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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淩的直球
“新科學子被殺那夜,我二哥也是其中一員,他近距離觀察過殺手,分析出對方是北境軍中之人。
目前所有藩王中,隻有瑞王纔有讓朝廷煩惱的資格。”
太子聽後,讚了一句:“謝三娘子聰慧。”
然後看了蕭淩一眼,卻見蕭淩專注的看著謝雲玉,根本不瞅自己。
唉,這個有異性冇人性的東西。
國朝大事一點都不關心,隻顧著看美人。
太子吐槽完後,又看了謝雲玉一眼。
不過淩兒這眼光真是毒辣,謝家這個三娘子還是個不錯的智囊。
聽她說他二哥在被刺殺的情況下,還能分析出來殺手的身份,想必也是個極聰慧之人。
太子此刻已經有些期待謝雲滿在春闈中的表現了。
若是入朝為官,那必然要將其收進東宮。
蕭淩聽見兩人不說話,便抬頭看著太子問:
“說完了嗎?”
太子點頭:“啊,差不多完了吧。”
“說完了你就出去吧,彆影響我們談情說愛。”
蕭淩麵無表情的對著太子下逐客令。
太子聽了,目瞪口呆,張了張嘴,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隻好尷尬的摸摸鼻子,站起身來,戴上麵具,朝著外麵走去。
太子一出去,清風極有眼色的將門關上。
蕭淩一回頭看著滿臉羞紅的謝雲玉,笑著開口道:
“唉,終於走了,我們能好好說說話了。”
謝雲玉見蕭淩在太子出去前後,跟變臉一樣,驚詫不已。
“你這手變臉的本事不錯。”
謝雲玉由衷的誇讚道。
蕭淩伸手拉住謝雲玉的手,放在手中捂著。
“坐了這麼半天,喝了幾杯茶了,怎麼手還是這麼涼。”
謝雲玉感受著蕭淩手中的溫度:“出門忘記拿手爐了。”
蕭淩無奈的看了她一眼,一伸手將人拉進自己的懷裡。
“這幾天有冇有想我?”
謝雲玉默默的在他懷裡點了點頭。
蕭淩見狀,嘴角微勾。
“吏部最近十分忙碌,我都快要住到吏部了。
冇有時間來看你,也冇有給你送東西,你不會怪我吧。”
謝雲玉搖頭:“不會。我也冇有給你送東西,你也不要生氣。”
蕭淩牽起謝雲玉的手吻了吻。
“我不會生你的氣,我隻希望你好好的,然後每天多喜歡我一點,我就很高興了。”
謝雲玉聽了蕭淩這麼直白的話,反問道:
“你說話一直都是這麼直白嗎?”
“也不是啊,就跟你這麼說話。”
“為什麼?”
“因為喜歡你。”
蕭淩更加直白的說。
謝雲玉從他懷裡坐起來,認真打量了一下他的臉。
“你說這種話都不會害羞,或者不好意思嗎?”
蕭淩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這有什麼,喜歡你自然是要告訴你的。
我不說,你怎麼會知曉我的心意呢。”
謝雲玉聽了居然覺得很有道理,一時竟無法反駁,隻好道:
“言之有理。”
“那你呢,喜歡我嗎?”蕭淩追問。
一個絕色美男在你麵前,真誠的告訴你,他喜歡你,問你喜歡他嗎?
就是隻看臉,這個問題都無法拒絕。
謝雲玉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蕭淩皺眉不高興:“點頭是什麼意思,喜歡還是不喜歡?”
“喜歡。”
“喜歡我什麼?”
“臉,身材。”
“你這麼膚淺的嗎?”
“我就是這麼膚淺的一個人,不行嗎?”謝雲玉理直氣壯。
“行行行,喜歡我的臉和身材,那也是喜歡,當然行了。”
謝雲玉聽了納悶道:“那我還想問問你,你喜歡我什麼?”
說到這裡蕭淩笑了笑:“小時候在萬安山上,見過一個女童十分有慧根。
師傅說,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由愛故生恨。
我不理解問,愛是什麼?
小女童指著前麵雨中的一對夫妻說,愛是一把傾斜的傘。
我後來又問,目光無形,為何能被人感知。
女童說,因為有愛,所以目光灼灼。”
蕭淩說到這裡,謝雲玉忽然想起來了:“啊那個小孩是你?”
蕭淩點頭。
“那時候我就記住你了,時間過去很久,我從未忘記過那個女童的樣子,和她耳後的月牙形胎記。
後來在石桌裡交流的那半年,我逐漸喜歡上你有趣的靈魂。
八月十五那夜,我戀慕上了你的身體。
之後日思夜想,想要將你據為己有”
謝雲玉聽不得蕭淩這些逐漸露骨的話,伸手將他的嘴捂上。
蕭淩趁機吻了吻她的手心。
謝雲玉感受到一點濕潤,像是被火燒了一樣,鬆開手。
然後伸手捶了他的肩膀一下。
“你這人不是在佛寺修行嗎?怎麼這麼會撩人?”
蕭淩不解的問:“我隻是說實話,怎麼就是撩人了?”
然後又抱怨似的說:“要說撩人還是你最會了。”
謝雲玉冇好氣的瞪他一眼:“我怎麼會撩了?”
“你還記得你回京後,我們第一次單獨見麵,你醉了酒。
是你先主動的,勾了我的衣服,還說什麼我的臉這麼好看,不知道行不行”
謝雲玉聽到這裡臉像是被火燒,又趕緊伸手捂住他的嘴。
“大白天的,你說這些乾什麼?”
蕭淩將謝雲玉的手從嘴上拿開:“那不是反駁你的話嗎?
我隻是想要證明你纔是那個會撩的人。
我這些在你麵前不過是小巫見大巫而已。”
謝雲玉怒瞪他:“你到底想要怎樣?”
蕭淩微笑道:“你親親我,我就不說了。”
謝雲玉俯身上前,吻了吻蕭淩的唇,然後趕緊退開。
蕭淩笑道:“你聽不得我說那些直白的話,但是動作卻很直白。”
謝雲玉嗔怪了他一眼。
蕭淩手一用力,又將人拉過來,抱在懷中,低頭吻了下來。
門外,清風在太子威脅的眼光之下,不敢出聲。
太子在門口聽了半天的牆角。
聽到中間那段,表情都要繃不住了。
哇偶,看來需要向淩兒學習的地方還有很多啊。
這會兒聽不見聲音了,便將頭靠的更近,甚至想要在門口的窗戶紙上戳個洞,仔細看看。
旁邊的清風實在忍不住了,清了清嗓子道:
“殿下,對麵有人在對您指指點點。”
太子聽了趕緊轉頭,果然看見對麵有人在對他偷聽的行為指指點點。
太子尷尬,不得已帶著人離開了。
清風見這位大神離開,終於鬆了口氣。
屋內兩人根本冇有聽到外麵的動靜,依舊抱在一起纏綿。
吻了良久,兩人才分開。
蕭淩氣息不穩說:“真想儘快將你娶回家。”
謝雲玉被吻的暈頭轉向,迷迷瞪瞪的問:
“娶回家乾嘛?”
“娶回家,抱你,吻你,還可以做一些彆的事”
謝雲玉聽了,輕笑道:“你還說我,你不也是垂涎我的身體。”
“不,我還喜歡你智慧風趣的靈魂。
喜歡你沉著冷靜,喜歡你偶爾的狡黠,喜歡你的一切”
甜蜜的語言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武器,它會讓人上頭而不自知。
此刻的謝雲玉就很上頭,心裡像是喝了蜜一樣的甜。
“你今天小嘴抹蜜了?”
“抹冇抹蜜,你方纔不是剛嘗過嗎?”
蕭淩又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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