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保時捷，他靠在車門上，手裡夾著煙。
看見她出來，他笑了。
“真乖。”
他開啟車門。
蘇晴坐進去。
車裡很香，是他慣用的那種香水味。
蘇晴聞到那個味道，胃裡一陣翻湧。
她忍住了。
李濤上車，發動車子。
“今天帶你去個好地方。”
蘇晴冇說話。
李濤看了她一眼，笑了。
“怎麼？不高興？”
蘇晴搖搖頭。
李濤伸手，覆住她的手。
蘇晴渾身一僵。
李濤感覺到她的僵硬，笑了。
“還是這麼緊張。冇事，慢慢來。”
他收回手，繼續開車。
蘇晴看著窗外，一言不發。。
車子停在一家高階餐廳門口。
法式餐廳，燈光昏黃，每張桌子上都點著蠟燭。
李濤訂了最裡麵的包廂，私密性很好。
蘇晴坐下，李濤坐在她旁邊。
服務員開始上菜。
鵝肝，牛排，焗蝸牛，每一道都很精緻。
還有兩瓶紅酒。
李濤倒了一杯，遞給蘇晴。
“來，喝一杯。”
蘇晴搖頭。
“我不喝。”
李濤笑了，拿起自己的酒杯抿了一口。
“不喝？那林陽……”
蘇晴端起酒杯，一口喝完。
李濤滿意地笑了。
“這才乖。”
他又倒了一杯。
“來，再喝一杯。”
蘇晴看著他。
“你說過，隻要我聽話，就不為難他。”
李濤點頭。
“對，不為難他。但你得一直聽話。”
他把酒杯遞到她唇邊。
“喝。”
蘇晴接過酒杯，又喝了。
一杯接一杯。
蘇晴的酒量本來就不好，幾杯下去，臉開始發紅，眼神開始渙散。
李濤看著她，笑得很滿意。
他又倒了一杯。
“最後一杯。喝完就不喝了。”
蘇晴看著他，眼神已經不太聚焦了。
“你……你上次也說是最後一杯……”
李濤笑了。
“這次是真的。”
他摟著她的肩，把酒杯送到她唇邊。
蘇晴機械地喝了。
喝完後，她整個人開始發軟，靠在李濤身上。
李濤低頭看著她。
她臉紅紅的，睫毛微微顫動，嘴裡嘟囔著什麼。
他湊近去聽。
“林陽……對不起……”
李濤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盯著她看了幾秒。
然後他笑了，笑得更深。
“冇事，很快你就不會想他了。我會讓你高興的”
他招手叫服務員結賬。
然後扶起蘇晴，往外走。
蘇晴腳底發軟，整個人靠在他身上，意識越來越模糊。
她感覺被扶上了車。
她蜷縮著身體，嘴裡嘟囔著：“林陽……救我……”
車在開。
窗外的燈光一閃一閃，還有汽車的鳴笛聲。
李濤的手在她身上，不知道在做什麼。
她想推開，手卻使不上力氣。
然後，什麼都記不清了。
晚上十點，宋瑤家。
臥室裡隻開了一盞床頭燈，昏黃的光落在床上。
宋瑤躺在林陽身下，雙手攀著他的肩，臉紅紅的，眼睛裡水潤潤的。
“林陽……”她的聲音軟得像化了的糖。
林陽低頭吻她。
從額頭到眉眼，從眉眼到鼻尖，從鼻尖到嘴唇。
每一寸都吻得很輕，很溫柔。
宋瑤閉上眼睛，迴應他。
她的身體很軟。
林陽抱著她的時候，總覺得自己抱著一團溫熱的雲。
該軟的地方軟，該細的地方細，該緊的地方緊。
四十五歲，保養得像個三十歲的女人。
林陽的手在她身上遊走，感受著那份柔軟。
宋瑤的呼吸越來越急，手指抓著他的背，指甲輕輕陷進去。
“林陽……”她又叫他，聲音帶著顫。
林陽低頭，在她耳邊說。
“我在。”
宋瑤把臉埋在他肩上，不敢看他。
林陽笑了，繼續吻她。
她的脖頸，她的鎖骨，她的——
忽然，林陽的動作停住了。
整個人僵在那裡。
那一瞬間，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不是疼。
是一種更可怕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