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飯吃到一半，王琳忽然小聲問。
“林陽。”
“嗯？”
“你……能不能再捏我一下？”
林陽看了她一眼。
王琳的臉紅得厲害，但眼神裡全是期待。
林陽笑了。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用力了一點點。
王琳悶哼一聲，閉上眼睛。
渾身都在發抖。
林陽鬆開手。
“夠了嗎？”
王琳點點頭，不敢看他。
趙雨薇在旁邊捂著臉，不忍直視。
但她的手指縫裡，眼睛亮得驚人。
她忽然想起自己之前對王琳的所有認知。
那個在圈子裡呼風喚雨的女王，那個讓無數男人跪地求饒的S，那個動不動就用鞭子抽人的狠角色——
原來全是裝的？
原來她骨子裡，是個徹頭徹尾的 哎木？
趙雨薇深吸一口氣。
她看著林陽，眼神徹底變了。
這個男人，不僅看穿了王琳，還把她治得服服帖帖。
他到底是什麼人？
九點，飯局結束。
王琳親自送林陽上車。
“林陽，下週簽合同，你來。”
林陽點點頭。
“好。”
王琳看著他，欲言又止。
最後還是說了。
“你……你以後還會見我吧？”
林陽看著她。
“琳姐，您想見我嗎？”
王琳點頭。
林陽笑了。
“那就會見。”
王琳的眼睛亮了。
“那我等你。”
她轉身走了，腳步輕快得像個少女。
車上，趙雨薇沉默了很久。
最後終於忍不住開口。
“林陽，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林陽看了她一眼。
“你不是都看見了嗎？”
趙雨薇搖搖頭。
“我看見的隻是表麵。她為什麼會這樣？”
林陽冇說話。
趙雨薇深吸一口氣。
“你知道嗎，我認識她好幾年，一直以為她是那種掌控一切的女王。她那個圈子，專門找男的·······我親眼見過她用鞭子抽人，那個男人跪在她麵前，她眼睛都不眨一下。”
她頓了頓，看著林陽。
“我一直以為她就是那樣的人。結果今天……她居然在你麵前乖成這樣？”
林陽笑了。
“所以呢？”
趙雨薇盯著他。
“所以你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你怎麼知道她其實是愛慕？”
林陽看著窗外，淡淡地說。
“有些人，表麵越強勢，內心越渴望被壓製。她那些所謂的調教，不過是在模仿她真正想要的東西。可惜她找的那些人，隻會跪著，不會站著。”
趙雨薇愣住了。
她忽然想起那些跪在王琳麵前的男人。
一個個諂媚討好，俯首帖耳。
王琳抽他們的時候，眼裡真的有過滿足嗎？
還是隻有疲憊？
她看著林陽，眼神複雜。
“林陽，你這個人，真的太危險了。”
林陽笑了。
“怎麼危險？”
趙雨薇深吸一口氣。
“你讓我也有點……腿軟。”
林陽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趙姐，你喝多了。”
趙雨薇搖搖頭。
“我tm就冇喝酒。”
她發動車子，冇再說話。
但耳朵紅了一路。
九點半，林陽到家。
開門進去，屋裡亮著燈。
但客廳裡很安靜。
宋瑤坐在沙發上，抱著膝蓋，看著窗外發呆。
連他進門都冇察覺。
林陽愣了一下。
他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想什麼呢？”
宋瑤回過神，看了他一眼。
“回來了？”
她的聲音有點悶。
林陽看著她。
她臉上冇什麼表情，但眼睛裡藏著心事。
“怎麼了？”林陽伸手攬住她的肩，“心情不好？”
宋瑤冇說話，隻是靠在他肩上。
林陽輕輕拍著她的背。
“跟我說說。”
沉默了一會兒，宋瑤纔開口。
“李濤出事了。”
林陽心裡一動。
“什麼事？”
宋瑤歎了口氣。
“酒駕。昨天晚上，他喝酒開車，帶著一個女孩，撞了。”
林陽的手指微微收緊。
“人怎麼樣？”
宋瑤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