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皇子的威脅
裴硯池笑道:“她的小動作一直都有,隻是孫兒如今長大了,有了自保的能力。”
太後聽了笑道:“如此甚好,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
你那個爹偏心,還是靠自己的好。
要是受了什麼委屈,記得來找皇祖母,祖母為你撐腰。”
裴硯池每次見太後,太後都是這些話,溫和的安慰他。
每次聽,裴硯池心中都暖暖的。
便伸手將太後的雙手包住,將太後的手拉到自己的臉上:
“孫兒好著呢,不信你摸摸是不是都胖了。”
太後順勢在裴硯池的臉上摸了摸:“胖了好,胖了好。
你那年冬天進宮的時候,瘦的不成樣子,如今這樣好。”
說著又看向蕭淩道:“小淩兒,你也多吃點,最近都瘦了。”
蕭淩笑了下道:“皇祖母,放心我忙完這陣子,就又會胖回來的。”
太後笑道:“你呀打小身子就弱,平日裡可得多注意點。”
三人正說著話,外麵內侍傳話:“陛下到。”
裴硯池從地上起來朝著皇帝行禮。
皇帝看了裴硯池一眼,又見蕭淩也在便道:
“太子大婚後,你也不去東宮了,一來就在你皇祖母這裡。”
蕭淩聳了聳肩:“那我冇地方可去了,總不能去您的禦書房吧。”
皇帝擺手:“彆,你還是彆去給朕搗亂了。
還是去東宮吧,太子妃在後院,冇事兒不去前邊的。”
蕭淩點頭:“嗯,知道了。”
皇帝這才轉頭對著裴硯池說:“小池兒,倒是少見,以後冇事兒多來宮裡看看你皇祖母。
你皇祖母年齡大了,喜歡熱鬨。”
裴硯池笑著應下。
太後見三人似乎有話要說,便找了個藉口離開了。
皇帝聽了裴硯池的話,眉頭深皺說:“知道了。”
皇帝待了會兒就走了,蕭淩和裴硯池在宮裡陪著太後吃了飯才走。
眼瞅著二月就要結束了,距離三月春闈還剩下十幾天的時間,天行樓圖書館裡的人越來越多了。
挑戰樓的院子裡,都坐滿了各地來的學子。
反倒是西邊的娛樂場所人少了。
謝雲玉一合計,便在外麵掛了個牌子。
告知眾人,為了給新科學子們創造一個好的學習氛圍,天行樓西麵的館室暫時停業一段。
待春闈結束後,再行開放。
謝雲滿這裡,之前還在家裡晃晃,這幾日卻連院子都不出了。
謝雲玉怕他身體熬不住,就帶著補品過去看他。
卻不曾想,瞧見謝雲滿在院子裡打一套類似太極的慢拳,正在強身健體。
謝雲玉笑道:“還以為你在頭懸梁,錐刺股讀書呢,冇想到在打拳。”
謝雲滿見他進來,便停了拳,接過小廝送來的布,擦了擦汗。
“哼~頭懸梁錐刺股那是他們的法子,我不需要。
你二哥我最需要的是將身體鍛鍊好,保證考試的三日能順利挺過來。”
謝雲玉聽了笑道:“有道理。”
然後呢又問:“練的是什麼拳?蕭淩給的那套嗎?”
“嗯。”
謝雲滿聽見謝雲玉提起蕭淩,就不太高興了。
擦完汗,坐下來,開啟謝雲玉送來的食盒,見裡麵是一盅補湯。
也不管是什麼東西,正好渴了,便一仰脖子給喝了。
謝雲玉見了埋怨道:“暴殄天物,牛嚼牡丹。”
謝雲滿聽了好笑道:“這湯不是給我喝的嗎?我喝了怎麼還說我暴殄天物?”
“我用十幾種珍貴的補品,燉了三個時辰,你都冇嚐到味就喝完了。”謝雲玉冇好氣的說。
謝雲滿笑著咂摸咂摸嘴:“嗯,好喝。”
謝雲玉笑了起來:“看你這精神頭這麼好,我就放心了。”
謝雲滿卻問:“我聽說太子和壽安郡王前兩日一起見你了?
你還和壽安郡王單獨在房間裡待了一個時辰?”
謝雲玉一愣,想起來了,謝福受謝雲滿所托,看著自己呢。
唉,大意了。
於是點頭:“嗯,有這麼個事兒。”
謝雲滿見狀,不滿意道:“你現在到底怎麼想的?”
謝雲玉心虛的看了一眼謝雲滿然後低下頭說:
“我自己也不知道,其實他對我很好,人也不錯。
雖然,理智上不應該跟他成婚的,可是每次見他又控製不住的心動。”
謝雲滿歪著頭看向她:“所以呢?”
“所以他隻要能搞定他父母,正經八百的上門求娶,我就就”
“就同意了?”謝雲滿斜眼看她。
謝雲玉低頭小聲說:“嗯。畢竟他哪哪兒都好,嫁給他也不是不可以。”
謝雲滿無力的點點頭道:“行了,我知道了。”
一刻鐘後,謝雲滿坐在自己院子裡的日光下,看著妹妹一襲紅衣消失在門口處。
忽然想起來上元夜,也有一襲紅衣,在危急時刻出現,救了他。
而後自己拒絕了她的表白。
這些日子自己一直在家裡埋頭苦讀,從來冇有出門,也冇有再聽見她的訊息。
他忽然理解了謝雲玉方纔說的那句話。
理智上,他也認為自己和薛未央不合適。
但是每每想起來這個人,又覺得這人還不錯。
這種矛盾的心理,謝雲滿也有所體會。
唉都是些糊塗賬
每年的春闈都是禮部來負責承接安排,吏部協助。
所以越是接近春闈,吏部反倒是不忙了。
蕭淩騰出手來,一邊給謝雲玉送東西,一邊派人查杜正明,準備給杜正明找個好姻緣。
好讓他從謝雲玉的生活中徹底消失。
薛未央這裡自從被謝雲滿拒絕後,在家悶悶不樂很久。
風起和山兮兩人在邊上慫恿著她,讓她榜下捉婿。
薛未央也暗暗做了很多準備,還去找自家三哥,讓薛戰幫忙。
薛戰聽了一開始裝作不同意,但是薛未央央求了兩次,薛戰就半推半就的答應了。
給她出謀劃策,還給了人手,最後又幫她佈置了搶親的路線,準備了上好的馬匹。
薛未央對薛戰感激非常。
眼瞅著還有五日春闈就要開始了,薛未央帶著山兮和風起騎著馬,來路邊踩點。
研究著春闈那一日,應該怎麼下手。
誰知道踩完點回來的路上,居然遇到了大皇子。
薛未央避之不及,被大皇子的人堵住,請到了旁邊的泰悅樓上。
大皇子笑著請薛未央坐下。
“我自認為和大皇子冇什麼可說的,坐就不必了。
要是有話就儘快說吧,我還有事兒。”
薛未央在門口處站著,毫不客氣的說。
大皇子是個英武的長相,但是就是殺意過重,且隨心所欲,神情中有著一股邪氣。
這會兒大馬金刀的坐著,麵帶微笑:
“薛九娘子,快人快語,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說了。
前兩日和父皇一起吃飯,父皇還想讓我去北境掌兵。
他問我有什麼放不下的,或者想要的,都可告訴他。
我說我想要娶你為側妃,你猜我父皇怎麼說?”
薛未央一聽,心頭警鈴大作,下意識的追問:
“怎麼說?”
“父皇同意了,說春闈之後,就下旨。”
大皇子嘴角微挑,邪肆的看著薛未央。
“所以,你跑不掉的,註定會是我的側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