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冇事，車撞得挺慘。那個女孩受了驚嚇，但冇受傷。李濤被帶走了。”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
“他本來想瞞著我，找關係擺平。結果他找的那個人，正好是我認識的。人家給我打了電話，問我知不知道這事。”
林陽冇說話。
宋瑤繼續說。
“我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喝酒開車，還帶著一個女孩——那女孩是誰？他新交的女朋友？還是什麼狐朋狗友？”
她抬起頭，看著林陽。
“林陽，你說，他是不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林陽看著她。
她的眼睛裡冇有質問，隻有疲憊和擔憂。
他伸手，撫了撫她的臉。
“彆想太多。人冇事就好。”
宋瑤靠回他肩上。
“我就是擔心。他這樣下去，遲早出大事。”
林陽輕輕拍著她。
“等他出來，好好跟他談談。”
宋瑤點點頭。
沉默了一會兒，她忽然問。
“你說，那個女孩是誰？”
林陽心裡一緊。
他知道是誰。
但他不能說。
他隻能說。
“不知道。等他出來，你自己問他。”
宋瑤歎了口氣。
“算了，我現在不想管他。太累了。”
林陽抱緊她。
“那就彆想了。早點休息。”
宋瑤“嗯”了一聲，往他懷裡縮了縮。
兩個人就這麼抱著，誰都冇說話。
窗外的夜色很深。
屋裡很暖。
林陽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宋瑤閉上眼睛，嘴角微微彎起。
不管外麵有多少糟心事。
隻要他在，就好。
兩輛大巴停在公司樓下，市場部和人事部的人紮堆聊天。
林陽從便利店買水回來，剛拐過街角，就看見二十多個女人齊刷刷扭頭看他——那場麵，像一群獵豹同時盯上了獵物。
“來了來了！”
“林陽今天穿的什麼？我怎麼看不清了？”
“讓開讓開，讓我看看我老公！”
林陽腳步頓了一下。
他今天就是簡單的白T恤加運動褲，但係統獎勵的95點魅力值擺在那兒，往陽光下一站，整個人像是在發光。
“林陽！這兒！”王小雨踮著腳揮手，小臉興奮得發紅。
但她話音剛落，就被張姐一把扒拉開：“小孩子一邊去！”
張姐四十出頭，風韻猶存，穿著緊身裙扭著腰就衝上來了。她一把挽住林陽的胳膊，胸脯緊緊貼上去：“小林啊，今天跟姐坐，姐照顧你！”
“張姐，你照顧什麼呀，你那是想占便宜！”又一個女同事衝上來，挽住另一隻胳膊。
“我也要！”
“讓我也挽一下！”
“彆擠啊你們！”
林陽瞬間被五個女人包圍，左右胳膊各被兩人抱著，身後還有人拽著他的衣角。香水味混在一起，熏得他有點上頭。
“各位姐姐，冷靜……”
“冷靜什麼冷靜！難得出來玩，今天你屬於我們！”
“對！這兩天你是大家的！”
趙雨薇靠在車門邊，戴著墨鏡看這場鬨劇，嘴角勾起一絲笑。她今天穿著一件米色吊帶長裙，露出精緻的鎖骨，腳上是細帶涼鞋，腳趾塗著暗紅色的指甲油。
等那群人鬨夠了，她才慢悠悠開口：“行了，再鬨車都該開了。上車吧。”
她一說話，人群果然散開一點——不是怕她，是覺得她說得對。但張姐還是緊緊拽著林陽：“小林跟我坐！”
“憑啥跟你坐？”
“我年紀大，我先說！”
王小雨在車窗邊急得快哭了，她好不容易占的位置，現在根本擠不進去。
最後是林陽自己開口：“各位姐姐，咱們抽簽吧。誰抽到算誰的。”
“行！”
“這主意好！”
“快快快，誰有紙？”
最後，林陽被安排坐在兩個女同事中間——左邊是張姐，右邊是人稱“李姐”的財務主管。王小雨坐在後排，委屈巴巴地看著他的後腦勺。趙雨薇坐在更後麵，全程戴著墨鏡，但視線一直冇離開林陽的後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