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兄搓搓手,食指關節在包廂門上輕輕叩了兩下,聲音裏帶著刻意的輕佻:
“小桃子在裏頭嗎?我來了!”
門內靜悄悄的,隻有雲舒昏沉中偶爾發出的細碎呻吟。
祝兄見狀,沖李兄擠了擠眼,乾脆伸手一把推開虛掩的門,一股淡淡的脂粉混著酒氣撲麵而來。
軟榻上的雲舒鬢髮微亂,正安靜的躺著。
“小姐!”
塌上的女人沒有出聲。
“哎呦,這不說話我們就當你願意了。”
二人都想,果然夠“放蕩”,怕還是有點不好意思呢!
“嘖嘖,這算命的果然沒騙咱們。”
祝兄搓著手走近,目光像黏在雲舒身上似的,“瞧這模樣,定是等著情郎呢,不如咱們兄弟倆替她解解悶?”
李兄反手帶上門,笑得一臉猥瑣:
“祝兄所言極是,這般美人兒獨自在此,豈不是辜負了好春光?”
他說著便要伸手去碰雲舒的臉頰。
“好嫩啊!”
就在這時,雲舒忽然嚶嚀一聲,睫毛顫了顫竟緩緩睜開眼。
她視線模糊,隻看到兩個模糊的人影在眼前晃動,下意識的說道:
“扶我起來。”
“哎呦!好啊!哥哥扶你。”
雲舒搖搖頭,怎麼不是她丫鬟的聲音,再抬眼一看,嚇得花容失色
“你們是誰?”
“我們是你的情哥哥啊!”
雲舒頓時想起今天要做的事,頭嗡的一聲,臉色煞白。
“放……放開我。”
這一聲軟糯的哀求更是勾得兩個登徒子心癢難耐。
“小美人,我們來了!”
祝兄正要伸手,門外忽然傳一道聲音:
“殺人了!”
屋裏的兩個一哆嗦,“殺人了?”
兩個人視線交匯,“怎麼辦?”
“就是這,我聽到裏邊有人呼救。”
“哎呦,還等什麼?救人啊!”
門口一堆人摩拳擦掌
一個人一腳就把門給踹開,然後門口一堆人和兩個袍子半敞的男人目光對在一起。
視線往後,小塌上一個女人斜躺在那裏,一雙眼睛驚恐萬分。
剛還吵吵嚷嚷的人群安靜下來。
這……不像殺人啊!像那啥那啥!
這不是鬧嗎!人家正在辦事呢!
門外眾人尷尬的不知道說什麼。
門裏兩個頓時石化,就怕被人發現他們兩個圖謀不軌。
踹門的人“那個,你們繼續哈哈。”他轉身要走。
眾人也覺得尷尬,誰這麼欠揍瞎喊。
屋裏兩個見眾人要走,頓時鬆了口氣。
門口還有人熱心的替他們關門。
門還沒關上,
“那不是雲侯爺家千金嗎?怎麼和男人在這裏廝混!想不到神使竟然這麼不要臉。”
屋裏的李兄和祝兄的動作猛地僵住,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驚慌。
屋外眾人又頓時來了興趣,有姦情,竟然是神女大人的神使。
天啊!他們看到了什麼?
關門的那人把門關了一半直接又推開。
“不是吧?你們倆在幹什麼?”
雲舒驚恐的用袖子捂住臉“走開,都滾,都滾啊!”
祝公子渾身哆嗦,他們還什麼都沒幹呢!這種情況怎麼辦?
“怕什麼!”李公子強作鎮定,晃蕩了一下一把摟住祝公子
“我們喝完酒來聽戲,這女人看到我們讓我們進來幫個忙。”
“對,我們才進來,是怎麼回事還沒明白呢?我們什麼也沒做啊!”
兩個人飛快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還好,腰帶還沒解,不算衣衫不整,若是他們再晚點進來,怕是說不清楚了。
門口的人都看向捂著臉的女人。
“這不會真是神女大人的神使吧?”
“是啊!”
祝公子和李公子連忙搖手“我們剛被叫進來,不認識她。”
隔壁,蘇嫣然氣的在屋裏轉圈。
還真是一環扣一環。
“去個人,別讓他們把這屎盆子扣在雲瑤身上。”
……
“讓開讓開,誰說我們神使在這?”
眾人齊齊回頭,就見一個侍衛站在人群外,見眾人回頭,拿出一個令牌,頓時見光芒一閃,眾人抬頭,就看頭頂上出現三個紅色大字
“神女令”
“天啊!真的是神女大人的仙衛!”
眾人一聲驚呼,那三個字又瞬間消失。
大家看向他手裏的令牌,再無懷疑。這沒人能造假,想造假也造不出來啊!
連忙讓出一條道。
這侍衛大步穿過人群進了包廂,一把扯開雲舒的袖子。
“這不是我們神女大人的神使。”
他冷冷說道:“冒充神使,格殺勿論!”
“不,我沒有冒充,我沒說我是神使,我不是。”
雲舒捂著臉驚恐的大叫。
侍衛看向人群中的一個人手一指。
人群裡的那個人連忙後退,剛想溜走就被人按住拖到眾人麵前
“誰讓你這麼說的?”
小廝驚恐的搖頭,目光落在屋裏女子身上更加驚恐。
“說還是不說?”
侍衛從腰上抽出一根黑色的棍子,隨著他舉起,那棍子發出呲呲哢哢的聲音。
眾人齊齊後退一步,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那小廝跪在地上一聲不吭。
侍衛直接用電棍在他身上點了一下。
啊~啊~啊~
小廝頓時倒在地上抽搐起來。
嘶……
眾人感覺頭髮都要豎起來,神女大人的仙衛都會仙法的嗎?
棍子點一下就這麼厲害??
真是開眼了!
“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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