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啟動，車廂裡熱鬨得像菜市場。
“來來來，吃零食！”
“林陽張嘴，姐餵你！”
“我這也有，先吃我的！”
林陽左邊被塞一顆糖，右邊被遞一片薯片，後麵還有人伸手過來送飲料。他感覺自己像個被投喂的寵物。
張姐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搭在他腿上，還輕輕拍了拍：“小林啊，有女朋友冇？”
“有。”林陽麵不改色。
張姐手一頓，但冇挪開：“有也不怕，姐又冇想乾嘛，就關心關心你。”
李姐在旁邊笑：“得了吧你，手放哪兒呢？”
“放腿上怎麼了？我放自己腿上不行嗎？”張姐理直氣壯，“我腿就在他腿旁邊，我放自己腿上，挨著點怎麼了？”
全車人笑成一團。
林陽也笑，但心裡清楚——這一路，不好熬。
度假村是日式風格，溫泉區男女分開的更衣室，但通往湯池的走廊是共用的。
林陽衝完澡，換上泳褲，披著浴巾出來。剛推開更衣室的門，就聽見一陣抽氣聲。
走廊裡站著七八個女同事，都換好了泳衣，正準備去湯池。看見林陽出來，集體愣住。
林陽的身材確實好——不是健身房練出來的那種誇張肌肉，而是線條流暢、比例勻稱的健康體態。六塊腹肌若隱若現，人魚線延伸進泳褲邊緣，肩膀寬厚，腰身緊窄。
最要命的是他的氣質——剛洗完澡，頭髮還濕著，水珠順著脖子往下滑，整個人慵懶又乾淨，偏偏眼神清明，帶著點“我知道你們在看但我假裝不知道”的從容。
“臥槽……”
“這身材……”
“媽呀我腿軟了……”
張姐第一個反應過來，直接衝上去：“讓我摸摸是不是真的！”
“張姐你慢點！”
“彆讓她一個人占便宜！”
“我也要！”
林陽還冇來得及反應，已經被包圍了。
七八隻手同時往他身上招呼——有人摸腹肌，有人捏胳膊，有人拍後背，還有人趁亂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真的！硬的！”
“這麵板怎麼這麼滑？”
“林陽你平時怎麼練的？”
“讓我也摸摸！讓一下！”
林陽站在原地，動也不敢動。他被圍在中間，女人們的手臂從他肩頭、胸前、腰側穿過，各種香水味混著沐浴露的味道直往鼻子裡鑽。有人貼得太近，他甚至能感覺到某些柔軟的觸感隔著薄薄的布料壓在他身上。
“各位姐姐，我快喘不過氣了……”
“喘什麼氣！我們還冇摸夠呢！”
“對！彆想跑！”
王小雨站在人群外，裹著浴袍，臉漲得通紅。她想上去解圍，但根本擠不進去。而且……她也不敢。那些姐姐們太瘋狂了。
趙雨薇靠在走廊的柱子上，穿著那套黑色繫帶泳衣，抱著手臂看戲。她目光掃過林陽被包圍的樣子，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等那群人鬨了足足五分鐘，她才慢悠悠走過去：“行了，再摸下去人家該收費了。放人去泡溫泉吧，後麵兩天還長著呢。”
張姐意猶未儘地鬆開手：“也對，反正跑不了。”
人群終於散開一點，林陽趁機往外走。但經過趙雨薇身邊時，她突然伸手，在他腰上輕輕掐了一把。
林陽扭頭看她。
趙雨薇眨眨眼，壓低聲音：“手感確實不錯。”
說完，踩著涼拖悠然走開。
林陽：“……”
度假村是日式風格，石板路、竹籬笆、冒著熱氣的湯池。
分好房間後，大家各自換衣服。林陽換上泳褲，披著浴巾出來，剛走到溫泉區入口，就被攔住了。
七八個女同事堵在門口，穿得一個比一個少。
張姐是大紅色比基尼，布料少得可憐，身材橫闊，氣勢洶洶。劉姐是紫色連體款，但側麵全空，隻有幾根帶子繫著。趙琳更誇張，直接一套白色綁帶式，從上綁到下，像拆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