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瑤渾身燥熱,看到個戴著玄鐵麵具的模糊身影走來。
“不,不……”
“雲瑤,別怕,我來了。”
雲舒倒下前,隻看到一個戴著銀色麵具的人:“誰啊?”隨即徹底失去了知覺。
“主子,這可怎麼辦?”碧雲緊緊抱緊雲瑤,箍住了她雙手,免得雲瑤胡亂撕扯衣襟。
她拚命仰著頭,雲瑤臉頰潮紅如醉,鬢髮散亂,嘴裏還溢位細碎的呻吟,還使勁往她臉上湊,要親她。
碧落捂嘴“這模樣……絕對是中了那齷齪的軟骨媚葯啊!主子,怎麼辦?再不想辦法碧雲都要被她非禮了。”
蘇嫣然指尖觸到雲瑤的臉頰,就像被烙鐵燙了下似的猛地縮回手。
“哎呦喂!”
她倒吸一口涼氣,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
“這燙得能煎雞蛋了,這就是中了傳說中那什麼的那種葯啊!”
她眼睛瞪的老大:哎呦喂,頭次見,原來那葯真的這麼猛啊!嘖嘖……
她看著拚命要親碧雲的雲瑤。
卻發現碧雲和碧落齊刷刷看向她,眼神分明在說……您救她啊。
蘇嫣然嘴角控製不住地抽了抽,心說:你們真是高看我了,我可救不了她!
除了男人和把她丟冷水裏我也不知道別的辦法啊。
“都看我幹嘛?找她男人來啊!”
她跺跺腳說道,
“趕緊找莫琮知來!那小子是她男人,他不來誰能救?”
碧落眨了眨眼,連忙應道:
“哦!奴婢馬上讓人去尋莫公子!”說著急匆匆就往門外跑。
蘇嫣然盯著碧落的背影,心頭突然咯噔一下。
憑藉多年看小說的經驗,這種時候必然安排了“男人”來,然後還會“恰巧”被人撞破,然後名聲盡毀。
說不定那人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視線掃過戲院對麵那棟酒樓,她當機立斷:
“碧雲,帶她去那邊酒樓!”
碧雲半點遲疑沒有,彎腰就將雲瑤打橫抱起,足尖一點窗檯,帶著人輕盈地跳了出去,裙擺在空中劃過一道急促的弧線。
屋內,吳桐抬腳踹了地上的雲舒一下,滿是嫌惡:
“師父,這惡毒女人怎麼辦?留在這兒讓她自食惡果?”
蘇嫣然看著雲舒昏迷的臉,眉頭微蹙:“不好吧……這麼毀她清白,我有點……”
“蘇大神!”
吳桐立刻打斷她,雙手往腰上一叉,
“您睜眼看看這是哪兒?您那道德底線能不能低一點?您的雲瑤都快被人坑死了,趕緊收起您那沒用的仁慈!”
一直靠在門上沒吭聲的瀟雲錦,忍不住開口,嘖嘖兩聲:
“雖說我站你徒弟這邊,但該說不說,你家這小破孩才四歲,心腸就這麼狠?長大了還得了?”
蘇嫣然抬眼看向吳桐,眼神裡明晃晃寫著:行啊你,適應得挺徹底,道德底線降得比誰都快。
吳桐毫不示弱地回視過去,那眼神在說:都穿到古代刀光劍影裡了,還守著現代規矩幹嘛?也沒見你身邊侍衛殺人時手軟啊!
兩人視線在空中交匯聊的挺歡。
蘇嫣然最後看了眼被丟在軟塌上的雲舒,冷聲道:“走。”
屋內隻剩下雲舒躺在軟榻上,呼吸綿長。
片刻後,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敲了三下便沒了動靜。一個穿著青布衣裳的嬤嬤貼在門上聽了聽,疑惑地嘀咕:
“沒聲?看來雲舒小姐已經離開了,奇怪,方纔明明看著她進了這包廂,怎麼沒瞧見人出來呢!”
“劉嬤嬤,別磨蹭了!”一個小廝急匆匆跑過來,神色慌張地拽了她一把,
“你在這幹嘛?要是被發現咱們在這兒,仔細挨罰!”
劉嬤嬤不敢再多想,連忙跟著小廝快步離開了。
沒過多久,樓梯上傳來拖遝的腳步聲,兩個衣著華貴卻滿臉弔兒郎當的公子哥晃了上來。
左邊穿寶藍錦袍的公子踢了踢台階,一臉不耐:“李兄,你說那算命的是不是糊弄咱們?跑這戲樓來看戲有什麼意思,哪來的艷遇?”
右邊穿月白長衫的李兄摺扇一搖,笑得不懷好意:
“祝兄,閑著也是閑著,萬一那老東西說準了呢?真撞上樁美事,豈不是賺了?”
“也對。”祝兄摸了摸下巴,四處張望,“先找個包廂歇腳,說不定艷遇自個兒就來了。”
兩人剛上到二樓,迎麵走來兩個端著茶水的小廝。擦身而過時,細碎的私語聲飄進了他們耳朵裡。
“瞧見沒?那第二個包廂的姑娘,喝了點酒就沒個正形,浪得很!”
“可不是嘛,那動靜聽得我都臉紅,估摸著是被情郎甩了,在那兒發瘋呢!”
這話剛落,李兄和祝兄對視一眼,眼中露出同樣猥瑣的光芒,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李兄壓低聲音,語氣興奮:“祝兄,你瞧,艷遇這不來了!”
兩人溜到第二個包廂門口,左右瞅了瞅,走廊裡空蕩蕩的連個鬼影都沒有。
那姓祝的舔了舔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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