玉!那是他母親的遺物,也是他復仇的念想!若發現那人不要打草驚蛇。”
得到訊息的於大人,立刻吩咐身旁的捕頭:“傳令下去,嚴查城中近日出現的陌生年輕男子,若有佩戴刻柳字羊脂玉者,立刻來報!”
捕頭領命而去,他則去了周府。
“府尹大人,你可要一定把那殺人者抓住啊!那兇手太狠了,簡直無法無天,也不知道什麼人竟然對我周府下如此狠手!”
仵作在死者身上還搜到一張紙,上邊寫著《周家死》。
所以,此刻周家人心惶惶。
尤其周夫人,本來死個小廝不算什麼大事,死就死了。
但是等知道了小廝死相和那紙上《周家死》,她不由得想起十年前殺死的小妾,正是她讓人打斷四肢,剖開肚子。
而那個死的小廝,正是動手打斷柳氏四肢的其中一個。
她脊背發涼,又想到她讓人打那個賤人的孩子,那個孩子每次看到她的時候眼神兇狠。
她可以確定,肯定是那個小兔崽子回來了,命可真硬,她可是交代了,讓人把他賣給有特殊愛好的人手裏的,想不到還能活下來。
見到於大人來府裡,心裏稍微安定了一些。
“周夫人,你們可有得罪什麼人?”
“於大人,我一內宅婦人,哪裏會得罪什麼人。我家老爺也不過是閑職,也不會得罪什麼人啊!”
於大人在心裏暗嘆,這人啊,都要死了還嘴硬。
他也懶得和她廢話:“周夫人,據我所知你家十年前有個小妾不見了。”
周夫人臉色煞白,手都在哆嗦。
這時,周員外郎匆忙趕回家,
聽到問話回道:“大人,那妾侍是和人私奔了去,下官實在是覺得丟人,才沒有報官。”
“嗬,看來你們是不明白自己的處境啊!那殺人者武功高強,你們覺得你們家這些護院能擋得住他?
據我所知,你們家那小廝被殺時間不超過半盞茶,一個中年壯男子能在巷子裏被虐殺,還沒有被人發現,必然出手狠辣,連呼救都沒來得及,你們隱瞞訊息,那本官也無能為力了。”
說完轉身就要走。
周夫人一聽,臉色更白了,和嬤嬤對視一眼。
周員外郎則連忙拉住於大人的胳膊
“於大人,下官並未隱瞞啊!也不知道何人要對下官家小廝下此狠手,求於大人一定要把那人抓住。”
“周大人,不是本官不幫你,是你們怕是沒說實話吧!”
他的眼睛看向周夫人,她坐在那裏端著茶杯,那端茶杯的手都在抖,茶水在杯子裏蕩漾。
周員外郎順著於大人目光看向自己夫人,那顫抖的手頓時讓他明白過來。
“夫人,你可有事瞞著為夫?”
啪……
茶杯掉落在桌上,茶水到處流淌,連周夫人身上都濺上了茶水。
“你倒是說啊!是不是想死?半夜被人抹了脖子你才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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