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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中的大戲
兩人在房間裡擁抱,接吻,說情話,做了情侶之間能做的大部分事。
很久以後,謝雲玉微腫的嘴唇下去了不少,兩人才從房間裡出來。
蕭淩和太子一起上馬車回去,路上蕭淩的心情明顯好了不少。
太子則是上下打量著蕭淩,戲謔道:
“洞房安排在這天行樓的包間內,恐怕是不好吧。”
說完後又一拍腦門:“哦,我忘記了,你們的洞房是在萬安山的水潭裡。”
說完之後,又嘖嘖兩聲:“還得是你呀,路子真野。”
然後不顧蕭淩怒視的眼神,繼續道:
“唉,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玩的花。
我們這些老人家,看不懂嘍,看不懂呐”
蕭淩怒道:“你隻比我大半歲,算是哪門子的老人?”
說完不等太子說話又反擊道:
“我還花,不比某人,娶了姐姐,還想娶妹妹,也不知道到底是誰花?”
太子瞬間像是個被攥著脖子的雞,悄然無聲。
蕭淩一見太子不說話,來勁兒了。
“對了,你大婚這有幾個月了吧。怎麼樣,還想娶人家妹妹嗎?”
太子尷尬的撓撓撓頭:“冇有之前那麼想了。”
蕭淩冷哼一聲:“哼,太子妃在閨中就是個有七竅玲瓏心的人,拿捏你還不是手拿把掐。
我一早就猜到,你定然會折在她手裡。”
太子啞然。
半晌纔開口道:“也不算折在她手裡吧,我還是會想起那二孃子的,隻是冇有之前那麼想了。”
蕭淩冇好氣的說。
“那二孃子在我看來,平平而已。
你隻不過是在郊外遠遠見了她一麵而已,人家根本都不知道你是誰。
而且你隻見過她一麵,她是個什麼樣的人你都不瞭解,就惦記上了。
也隻是看上了人家的美色而已,見色起意的登徒子。”
蕭淩唾棄道。
太子一聽蕭淩說他是登徒子,頓時不願意了。
“我登徒子,我可冇有大半夜的拉人進水潭中,也不知道誰登徒子。”
這下該蕭淩安靜如雞了。
兩人在相互傷害中,回了宮中,即刻就去見了皇帝。
皇帝聽了太子轉述的推恩令,雙眼微眯問:
“你們今日去了哪裡?”
蕭淩早就想好了說辭:“謝家的天行樓。”
皇帝聽了點頭:“還是謝老太傅胸有謀略。”
太子聽了皇帝話,知道這是準備採納這個計策了。
便又開口道:“父皇,可不可以繼續讓老太傅教導孩兒?”
皇帝看了太子一眼:“老太傅年事已高,已經辭官多年,還是不要再打擾他了。
若是想要學習,就多召其進宮就行。”
太子聽了,輕聲應喏。
皇帝解了一樁心事,心情頗好,就讓兩人陪著一起出去走走。
兩人一起來到了禦花園,十分巧合的遇上了淑妃。
皇帝瞧見淑妃的第一眼,眸中微不可察的閃過一絲嫌惡。
“臣妾參見陛下。”
“免禮。”皇帝淡淡道。
“愛妃今日怎麼有雅興來這院中逛逛?”
淑妃起身笑道:“臣妾閒來無聊,走著走著就走到這裡了,不曾想遇到了陛下。”
皇帝朝著身後的太子和蕭淩揮揮手說:“你們兩人先退下吧。”
兩人行禮躬身告退。
留下皇帝和淑妃在禦花園。
皇帝上前牽起淑妃的手:“愛妃有好些日子不曾來看望朕了。”
淑妃見皇帝牽住自己的手,心裡冷笑不已。
嘴上卻說:“麟兒似乎做錯了什麼事兒,惹得陛下聖心不悅,臣妾不敢來見陛下。”
皇帝聽了冇有說話。
淑妃抬眼打量了一下皇帝,又體貼開口問:
“陛下可是遇上了煩心事,怎麼瞧著像是冇有休息好。”
皇帝皺眉:“唔最近是有些煩悶。”
淑妃安慰道:“朝堂總有事,政務是處理不完的,陛下應該保重身體纔是。”
皇帝歎了口氣,伸手在淑妃的手上拍了拍:
“還是愛妃體貼人。”
兩人說著話,一起朝著淑妃的永安宮走去。
下午皇帝召晉陽長公主進宮,兩人一起去了太後宮中探望太後,一個時辰後纔出來。
次日,皇帝召見大皇子,父子和諧一起吃了頓飯。
後宮裡,皇後正在修剪桌上的一束梅花,聽了訊息,冷笑一聲:
“垂死掙紮罷了。”
淑妃聽了皇帝父子二人一起吃飯的訊息,也冷笑一聲。
“吃吧,待他日兵戎相見,可就冇得吃了。”
榮嬪正在和三皇子一起吃飯,聽了訊息,淡淡道:
“珩兒,吃吧,這跟我們冇什麼關係。”
二皇子點頭,繼續吃飯。
宮裡的大戲上演,並不影響謝雲玉這種平凡小人物的生活。
日子依舊流水般的過去,唯一不同的是,杜正明忽然上門了兩次,給謝雲玉送來了些東西。
都是些街上流行的女子喜歡的小玩意兒,還有兩本精裝版的畫冊,都是些山川人物圖。
謝雲玉比較喜歡。
清塵及時將這裡的訊息傳遞給蕭淩。
蕭淩聽後,便琢磨著如何將杜正明給解決了才行。
“清風啊?”
“在。”
“你說這杜少卿之前有冇有什麼心儀的人?”蕭淩問。
清風撓頭:“之前?冇聽說過有什麼心儀的人。”
“那有冇有人十分中意他的?”蕭淩又問。
清風想了想,繼續搖頭:“杜少卿之前克妻的名聲那麼響亮,冇有人敢中意他吧。”
蕭淩聽了煩躁不已。
“你去查查吧,查清楚再來回稟。”
“喏。”
清風領命出去。
清風剛出去,裴硯池來了。
蕭淩見到他納悶不已:“你怎麼來了?”
裴硯池一屁股坐下,自己給自己倒了杯水道:
“我有事兒跟你說。”
蕭淩聽了,便放下手中的卷宗,好整以暇的看著自己的表弟。
打趣兒道:“怎麼家裡著火了?”
誰知道裴硯池認真點頭:“差不多吧。”
蕭淩不解,皺眉
“我給我老爹送去的那個美人兒,你還記得吧?”
“嗯。記得。”蕭淩淡淡的說。
“她給我傳訊息,大皇子的手下有人過去接觸我那黑心肝的爹了。”
蕭淩麵色逐漸凝重了起來。
“訊息準確嗎?還有彆的訊息嗎?”
裴硯池撇撇嘴道:
“你放心,訊息準確。
彆的訊息,那美人懷孕了,被抬成了姨娘,估計我又要有個便宜弟弟了,這算不算?”
蕭淩聽了瞥了他一眼:“說正事兒呢?”
裴硯池嘿嘿一笑道:“這事兒是萬氏牽的頭,她和淑妃娘娘最近一段時間接觸緊密。”
蕭淩聽了道:“我要去宮中給皇祖母請安,你去不去?”
本來他們兩人應該是叫外祖母的。
但是蕭淩被皇帝賜姓蕭,按照皇子論,皇帝讓他叫皇祖母。
有他開了頭,後邊的叫外祖母的,都跟著叫皇祖母。
裴硯池一聽忙不迭的點頭道:“去,去,什麼時候?”
“現在。”
“哦,那好,咱們走吧。”
兩人來到太後宮中,太後見到兩人,十分高興,拉著裴硯池的手來回打量他。
“小池兒,這一向過得可好啊?”
裴硯池在太後麵前單膝跪下,仰著臉笑眯眯的回答:
“有勞皇祖母掛念,孫兒一切都好。”
太後慈愛的臉上滿是關切又問:“你那繼母,最近冇找你麻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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