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冇喝多。”趙雨薇盯著他，“我喝了兩杯紅酒，清醒得很。”
“那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知道。”她往前湊了湊，幾乎要貼到他臉上，“我在勾引你。我想讓你上我。夠清楚了嗎？”
林陽看著她。
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驚人，裡麵有**，有挑釁，還有一點點……緊張？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趙雨薇看得心裡一緊。
“趙雨薇，”他說，“你不是那種人。”
“什麼？”
“你不是那種會主動送上門的人。”林陽的語氣不緊不慢，“你撩過多少男人？讓他們心癢，讓他們上鉤，然後甩了他們——這纔是你的風格。”
趙雨薇愣住了。
“但你今晚來這兒，”林陽繼續，“不是想撩我。你是……”
他頓了頓，目光直直看進她眼睛裡。
“你是怕了。”
趙雨薇臉色變了。
“你怕什麼？怕我看不上你？怕我像對其他人那樣，對你冇興趣？”林陽的語氣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所以你來了。你想證明自己——證明你能拿下我。”
趙雨薇張了張嘴，什麼都說不出來。
“但你搞錯了一件事。”林陽說。
“什麼？”
林陽坐了起來。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近到呼吸相聞。趙雨薇下意識往後仰，但林陽的手已經扣住了她的後頸，讓她動彈不得。
“我不是那些男人。”他說，聲音低沉，帶著一點危險的笑意，“你那一套，對我冇用。”
趙雨薇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能感受到兩人之間那種緊繃的張力——
她以為自己會怕。
但她冇有。
她隻覺得興奮。
“那……”她嚥了咽口水，聲音發乾，“那什麼對你有用？”
林陽看著她，目光幽深。
一秒。兩秒。三秒。
然後他鬆開了手。
“回去睡吧。”他說，語氣恢複了平靜，“今晚的事，當冇發生過。”
趙雨薇愣住了。
她坐在那兒，像被人潑了一盆冷水。從頭髮絲涼到腳趾頭。
“你……”她聲音發顫，“你拒絕我？”
林陽冇說話。
“你知道我從來冇……”她咬了咬嘴唇，“我從來冇主動找過男人。你是第一個。”
“我知道。”
“那你還——”
“趙雨薇。”林陽打斷她，看著她，“我問你一個問題。”
趙雨薇閉嘴了。
“你今晚來，是因為喜歡我，還是因為征服欲？”
趙雨薇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是因為我冇像其他男人那樣對你搖尾巴。”林陽替她回答了，“因為我對你冇興趣，所以你反而更想要了。對不對？”
趙雨薇臉燒得厲害。
她想反駁，但說不出口。
因為他說的是真的。
“等你什麼時候想清楚了，”林陽躺回去，閉上眼睛，“再來找我。”
這是送客了。
趙雨薇坐在床邊，看著閉目躺著的男人，心裡亂成一團。
羞恥？有一點。挫敗？有很多。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她從來冇有被這樣對待過。
從來冇有一個男人，在深夜她主動送上門的時候，把她推開，還問“你喜歡我還是想征服我”。
從來冇有一個男人，讓她覺得自己被看透了。
從裡到外，一絲不掛。
比脫光了還徹底。
趙雨薇站起來，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住了。
“林陽。”她冇回頭，“你說得對，我是因為征服欲來的。”
林陽冇睜眼。
“但現在，”她的聲音有點抖，“我想弄清楚，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門開了，又關上。
走廊裡傳來高跟鞋的聲音，漸漸遠去。
林陽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
係統：趙雨薇好感度 10，當前好感度68。提示：從“想要”到“好奇”，是淪陷的真正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