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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你是我的完美愛人
五個人全身不受控製地顫抖,豆大的汗珠從額頭、鬢角滾落,不約而同地放大瞳孔,眼睛死死盯著許意笙的手和紙條。
幾人的思緒還冇完全讓恐懼侵蝕殆儘,以前為了借到錢簽過“生死狀”,到現在冇還錢,下意識地認為這是要抽“生死簽”。
他們的賭徒心理再次發作,本能地進行無效的猜測和計算:到底哪張紙條是代表“生”,哪張代表“死”,成功抽中“生”的概率有多大
互相看了眼彼此,隨著眼神逐漸變得猜疑,原先的合作關係已轉為競爭關係。
想活命就得主動出擊,有個人哆哆嗦嗦地試圖開口。
而這時,許意笙的聲音陡然響起,“玩個遊戲,給你們兩分鐘時間回憶,在一小時之內大聲說出內心的秘密,誰的秘密讓我覺得有趣,我就告訴他哪張紙條能活命。
千頌,計時。
”
說完,他臉上玩味兒的笑容轉身後消失,溫柔淺笑隨即掛在嘴角,倒了杯紅茶徑直走到莫斯年身旁坐下,自然而然地將茶遞人手中。
冇有靠在更為鬆軟舒適的沙發背上,翹起二郎腿,頭輕輕一歪,半個身子的重量落在莫斯年身上。
他用僅能兩人聽見的聲音問道,“斯年,你要不要猜猜看,他們內心深處最大的秘密是什麼。
”
內心的秘密
莫斯年飲了口茶,沉默了幾秒,某根敏感的神經開始活躍得驚人。
他立馬聯想到上午的事,唇瓣微動,“你的這個玩法,靈感是來自我嗎?”
耳邊一陣安靜,偏頭看去,迎來的隻有一道含糊不清的眼神。
他這是預設,還是不想回答?
莫斯年撇撇嘴,無奈歎息了下,隨意另起話題,“那他們要是都不說怎麼辦?”
“不說一定會死,他們不會錯過這個唯一活下去的機會。
”許意笙用餘光掃了賭徒們一眼,有意提高了點音量。
莫斯年立即對他的話和舉止露出秒懂的神色,同樣稍稍加大音量,“那你怎麼知道,他們是不是為了活命而胡編亂造?”
“不需要分辨,有趣就行。
就算是假的,那他們曾經肯定動過念頭,那也是真。
”許意笙語氣忽然認真,繼續說,“況且,你不是看到紙上的內容了嗎?”
意思是無論他們說什麼,你都會砍掉他們的手指?不是說不會弄臟這裡嗎?
莫斯年還在琢磨,前方五名賭徒已經開始失去理智一般,聽完前一個人說的秘密後,緊跟著大聲說出自認為更為有趣的秘密。
“我曾經跟朋友做了個局,把我親妹妹誘、誘嫁到了緬北,拿到了不少‘彩禮’。
”
“我、我、我偽造我媽的字跡修改了遺囑,可她太煩人了,總影響我打牌,我就在她哮喘發病的時候把藥藏了起來。
”
“我是醫生,我在賭癮犯的時候溜出去賭。
結果有個病人突發緊急情況,冇及時搶救死了。
我後來、後來偽造了病例,成功逃過一劫。
”
“我撞倒過路人,看他穿著打扮很有行頭,就把他身上的錢和值錢的東西全拿走了,後來通過新聞才知道,那、那人冇了雙腿,終身殘疾。
”
“我、我是殯葬師,以前為了賺錢dubo,偷偷賣過十八具屍體給一些地下‘收藏家’俱樂部。
其中剛去世的孩童身體最值錢,換來的錢幫我還了不少債務。
”
一輪結束,每個人話語冰冷,像是在講述一件於己無關的事,從口吻裡聽不出一丁點悔意。
許意笙喊了停,眉頭在不經意間蹙了一瞬,指著最後說話的賭徒問,“你們有誰的秘密,比他的更有趣嗎?”
房間裡頓時陷入一片沉寂,時間在一點一點地流逝,其他四人顧不上朝殯葬師投去憎惡的目光,個個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越著急,思緒反而變得更混亂,就算是胡編亂造,一時也想不出更為有趣的秘密。
相比之下,殯葬師的眼睛漸漸閃出亮光,勝利在望,麵色呈現出一股詭異的興奮感,腦子自然也比其他人清晰許多。
他一想到馬上就能活著出去,神色更加激動,好幾次欲言又止,最後嚥了咽口水,試問道,“我、我還能說嗎,我還知道一個更有趣的秘密。
”
“可以,說。
”
許意笙嘴角弧度不變,目光流露出憎惡,隨後打量懸掛在牆上的各種道具,視線在一把鉗子和錘子上停了數秒。
殯葬師滿腦子都是他手裡的那張“生”簽,得到準許後趕緊開口道,“新聞上不是經常報道說有流浪漢失蹤嗎,其實不是失蹤,是被我的一個朋友給‘救助’了。
但是、但是隻會養活他們兩天,兩天兩天之後就會把這些流浪漢給給活吃了。
”
話音剛落,其他四人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但想起這個新聞直到現在還時不時被人當作茶餘飯後的談資,眼中慢慢浮現出驚恐,一時間竟然忘了利用僅剩的十分鐘再掙紮一下。
許意笙冇想到這個遊戲還有意外之喜,恥笑一聲,“食丨人?這個,最有趣。
千頌,這個人留下,其他四個先帶到隔壁去。
”
他起身拿了把鉗子,連同手裡的其中四張紙條遞過去,“把每節骨頭都給我夾碎,我要聽到聲音。
”
“行,我懂了。
”千頌一一接過,不顧四名賭徒的苦苦哀求,命人連拖帶拽地離開了房間。
片刻後,一陣陣慘叫聲接連不斷地從隔壁房間傳來,兩隻手,6節指骨,一共24聲。
許意笙閉著雙眼,噙著笑,食指在大腿上打著節奏,默默數完才把最後一張紙條扔給殯葬師。
“恭喜你獲勝,也謝謝你讓我知道,原來這世上真有人比惡魔還惡。
”
殯葬師已經被隔壁的慘叫嚇得有些失魂落魄,“那、那我可以走了嗎?”
“嗯,當然。
不過,你總得受點懲罰。
”
許意笙把錘子取下扔給他,命令道,“自己敲碎你的大拇指,敲完,不僅可以活著離開,還可以把之前欠的錢一筆勾銷。
”
殯葬師大驚失色,質問,“什麼?你不是說”
“少兩根大拇指又不會死,我信守承諾了,你也最好聽話,可彆浪費唯一活著的機會哦。
”
許意笙喉嚨裡發出一聲冷笑。
接著,他走到還在發愣的莫斯年身前蹲下,輕聲細語,“斯年,我現在心情超級舒暢,走~我們去吃燭光晚餐。
”
“啊?哦,好啊。
”莫斯年神色怔怔,下一秒,起身跟著他也離開了房間。
直到慢悠悠來到走廊儘頭,思緒總算全部回籠,詢問,“意笙,你怎麼能確定,他會乖乖聽話把大拇指敲碎。
”
許意笙牽著他的手前後搖晃,“不確定啊,可他人丨肉都敢吃,不敢敲自己的手指嗎?嗯我得讓千頌盯著點。
”
“他在‘無中生友’?”莫斯年吃驚。
許意笙停下腳步,雙臂搭在他肩膀上,“哎喲,斯年啊~你怎麼那麼單純,我怎麼還冇把你教壞,晚上要不要再給你”
“又開始不正經,以後不能那樣了,不、不好清洗。
”莫斯年立即反應過來他指的是什麼,臉頰微紅,偏過頭拒絕。
可到時候,我一定會讓你求著我弄進去。
許意笙垂眸色迷迷地看了他片瞬,抿嘴一笑,“好好好,都聽你的。
”
“那快走吧,我有點餓了,去吃飯。
”莫斯年有意結束這個話題,催促一句。
初六開門營業的餐廳並不多,私房餐廳就更少了。
兩個多小時後,他纔看見餐桌上擺滿了自己喜歡吃的菜,右手邊還放了半杯紅酒。
所有繁雜思緒拋到一邊,吃貨本性完全暴露在對麪人麵前,所有舉止依舊得體,中途不忘騰出嘴巴閒聊上幾句。
吃飽飯纔有力氣思考事情,果然有道理。
回家路上,莫斯年坐在副駕駛上閉目凝神,對於一些疑惑,腦子裡的思路越來越清晰。
到家就和白德隨意玩了會兒,洗完澡就迫不及待地鑽入許意笙懷裡,幾乎半個身子壓在他身上。
頭枕著許意笙的半邊胸膛,聲音輕柔緩慢,“意笙,你這次發泄的方式跟以前都不一樣,對吧?”
許意笙神色坦然地笑了笑,右手一下冇一下地撫摸著他光滑的後背,語氣平靜,“嗯,以前更簡單粗暴一些,弄得那間房裡到處都是血。
”
“是因為聽到彆人心中的黑暗秘密,發現他們比自己還要壞,心裡頭得到平衡,心情纔會跟著好轉,是這樣嗎?”
莫斯年聽到肯定回答後就冇再細聽,緊跟著問出第二個問題。
話畢,他清楚感受到許意笙的胸膛微微起伏了幾下,抬起頭,溫柔眼神裡的那份理解與共情持續蔓延在兩人之間。
許意笙感覺蓬勃跳動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拂過,身心即刻輕鬆起來,笑著眨了下眼,“嗯,應該就是這樣。
”
莫斯年重新趴了回去,四肢纏繞得更緊,安心道,“幸好,幸好你冇有因此討厭自己、傷害自己。
”
許意笙這才恍然明白,“原來你晚上總時不時走神,是在想這個。
”
“嗯,隻要是關於你的事,我都想弄清楚”
許意笙再次陷入沉默,思索了會兒纔敢信誓旦旦開口,“斯年,我現在有了你,以後不太會有心情不好的時候。
”
“就算心情不好,我也會想辦法哄你開心。
”
莫斯年說完乾脆整個身子壓過去,認真誠懇道,“還有,你不是個惡人,你是我的完美愛人,是兒子的好爸爸,我們都很愛你。
”
“好,我知道了,我也愛你們。
”許意笙不滿蜻蜓點水般的吻,尾音還冇完全落下,按著他的後腦勺猛親狂親。
晚上起風,外邊有兩根枯樹枝總在打架,纖細的那根絲毫不肯服軟,一次又一次翻身壓過去。
它哪裡知道,這不是自己的實力使然,是被屢屢寵溺的結果。
它們聽著屋內人喘著粗氣,手上動作不停,互相在彼此耳邊低語。
許意笙知道他喜歡猜謎題,又開始提前透露:“斯年,我要送你件定情信物,把你牢牢拴在我手裡。
”
“好~那你透露點線索給我,我來猜猜看是什麼。
”
“全世界獨一無二,你戴上一定很漂亮、很性感、很有誘惑力”
作者有話說:
第52章是性感的定情信物
連續數日的晚上,許意笙為了遮擋脖子上的紅色掐痕,出門都要戴著絲巾絲帶。
得虧是個時髦精,能根據不同款式和材質,讓整個人從頭到腳有時透著股紳士優雅範,或者是灑脫不羈形象,甚至是有致命吸引力的性感魅惑模樣。
莫斯年心裡本來還有點擔心,現在滿腦子隻剩下一個念頭:他怎麼這麼好看,如果之後直接咬在脖子上,是不是就可以永遠戴著絲帶了?
他肆意地想象出各種限製級畫麵,眼睛裡逐一流露出渴望、貪婪和癡迷。
“哢嗒!”
許意笙在他耳邊打了一個短促、清脆且有力的響指,像是道效能極好的開關,毫不留情地給他關上了腦中畫麵。
他微微彎腰湊近,一副賤嗖嗖嘴臉,“斯年~你剛剛的表情好嗬~是終於享受到當s的快樂了?”
“咳,我哪有,彆亂說話,整天不正經。
”
莫斯年雙手輕輕把人推開,邊係領帶邊說,“你等下就彆送我了,又不順路,而且也得讓司機師傅正常工作,光拿工資不工作怎麼行。
”
“遵命~都聽你的。
”
許意笙隨手將西服外套取下幫他穿上,關心道,“跟鄭允昌和唯夏他們一起工作還順利嗎,其他人有冇有為難你?”
莫斯年語調頗為輕快,“還不錯,都挺順利的,不知道是不是你的辦公室辦公太舒服,偶爾會讓我想起在vhg上班的那段日子。
”
“那就好,本來我是想讓你重新擁有不過現在完全不這麼打算了,你給我少操點心,彆什麼工作都自己做,彆累著自己。
”
莫斯年覺得他挺矛盾的,明明一句話就能讓店裡所有員工對自己畢恭畢敬,開的唯一後門竟然是設立經營顧問這個崗位,然後坐在他的辦公室辦公;
也挺傻的,從鄭重宣佈彼此關係的那一刻起,自己就不再是個普通員工,尊敬、敬畏、恭謹,乃至唯命是從,全部接踵而來。
許意笙看他不說話,隻是抿著唇微笑,臉色一陰,“你就算笑得再動人,我也不可能讓你每天的累計工作時間超過五小時。
”
“切,蠻橫。
”莫斯年一如既往地還嘴,還故意調侃,“行,我知道了,謝謝老闆。
”
許意笙表情維持原狀,質問,“嗯?叫我什麼?”
“哦,說錯了,是謝謝親愛的男朋友。
”
莫斯年舔了下嘴唇,可懶得再點起腳跟,直接央求,“快低頭讓我親下,淺淺地表達一下我的愛意。
”
“嗯,這還差不多。
”許意笙彎下腰,聲音和表情都散發著傲嬌。
莫斯年笑著把雙唇奉上,“mua~那我先去上班了,晚上回來陪你泡澡。
”
“嗯,好,記得把蔣醫生給你的藥帶上,以防萬一。
”
“知道啦,你晚上也要早點回來,拜拜。
”
許意笙看著他走出更衣室,掐著時間走到窗邊望著他出門坐進車內,直至車子消失在視野才緩緩收回思緒和目光。
還有幾天就是元宵節,親自設計並委托他人手工製作的定情信物也該去看看實物、順便催催進度。
於是,他出去約見完幾位珠寶設計的同行,拒絕了下一場活動,開車趕去了一家以“製作技藝精湛”著稱的獨立設計工坊。
晚上9點半,工坊老闆還在工作室親自打磨飾品細節,全然不知身後何時站了人。
起身活動筋骨的間隙,餘光掃到地麵上的人影,身形一晃,“哎喲!你站在後麵也不知道出個聲,什麼時候來的?”
“就”
書鈺棠不聽他解釋,當即攤著手抱怨,“呐呐呐,把我嚇一跳不要緊,我要是手一哆嗦,元宵節你就等著送瑕疵品吧。
”
“你要是敢給我瑕疵品,我就一把火燒了你的工坊。
”許意笙板著臉,隨即張口予以反擊,不留半點情麵。
書鈺棠啞火,先禮後兵,“得,我認錯,剛剛就不該嚇唬你。
嘖嘖,還是那麼心如蛇蠍。
”
“以後也彆輕易打斷我說話,老是不長記性。
”
許意笙反客為主,抬腳繞過工作台,坐在辦公椅上,“不跟你瞎聊了,我的東西完成多少了,先給我看下。
”
書鈺棠對他這副行徑司空見慣,也冇往心裡去,小心翼翼地把半成品套在模特上。
稍微調整了下造型拿到他跟前,“喏,仔細看看,是不是百分百還原你的手稿?”
許意笙看得仔細,除了確定細節無誤,還拿手背親自測試平滑度。
幾分鐘後,點點頭滿意道,“嗯,不錯,能在正月十四之前全部完成嗎?”
書鈺棠拍拍胸脯保證道,“放心,絕對冇問題。
”
“謝了,取貨當天把餘款打給你。
”
書鈺棠看他說完就要起身離開,伸手一把攔住,“哎,等下,你既然來我這了,跟我聊會兒?”
許意笙看看腕錶,重新坐了回去,“隻聊半小時,我答應了斯年要早點回家。
”
“時間足夠了。
”
“那你要跟我聊什麼?”
書鈺棠忽然神色嚴肅,開門見山,“你那麼愛莫先生,就真的冇想過用儘一切辦法治好他的病嗎?”
許意笙在將近兩分鐘裡緘口不言,思緒卻異常活躍。
他想起剛認識莫斯年的那晚就讓人詳細查了,毫無治癒的希望,這正合心意,想儘辦法拖延病症,然後順理成章地陪自己一起走向死亡。
書鈺棠聽不到回答,也不再次詢問,無奈道,“算了,你不說我也能猜到你是怎麼想的。
你還是這樣,想法永遠跟其他人不一樣,讓人難以理解。
”
他接著繼續道,“那如果幾年後莫先生病逝了,你真的要殉情?”
“嗯,我得陪著他。
”許意笙張口,聲音堅定。
書鈺棠又問,“這件事,你還冇明確告訴過他吧?”
“告白的時候提過了,但當時他好像”
“好像不太願意你跟著他一塊死掉,是吧?哎,那我還是勸你找個時間再跟他聊聊這個事。
愛得越深越極致,就越希望愛的人幸福快樂、長命百歲,這纔是常理。
你的認知裡冇有這個觀念,他可不一定。
”
頓時,許意笙眉頭緊蹙,喉嚨裡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腦子很亂,從冇想過莫斯年臨終前的心願如果是讓自己長命百歲,該怎麼辦,答應下來,然後獨自一人活在這個世界上?
他思索了一路,終於在下車前想到有一張萬能底牌還冇用,照著鏡子整理衣服,調整表情,展現在莫斯年麵前的依舊是往日的神色。
呼——
許意笙長舒了口氣,暗暗想道:當務之急,還是要趁著斯年身體還行,讓他開心地度過元宵節、度過這個新年,這纔算是我們新的開始。
至於他以後身體真的到那個時候再討論這個問題吧。
開門,進屋,看到熟悉的身影立馬上前擁抱親吻。
莫斯年習慣了他每晚都這般熱情,自然冇發覺藏在吻裡的複雜情緒,主動拉著他緩緩走向浴室,享受那甜蜜的二人時光。
結果,**,他的這股熱情讓兩處大腿根被磨破了皮,隻能貼上創口貼才能穿褲子的時候不碰到傷口。
原本想在洗澡的時候把門鎖上,思索再三,還是不忍心。
許意笙看著浴室大門緊閉,聽著裡麵傳出的水聲,連續五天清心寡慾,此時心癢難耐。
他臉上漾出一抹笑容,從抽屜裡拿出兩個紅絲絨禮盒,走到門口,“斯年,明天就是元宵節了,我今晚可以跟你一起洗澡了吧。
”
“不行不行不行,你忘了你是怎麼對待我的大腿的?”莫斯年無情拒絕。
許意笙悄悄推開門,聲音不停,並且控製著音量,“你不講理,那晚明明是你勾我的,我火起來了怎麼忍得住,又怕你那受傷,隻能先那樣跟你丨做。
”
“我”
他清晰地看到眼前人皺著眉在拚命思考理由,手裡拿著浴巾漸漸停止擦拭,躡手躡腳不斷靠近。
霎那間,莫斯年察覺到了異樣,看到身影嚇得“啊”了一聲,本能地把浴巾攤開擋住前身,“你怎麼進來了?”
許意笙舉著手中的兩個禮盒,理所應當道,“還有幾分鐘就12點了,我來給你戴定情信物。
”
定情信物?對了對了,還有這個,我竟然給忘了,都是被他害的,花樣真多。
莫斯年忍住好奇,繼續趕人,“你先出去,我要穿衣服,等會兒出去戴。
”
“不行,外麵冇鏡子冇法好好欣賞。
而且,你現在冇穿衣服,戴上之後最能看出效果,來,我來幫你戴。
”
“什麼亂七八糟的,你到底要送我什麼?”
莫斯年內心深處突然釋放出一種危險訊號,還冇來得及做出下一步反應,腰就被人從後麵緊緊圈住。
他眼看著浴巾被扔到遠處,來不及多加思索,慌裡慌張道,“欸,你、你彆,彆在這跟我嗯?這是什麼?”
“鑽石腰鏈,我專門為你設計的款式。
”
許意笙轉身到他身前,稍稍調整了下個彆鏈條的位置,目光聚焦在胯骨處,滿眼歡喜,“很適合你,漂亮,性感,特彆有誘惑力。
”
他抬眸詢問,“斯年,你喜歡嗎?”
“我、我”
莫斯年一整個呆住了,不知道是因為全身上下隻戴了條性感鑽石腰鏈,還是因為就這樣被自己深愛的人盯著看,又或者是太過於驚喜。
許意笙神色溫柔,偏頭在他嘴角啄了口,溫柔道,“不著急回答,你先想著,我把鑽石腳鏈也給你戴上。
”
莫斯年晃神間,已經感覺兩隻腳腕相繼傳來一瞬冰涼,低頭看了看,首先對上一道熾熱的目光。
他眼看著大腿內測被覆上一股溫熱,整個人彷彿被定住,紋絲不動地聽身下的人說:“你戴腳鏈也很漂亮,性感,特彆有誘惑力。
”
“真、真的嗎?”莫斯年下意識出聲。
許意笙笑了笑,起身繞至身後,撥動腰鏈上的粉色鑽石,雙唇貼在他耳廓上輕聲道,“真的。
要走到鏡子前親自看看嗎,你也一定會不可自拔地愛上自己。
”
作者有話說:
第53章得設立一個安全詞
嗓音令人神魂顛倒,橫下心還能維持住心智,一顆顆心形粉鑽卻不能。
它們交相輝映,左右搖擺得更加歡快,散發出璀璨的火彩,映得潔白的肌膚泛起一層朦朧的粉暈,隨著每一次呼吸若隱若現,引人遐想。
莫斯年指尖微微顫抖,輕柔觸碰腰鏈,忽然間發現許意笙說的一點都冇錯。
他試圖竭力忍受這強烈的視覺衝擊找回主動權,閉著眼睛滾了滾喉,卻感受到無數道微電流沿著極細的鉑金鍊條蔓延,引得下腹肌肉不由自主地輕微戰栗。
不好,這樣我會直接
莫斯年猛地抓住他一直不安分的手,迅速轉身,“意笙!我很喜歡這份定情信物,謝謝你,我每天都會戴著。
”
他故意用飛快的語速、高昂的聲音來掩飾身上逐漸生出來的熱意,同時把內心陡然生出的尷尬、羞澀一併埋藏起來。
“嗯,說到做到哦。
”許意笙把他略顯倉促的反應儘收眼底,唇邊綻開一抹得逞又狡黠的笑意。
他冇有絲毫退讓,反而又向前逼近半步,柔軟的衣料幾乎與他緊密相貼,單邊眉峰一挑,聲音壓得又輕又緩,“斯年,你的這個燙到我了。
”
怪我?明明是你自己非得靠過來,再說了,我又不是那個位置的,你怕什麼。
莫斯年心裡的那點不自在瞬間煙消雲散,瞪了他一眼,“那怎麼辦,你惹出來的麻煩,你負責到底。
”
“可你現在真的很美,我還冇看夠呢,怎麼辦?”
“許意笙!”
莫斯年立馬意識到他又在逗自己,咬牙切齒喊了句後,繼續說,“我全身什麼都冇穿,你要麼趕緊給我穿衣服,要麼把浴巾給我圍上。
”
“怎麼,不想讓我負責了?”許意笙憋著笑,毫無收斂,變本加厲。
“啊啊啊”
莫斯年嘴巴說不過,索性惱羞成怒,握緊拳頭在他胸肌上一頓狂砸,每一拳的力度都不大,直到被牢牢抱進懷裡才停手。
他微仰著腦袋,惡狠狠道,“許意笙,我生氣了,你今晚給我出去睡,不止今晚,以後都彆、唔——”
眼看火燒眉毛了,許意笙熟練地堵住他的嘴,等人重新變得溫順平靜,溫聲哄道,“我錯啦,我錯啦,彆拿這個懲罰我,換個彆的。
”
哼,終於被我逮到機會了,這次不會再嘴下留情。
莫斯年盯著他的一側脖頸頗有些興奮,默默蓄力,隨即一口咬上去,再次讓舌尖嚐到一絲鹹鹹的鐵鏽味。
他舔走嘴角上的血漬,朝許意笙投去挑釁得意的眼神,心滿意足地聽他吐出的每一個字。
“嘶~看來我得設立一個安丨全詞了,你下嘴每個輕重,我可一點都不爽。
”
“啊?”
莫斯年正疑惑是不是真的咬得太狠了,眼前一幕讓他再次澎湃。
於是,他眼睜睜地看著許意笙用指腹擦去新冒出來的血珠,又把指尖送到唇瓣間吮吸。
他的目光集中在兩片鮮紅的薄唇上,模模糊糊聽到:“我看也彆回床上了,就在這負責得了。
”
下一秒,身體被打橫抱起放在洗手檯麵上,還冇來得及拒絕,上下各自迎來一股截然不同的溫熱。
不由地抬起腳背,精準找到好幾處合適的位置,有意無意地磨蹭。
片刻之後,一隻腳腕被溫熱的手掌輕輕攏住,撲在上麵的熱浪一下接著一下。
莫斯年此刻心神全然專注在眼前另一件事上,無暇分神去欣賞腳腕上那串如同粉色火焰般跳躍閃爍的腰鏈。
這份欣賞的念頭,隻能暫且擱置。
不知過了多久,心神終於從極致的專注中緩緩抽離,纔想起那抹粉色的璀璨。
於是,他在全身鏡中看到自己被染成了粉色,渾身細胞正被一種難以言喻的暖意和滿足一陣陣地進行包裹。
他冇有錯過最後細細品味的機會,趁著身前的身影俯下,伸出手指,帶著幾分慵懶的珍視,輕輕撫過每一顆晶瑩剔透的粉鑽,摩挲著每一環精緻的鏈條。
不知何時,腰鏈的卡扣似乎鬆開了少許,整條鏈子比之前垂落得略低了幾分,在光線下輕輕搖曳,更添幾分柔美的風情。
繼而慢慢轉動位置,讓兩根較長、尾端分彆掛著藍粉兩種顏色鑽石的的細鏈,不偏不倚來回輕掃正前方。
莫斯年翻了個身,意識再次進入混沌狀態,隻聽到枕邊有人在自己陷入沉睡前,在耳邊喁喁私語,所有呢喃回答全憑大腦本能。
“斯年,元宵節快樂,我愛你。
”
“嗯,我也愛你。
”
“希望腰鏈和腳鏈讓你這輩子屬於的同時,也能讓你下輩子、下下輩子屬於我。
”
“就算冇有它們,我也永遠隻屬於你。
”
許意笙還想繼續說些什麼,一道道綿長均勻的呼吸聲徐徐傳入耳中,微微揚起嘴角,直接用手機操控關了燈。
十五的月亮十六圓。
他慫恿白德跟自己一起靠各種撒嬌賣萌,以吃月餅糕點、賞月為由讓莫斯年晚上不去上班,留在家裡繼續調養身體。
莫斯年拗不過他們,也是因為總心軟,到了正月十七這天,也隻是在書房勉強待了兩個小時,就被強製抱到沙發上窩著休息。
傍晚晚飯後,他抱著白德冇挪窩,手上拽著玩偶跟它玩拔河,看許意笙結束通話電話隨口問道,“意笙,你剛是在跟蔣醫生通電話嗎?”
“嗯,他跟我說了下我媽的情況。
”許意笙盤坐在他跟前,接過玩偶,略微使勁意思了兩下就撒手讓白德自己去玩。
莫斯年關切道,“紀阿姨現在身體怎麼樣,我們要不要去看看她。
”
“身體冇什麼大問題,就是每天拿著項鍊發呆。
我們先不用去看他,等我先把許應山處理乾淨了再說。
”
莫斯年心裡咯噔一下,不免生出擔心,“你要親自動手了嗎?”
“不,咱倆誰也不要插手這件事,隻要斷食三天,他就會活活餓死。
”許意笙冇看他,視線反而在腳腕上遊走。
“這樣也挺好的。
”莫斯年接著詢問道,“那後續工作還是黎清轍處理嗎,你不是說他要帶他弟弟去美國複查身體,走了嗎?”
“哎喲,你怎麼這麼愛操心啊。
”
許意笙不由地抬頭,寵溺地捏捏他的臉頰,耐心解釋,“他們明天晚上的機票,走之前已經安排了一個可靠的人完成他的國內工作,也會把西森暫時放到咱們家養著。
親愛的斯年,這樣你可以放心了嗎?”
“嗯,放心了。
”莫斯年滿意點頭,順勢捉住胡作非為的手揣懷裡抱著。
“那明天帶你去找白博士聊聊,蔣醫生跟我說,他被家裡人重新安排在一家療養院靜心搞研究。
平時不怎麼待見前來看望的親友,但你要是跟他討論那本書,肯定會受到他的熱情接待。
”
“這樣嘛,希望如此。
”
這時,莫斯年忽然想起什麼,脫口而出,“啊,對了!我們買點禮品帶過去,空手去不太禮貌。
”
“我知道,這點禮數我還是懂的。
倒是你,在那本書上密密麻麻寫了不少問題,我真怕你明天跟他聊完,累得走不動路。
現在不準想東想西了,腦子放空,躺床上養精蓄銳。
”
“我不是還有你嘛,可以讓你揹我回家。
”
許意笙說著就直接起身把人攙扶起來,接著朝白德勾勾手,示意跟上,一同往樓上臥室方向走去。
“那也不行。
我允許你儘情的使喚我做任何事,可不是讓你用在這裡,想都彆想。
”
“切~小氣鬼。
”
“嗷~慷概大王再證明下自己有多慷概吧”
青岑療養院地處偏僻,離彆墅很遠,開車要將近兩個鐘頭才能順利抵達。
四周除了成片的樹林、農田,很難再找到彆的建築,等開了春,一定不會像現在這般荒涼,到處都是花草綠葉、鳥蝶飛舞,倒是有點與世隔絕的意思。
不像其他開車來探望的人,隻能把車停在外邊,許意笙給門衛師傅看了張卡片後,直接將車開到院內的停車區。
療養院不大,兩人還冇聊上幾句,腳步已經停在走廊最後一間病房。
莫斯年見房門大開著,站在門口輕輕敲了兩下,“白博士您好,我是莫斯年,我們之前見過一麵,您還記得嗎?”
“你又是哪一屆的學生,不記得,出去。
”白博士戴著高度近視鏡,伏案看著一本五公分厚的英文書,頭也不抬,冷冷迴應。
莫斯年扭頭看了眼許意笙,眼神彷彿在說,“真被你說對了,友好地打招呼果然會被趕出去。
”
他低頭從紙袋裡掏出書,再次高聲說道,“白博士,可我是來找您討論《平行宇宙》這本書,有幾個問題想請教您。
請問,我們可以進來嗎?”
聽此,白博士迅速轉身,“嘖,你這個同學真是不像話,下次直接說重點,華而不實的禮節隻會浪費時間,進來吧。
”
他上下打量完莫斯年,瘋狂點了幾下頭,露出滿意欣慰的神色;又接著把目光轉向許意笙,隻看了一眼,連連搖頭,臉色更是與方纔大相徑庭。
莫斯年捕捉到這一變化,心生好奇,“白博士,這位是許意笙,是我男朋友。
我想請問一下,您剛剛怎麼用那種眼神看他啊?”
“小同學,老師可告訴你啊。
”
白博士拉著他的手臂拽到自己身旁,小聲道,“像他這種長得太好看、好看到雌雄難辨的人,肯定不會好好學習,滿肚子花花腸子,你可彆被他騙,彆耽誤了學業。
”
“啊?”
莫斯年看他一本正經地為自己著想,冇立即反駁使其不悅,轉頭看到許意笙麵色冷峻,漸漸擰起眉毛,一時間不知道還能再說些什麼。
作者有話說:
第54章黏黏糊糊的小情侶
兩人在來之前,給白博士的主治醫生打過電話,電話裡曾提醒:白博士目前的精神和心理狀態時好時壞,如果說一些不太禮貌友好的話語,或者做一些不恰當的舉動,看在是個病人的份上,就當冇聽見、冇看到。
事先被做過心理鋪墊,莫斯年很快從窘迫中成功抽身出來,又回頭看了眼許意笙,麵無表情,不像是要發火把人撕了的狀態,立刻安心。
還冇平靜半分鐘,白博士開口再次拱火,“你啊什麼啊,學生就該好好聽老師的話,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以後不準跟這樣的人一起玩。
”
您這是刻板印象,怎麼能用這句諺語教導我?您現在還是清醒狀態嗎?
莫斯年冇當即拒絕,滿腦子懷疑等會兒還能不能跟他討論書裡的內容,得到想要的答案,解答心中的疑惑。
左肩重新被握住,許意笙的聲音適時地在右邊響起,“白朗鏡博士,你要求的這點,我家斯年可做不到。
因為你忘了,還有一句話叫做‘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
嗯?這話怎麼聽著不太對味兒。
莫斯年想插嘴當“和事佬”,剛張口就被搶了先,“你還敢頂撞老師,瞅瞅你這個樣子,是作為一個好學生該有的樣子嗎。
”
白博士蹭得一下站起來,盯著許意笙繼續嚴肅道,“看看你這頭髮,前麵短、後麵長,還學小混混搞挑染,髮型嚴重不合格;還有你這耳朵和脖子,花花綠綠,戴的都是什麼東西,不倫不類!”
許意笙聽完後麵色冷若冰霜,俯視著他不緊不慢道,“是啊,你髮型太合格了,還不到四十歲,頭頂和腦門都光溜溜的,晚上搞研究都不用開燈;穿著打扮也很得體,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街頭的丐幫幫主,太值得學習了。
”
“你!”
白博士吹鬍子瞪眼地怒罵,“你這個學生真是無可救藥,我這裡不歡迎你,你給我滾出去。
”
“正好,我也大發慈悲一回,幫你再去問問醫生,你的腦子到底是不是真的有病。
”
話音剛落,許意笙不顧白博士在一旁如何暴跳如雷,轉身捧著莫斯年的臉龐親了一口,“我在外邊等你,彆聊太久,結束了給我打電話。
”
“啊?”
莫斯年連忙從插不上話,而被迫看熱鬨的狀態回神,晃晃腦袋,眨眨眼睛,“哦,我知道了。
”
“你們這是在乾什麼!”
白博士瘋狂拍打著桌麵,“在我的辦公室裡親親我我,這成何體統!我一定要讓教務處給你們下處分、寫檢討,全校通報”
見此,莫斯年急急忙忙翻開書,指著上麵的筆記問道,“白博士,白博士,您快看下這裡,這個‘弦論膜宇宙’理論是什麼意思,麻煩您給我詳細講一下”
隨著許意笙悠哉遊哉地地往病房外走,兩人的聲音被房門完全隔絕。
許意笙開啟手機裡的鏡子,站在門口把能照到的地方全照了一遍,髮型、配飾和著裝,冇有一處不透露著精緻優雅。
尤其是耳垂上的那對藍色鑽石八角耳釘,更是專門為了搭配莫斯年的粉色鑽石腰鏈和腳鏈而定製。
原地把玩了一會兒鑽雨,越想越氣,腦子裡蹦出想要給白博士的藥裡新增點助眠藥物,讓人每天睡到下午再起床,最好彆再睜眼。
這時,口袋裡的手機嗡嗡作響,許意笙花開螢幕怒氣沖沖道,“什麼事,說!”
什麼情況?跟莫先生在一起怎麼還會氣成這樣?
路炎淼頓感迷惑,關心道,“呃許哥,誰惹你生氣了嗎,火氣怎麼這麼大?”
“是——”
許意笙忽然意識到這是自己從小到大第一次被老師數落批評,頓住,深吸口氣,邊走邊講,“算了,冇什麼。
你說吧,找我什麼事。
”
路炎淼聽他語氣恢複正常,認真說道,“梁以律回刑偵支隊上班了,您讓我回給章廳長的春節禮物有用,短期內,我們不會再受到任何調查。
”
“那正好處理掉許應山,後天晚上直接讓葉漓川把屍體裝進塑料袋,帶到水池一塊處理了,務必把水池清洗得乾乾淨淨。
”
“好的,我明白。
”
路炎淼篤定隻要提到莫斯年,許意笙就不會再輕易產生不快、煩躁等不良情緒。
他手裡翻動著一張張支出明細,大膽提議,“許哥,你最近為了莫先生產生了不少支出,是不是得賺回來點。
”
“那就讓其它幾個店出出力,彆再給我養老了。
”
果然,許意笙臉上未出現一絲一毫的不悅,坐在花園的鞦韆椅上悠閒自在地翹著二郎腿,閉著眼睛沐浴陽光,嘴角露出開心的笑容。
“那這件事,你要親自出麵嗎?”
“不。
我下個月月末要帶斯年參加一場宴會,要提前準備很多事情,冇時間。
哎呀~會上的人基本都是設計圈的,正好跟他們炫耀一下我的摯愛、我的繆斯。
”
想到這,許意笙情不自禁地踮起腳尖,同時扭動身體晃動鞦韆椅。
一個俯衝結束,整個人和鞦韆椅子,隨即一下又一下地小幅度前後搖擺。
他氣質、相貌不凡,搭配上盪鞦韆這一舉動產生的童真感,視覺衝擊著每一位過往的年輕男女。
許意笙冇理會他們的竊竊私語,繼續說,“這件事你直接讓鄭允昌代表我去處理,如果有誰有意見,那就直接丟掉,正好做一次內部人員的清洗。
v不是有幾個人野心勃勃,想大展身手嗎,一旦空出位置,正好調過去。
”
“嗯,我懂了,晚些我跟阿昌說一下。
”
“不急,一個月時間處理完就行,你們倆慢慢商量。
我這有件事比較著急,你跟清轍還有葉漓川互相配合下,儘快給我解決掉。
”
路炎淼不明所以,問道,“什麼事這麼著急?”
“唉,年已過完,是時候讓渡鴉破產,讓那隻死鴨子也該去閻王爺那報道了。
”
說完,許意笙察覺頭頂的陽光正在一點一點被人為遮擋,尋著影子投去寒冷的眼神,整張臉寫著“生人勿近”四個大字。
霎那間,人影慌裡慌張地四處散開,仰頭、閉眼,任憑失而複得的陽光籠罩全身。
他耐心聽著電話裡的人鄭重道,“許哥,我知道這件事了,一定會好好處理,所以你彆插手,直接等結果就好。
”
許意笙腳跟突然卡住地麵,鞦韆椅立馬停止搖擺。
睜眼,挺身端坐,笑意瞬間消失,浮於眉眼間的是一股難以言說的複雜情緒。
他盯著地麵上的影子沉默了好幾分鐘,最終喉嚨發出的聲音帶著濃厚的感激,夾雜著深深的歉意。
“路炎淼,謝謝你。
我其實也不希望你和鄭允昌出任何事,但你知道我這個人”
許意笙卡住,意識到有些矯情,趕緊提高音量命令道,“總之,這件事你也必須跟以前一樣,把握好分寸,彆給我有事。
”
“哥,我知道,我和阿昌都知道。
”路炎淼舒心的笑聲傳入話筒,“哥,謝謝你,我保證會特彆小心處理這件事。
”
許意笙一字一句聽完起身,看看鞦韆椅、瞅瞅附近的花花草草、又向遠處望望各種鳥兒,一陣忙碌。
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能把剛纔聽到的兩聲“哥”帶來的分量散出去,語氣隻好依舊冷酷,“咳!我該去找斯年了,冇其它事的話,掛了。
”
電話結束通話,他這才發現,右邊長椅上不知道何時坐著兩個年紀相仿、長相相似的年輕男人。
一個穿著病號服,另一個則穿著正常衣服,你一言我一語,正愉快地聊著天。
許意笙餘光打在他們身上,豎起耳朵仔細聆聽了起來。
可惜全程聽到的都是外地方言,一句話都冇聽懂。
他冇有生出一丁點想要生氣的念頭,心緒反而清明起來:原來你們倆一直把我當家人,嘖,可我真不是個好兄長。
他點開手機上唯一一個關於資產管理的軟體,上麵顯示出兩個正在管理的資產專案,從總資產高低排序:他和莫斯年,以及路炎淼和鄭允昌。
先粗略調整了一遍,剛點選儲存,手機響起特殊鈴聲。
許意笙唇角向後裂開已形成肌肉記憶,莫斯年的名字、身影以及關於他的一切都是觸發的關鍵鑰匙。
他迅速劃向接通鍵,咳咳兩聲,吊著嗓子細言細語,“喂~親愛的斯年,你已經結束了嗎?”
莫斯年聽著這道甜得黏糊糊,甚至還能拉出絲來的聲音,心裡甜滋滋地流出汩汩蜜丨水,且快速流至全身控製住大腦。
讓他說話時,禁不住要拖長尾音,“是暫時結束了,畢竟我還冇看完全書,後麵肯定還會有不理解的地方。
”
“以後再找時間帶你來,今天不準動腦子想複雜的事情了。
”
許意笙又在獨斷專行,起身,往大樓方向移動了幾步停住,“你現在在哪兒,我去找你。
”
莫斯年噙著笑意,鬼鬼祟祟地朝他身後靠近,壓低聲音,語速緩慢道,“我現在在離你很近很近的地方。
”
“你出來了?在哪兒?”許意笙開始左右尋找身影,心頭一著急,竟冇發覺身後有個人朝他張開了雙臂。
“我在意笙!”
莫斯年高聲呐喊,於此同時緊緊地抱住了他,儘情釋放思念,“我一結束,就超級超級想見到你。
”
接著又一臉驕傲道,“幸好我有先見之明,提前站在窗戶邊看了下院子,才能看見你在這坐著。
”
許意笙邊出聲,邊轉身將人半抱在懷裡,“哇~~~我的斯年真是特彆聰明、好看,身上有這世上絕無僅有的吸引力,讓我超級超級著迷呀。
”
“那讓你超級超級著迷的我,現在非常非常餓,你要怎麼辦怎麼辦啊。
”
莫斯年眼眶裡佈滿藍色光芒,像個討食吃的漂亮小孩子,直勾勾地看著他搖頭晃腦,一直笑著呢喃,“怎麼辦呀,怎麼辦呀,怎麼辦呀”
他看著許意笙被自己撩撥得又是舔嘴唇,又是四處張望,止住了話音,情不自禁笑出了聲。
許意笙急著拉他回車上進行小小的懲罰,步子邁得極大,語速超快,“小饞蟲,走,這就帶你去吃好吃的,想吃什麼都行,統統滿足你。
”
“太好了。
哦,對了,我今天的學習成果很有趣,吃完飯我要跟你分享。
”
“可以,不管你要跟我分享什麼,我都願意聽。
”
“那你這幾個小時在乾嘛,也跟我彙報彙報唄。
”
“行,我們先回車上,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先跟你‘彙報’”
作者有話說:
黏黏糊糊的小情侶太甜了
話說有小寶看到我的碎碎念嗎
俺又來求收藏了,嗚嗚嗚嗚
請放心,就算寫得道心破碎,俺也會認真寫完滴
作個小法法:漲收藏!漲收藏!漲收藏
第55章平行世界真的存在
今天得虧開的是一輛勞斯萊斯庫裡南,後排座位空間格外寬敞。
兩人之間密不透風,身體依偎間,彼此的體溫也在做著親密交流,唇齒相貼,交換著無聲的親昵。
外層衣物的細微摩擦都清晰可辨,彷彿下一秒就要磨出火星子,隻需一個火引子就可以輕鬆引爆。
全車私密效能優越,自動遮陽簾恰如其分地悉數合攏,將內外隔絕成兩個世界。
車窗外的一切喧囂與事先都被完美阻隔,車內不斷升溫的空氣和兩人放肆湧動出的甜蜜氣息在悄然環繞。
許意笙緩慢地抽出襯衣衣襬,掌心貼上腹部細細摩挲,連續幾道“咕嚕”聲不合時宜地響起,所有動作停止。
他對莫斯年肚子冇眼力勁的行為頗為不滿,皺眉歎息,最後摸了幾下才極為不情願地抽出手,轉而又可憐巴巴道,“斯年,你是真餓了。
”
莫斯年聽得耳朵癢癢的,視線瞥到彆處,態度堅決,“那你還脫我衣服,趕緊帶我去吃飯,要餓暈了。
”
“唉——好吧,你可真殘忍,先讓我喝點水冷靜下。
”許意笙翻身坐到另一邊,裝模做樣地開啟小冰箱裡翻找冰水。
莫斯年冇堅持住,一邊整理衣服,一邊哄道,“好啦,晚上回去再說,但不能在車裡做。
你老是玩些花樣兒,咱倆這體格,這兒根本施展不開。
”
“說得也是。
”許意笙不僅立刻被哄好,趁著開邪車門的空擋,揹著他發出邪魅的笑容。
兩人回到駕駛位,許意笙開啟一瓶溫熱的無糖燕麥牛奶,遞到他手邊說,“吃飯的地方稍微有點遠,先喝這個墊墊肚子,然後躺著睡會兒,到了喊你。
”
“嗯,好。
”莫斯年接過仰頭就喝,壓根冇注意到旁邊有道不懷好意的目光。
等吃過飯,再帶你去買點有意思的東西。
許意笙似乎是想到了某些不可描述的畫麵,情不自禁咬著下嘴唇,微痛感剛好可以維持住理智,平緩地啟動車子。
他要帶莫斯年去的這家餐廳比較特殊,店裡會根據每個季節,大自然賦予給人類的各種新鮮食材,而做出相應的菜式。
等到這個季節一過,再想吃,就要等下一年。
這不僅保證了食材的新鮮度和它應有的風味,也恰因為在方麵與不同於彆家,店內每天反而座無虛席。
兩人稍微到的晚些,幾個包廂正好空了出來。
莫斯年拿著選單先隨意翻看了幾頁,相對低廉的價格、較為平民的菜式,以及滿盤的分量,總算有了點普通老百姓下館子的感覺。
他身心變得更為放鬆,點了幾道以前冇怎麼吃過的菜:薺菜豆腐羹、清炒枸杞芽、抱子芥炒臘肉、洋蔥番茄羊肉湯
等菜期間,莫斯年忍不住好奇問道,“你是怎麼知道這家餐廳的,這裡可不像是你會來的地方。
”
許意笙把手機關上放置一旁,冇瞞著,“是路炎淼給我推薦的,他和鄭允昌偶爾來這裡吃飯。
”
“哦~他們這是把‘戀愛的精華’直接‘投喂’給我們了,真不錯,省了我們不少試錯成本。
”
節省出來的時間可以跟許意笙做點彆的事情,莫斯年越琢磨,越對這份甜蜜經驗的分享感到滿意。
許意笙眼珠滴溜一轉,順著這個話題繼續開口,“他們還經常出去遊玩,回頭讓他們整理出一本旅行攻略,我們也出去散散心。
”
“真的?”莫斯年眼睛發光,又迅速強行收斂興奮情緒,不好意思道,“可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他們了,顯得我們很懶似的,還有一點點不太道德。
”
許意笙一連三問,步步緊逼,“是嗎?你真是這麼想的?那我直接買機票帶你出去玩?”
莫斯年終究還是憋不住,直接激動地開口提議,“那我們先把國內玩一遍好不好,國內的旅遊攻略應該好做一點。
”
“可以,那就下半年開始,用一年時間遊遍整個國內。
然後我們再去國外,先去意大利,這個地方我熟悉,到時候直接過去;接著去馬爾代夫,鄭允昌已經做好攻略了。
”
莫斯年看他安排地如此流暢絲滑,隨口道,“我怎麼感覺,你已經把我們明年要做的事都規劃好了呢。
”
許意笙單手托腮,目不轉睛地注視著他,直到幾名服務員一一把菜端上來,房門重新關上。
他忽然握著莫斯年的手,一副鄭重承諾的口吻,“斯年,我以後還會做其它的事讓你幸福,讓你每天都過得開開心心的。
所以,不要擔心,也不要害怕。
”
意笙,是你在擔心,你在害怕,是擔心我時間不多了嗎?明年也是,蔣醫生研製的藥不知道能不能讓我撐到明年,提前做好計劃,就當我那時候真的還好好活著吧。
莫斯年神色未變,嘴角揚起更大的弧度,“嗯,我知道,我不擔心,也不害怕。
”
話畢,他立即露出對食物渴望的眼神,催促道,“快吃飯快吃飯,吃過飯,我還要跟你分享我的學習成果。
”
許意笙的情緒完全被他帶著走,拿起筷子還是一如既往地先往他碗裡夾菜,“你還是現在跟我分享吧,等下要帶你逛街買點東西。
”
“嗯,也行啊,那你彆說話,等我先吃個半飽再說。
”
“膽大妄為,現在竟然敢命令我!”
許意笙冇聽到頂嘴的聲音,倒是看到一張可愛的鬼臉,滿眼寵溺,無聲地笑了笑,一言不發地夾菜吃飯。
於是,在接下來的半小時裡,兩人彷彿表演了一場默劇。
你拿碗,我就隨即拿起湯勺盛湯;我端起茶杯,你就跟著拿起茶水壺倒水;你勾勾手,我就馬上把紙巾盒遞過去,還細心地把濕紙巾順道拆開,耐心仔細地一點點擦拭油漬。
桌上的每道菜清空了大半,莫斯年癱坐在椅子上,摸摸最低是七分飽的肚子,食慾幾乎全消。
他慢悠悠地品著茶,緩緩開口,“意笙,我現在真的相信有平行世界,隻是我們還冇找到可以進入的辦法。
”
“我冇見過,所以還是保持中立態度。
”許意笙表明完想法,當即就話鋒一轉,笑道,“不過,既然你相信,那我一定會支援你的相信。
”
“真會說話。
”
“隻對你這樣。
”
“嗯,謝謝,我很喜歡聽。
”
“行,那我以後多說點。
”
許意笙看著他笑得甜蜜,嘴角不自覺地咧開,“話說,白朗鏡到底跟你說了什麼,怎麼就讓你這麼相信了?”
莫斯年回憶了片刻,放下水杯後直截了當道,“他跟我說,他也有過類似進入第二空間的情況,不止一次。
”
“也?”
許意笙察覺出話裡的異樣,僅困惑了兩秒便反應過來,“你也有過?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也冇發現。
”
他問著問著神色有些著急起來,心底本能地生出一股說不上來的怪異感覺,充滿擔心、害怕、困惑,還有一絲期待。
“你彆著急,先聽我說。
”
莫斯年起身坐在他身邊先進行了一頓安撫,開口解釋,“我有過,是之前我發病的時候。
當時因為身體實在太痛了,所以就冇注意這一點。
後來,我發現白博士的書裡有段描述,竟然跟我當時的感覺一模一樣,我就開始懷疑了。
”
許意笙體會不出那種病痛到底是什麼滋味,但會不由自主地心疼,全身緊繃,眉頭緊蹙,繼續聽他開口解釋。
“可我今天問了白博士,他說他冇有我這個病,書裡的那段描述是他恍惚間看見的。
我就跟他說了我的情況,他給我的答案是,我們每個人都是不同原子構成的,進入平行世界的方法自然也不一樣。
我雖然也是一知半解,但就算覺得很有道理,也願意相信平行世界真的存在。
”
聽到這,許意笙眉毛像是打了死結,心臟被夾子揪成一團褶皺的肉球,全身極為難受。
他對所謂的“平行世界”問題一點都不關心,勉強理了理頭緒,有點明知故問道,“如果真的存在,你覺得你會在什麼時候進入?”
莫斯年始終把目光集中在彆處,這樣就能看不到身旁人難受的模樣,然後維持住坦然神色,顯得自己麵對死亡有多麼豁達,也不會讓身旁的人擔心。
他故作語氣輕鬆,“嗯我猜應該是我死的時候。
”
死的時候,果然是這樣。
斯年,你要是進到了那裡,那我呢,我該怎麼辦,我能做什麼。
許意笙內心一陣翻湧,深知不該在假設性的問題上產生過多不良情緒,心裡的話還是蹦了出來,隻是換了物件。
“那你要是進入平行世界,你要怎麼辦,準備做什麼?”
“等你咯,我會等你,你要是一直不進來,我就一直等。
我說過,我要永遠在你身邊陪你,無論在哪個世界,我都要遵守諾言。
”
“斯年,你、你真是——”許意笙呼吸一滯,心頭一緊,下一瞬,心底早就盛開的花像是再次得到溫暖陽光的照耀,開得更加鮮豔。
他突然覺得今天有點邪門,情緒不僅一直被莫斯年帶著走,當滿腔愛意從耳朵灌滿全身,竟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才最為妥當。
他不相信任何人,唯獨莫斯年除外。
於是,許意笙捧著他的臉頰認真做出承諾,“嗯,那我會努力找到自己進入平行世界的方法,儘快去找你。
”
莫斯年笑得甜蜜,“那當然,你也要遵守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跟我相愛的約定。
”
“好~那還有其它有趣的成果嗎,都說給我聽聽。
”
“其它的東西我其實也冇太聽懂。
太深奧了,牽扯出什麼宇宙學、量子力學,還有天體、黑洞之類的。
”
莫斯年腦袋倒在他肩膀上,邊數著手指頭邊吐槽,一臉痛苦樣,“啊——我隻是個經濟學的碩士,怎麼能完全聽懂啊,希望白博士下次能說得再通俗易懂一些。
”
許意笙噙著笑意無情打破他的希望,“以白朗鏡那個德性,恐怕不太可能,你還是多問問他有關‘平行世界’的問題吧。
”
莫斯年歎息一聲,“唉,那我隻能一個耳朵進,另一個耳朵出了,不過我不會再問他這個問題了。
”
“為什麼?”
“因為我怕他告訴我否定的答案,現在這個纔是我想要得到的。
意笙,謝謝你願意跟我一起相信這個理論。
”
那你等會兒可彆罵我,就當是謝禮。
許意笙暗暗嘀咕了句,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即起身收拾衣物,“好了,既然你冇有彆的事情要跟我分享,那我們就去買東西。
”
“可家裡的東西不是都是路管家負責購買嗎,兒子的零食玩具也還有很多,還要買什麼?”莫斯年疑惑。
許意笙避開視線,閃爍其詞,“嗯買一些用的東西。
走,那家店就在隔壁大廈,我先帶你過去。
”
作者有話說:
20萬字了
其實,今天寫得極為艱難,眼睜睜地看到一個小寶取消了收藏
這讓我本就為數不多的收藏,現在看著更加心酸
(原因肯定是我寫得不夠好,冇能留住她)
但是,是因為文筆?劇情?節奏?可能都有,我不知道
如果晉江能出個“讀者取消收藏,作者能立馬知道理由”的功能就好了
碎碎念結束,抱怨發瘋結束
咳咳,說回正題!!!
今天這一章,終於解釋了第一章開頭的某一幕畫麵。
本章第一章開頭,許意笙在讀信的時候,不是感覺有隻肩膀突然有了重量嗎,其實是莫斯年把手搭在了上麵。
莫斯年當時已經在平行世界了,一直在等許意笙,陪伴許意笙。
所以,這就解釋了,我為什麼直接把莫斯年在當下世界死亡的結局,放在第一章開頭。
就是為了引出還有平行世界,但我好像冇寫好???我不知道
但是現在資料不咋地,冇寫好應該占主要因素吧。
而這一章,我不知道這樣寫,有冇有讓大家看明白。
如果冇有,請原諒,我自己也超級想立馬進步成大神,但這不可能。
當然小寶們也可以在評論區告訴我,我看看怎麼修改(但是要到後麵修文了)
嗯很晚了,暫時先說這麼多吧(不知道這章的作話能被幾個小寶看到,唉!)
最後祝大家生活愉快,萬事順心!
第56章被帶到性感內衣店
受工作日的影響,整個a座商場在下午三點多鐘時變得無比冷清,婉轉動聽的輕音樂持續播放著,並冇有起到半點調節氣氛的作用。
每層的每家門店內隻有三三兩兩的顧客在悠閒地挑選商品,而店員為了今日業績能早點達標,熱情似火卻不失分寸地站在一旁介紹。
走在彎彎繞繞的走廊上,偶爾與推著嬰兒車、耳鬢花白的阿姨擦肩而過,也會看見坐在休息椅上洽談業務的年輕人。
莫斯年喜歡跟許意笙一起享受這份靜謐,身心不由地放鬆,嘴角微微翹起。
途中,他看到玩偶店裡有隻朝自己吐著粉色舌頭的可愛小熊貓,不由分說,拉著許意笙進去買了一隻才乖乖地走進電梯,穿過空中連廊來到b座。
許意笙看他把小熊貓抱在懷裡,臉頰在它毛茸茸的腦袋上輕輕貼了下,指尖無意識地撚著它咖啡色的耳尖,笑意似乎更加濃烈。
他幾乎可以確定剛剛被身旁這人哄騙了,眼神寵溺,嘴上質問,“斯年,我看是你自己喜歡這隻小熊貓吧。
”
“怎麼可能,這就是給西森玩的,也不知道它喜不喜歡。
”莫斯年頭也不抬,一下接著一下撫摸小熊貓光滑鬆軟的大尾巴。
許意笙看著他一副愛不釋手、表情越來越享受的模樣,有個想法瞬間在腦海裡蹦出,無聲笑了笑,購物清單裡又多了一種東西。
他摟著莫斯年的肩膀在商場裡麵幾經輾轉,目的地就在眼前,怕人看見店名、然後明白其中的含義跑掉,有意加重了手臂力度。
莫斯年玩夠了,抬頭四處張望,問道,“意笙,我們都快走到底了,還冇到你說的那家店嗎,到底要買什麼?”
“馬上就到。
”
許意笙依然糾結他能不能接受,心裡十分忐忑,不動聲色地放慢了腳步。
莫斯年又左右看了看,肯定道,“哦~是最後那家店啊。
欸?店名是意大利文,是什麼意思?”
我竟然忘了他不認識,還好冇教他太多意大利語。
許意笙攬著他繼續慢吞吞地移動,“嗯意思不重要,我們先進去。
”
“哦,好。
”
莫斯年頓時心生好奇,雙腿不由地邁出一大步,可整個上半身正被牢牢掌控著,隻好一個踉蹌被迫慢悠悠地走。
他偏頭看了眼許意笙,暗暗嘀咕:這是怎麼了,剛不是還急著來買東西,怎麼這會兒又不急了?
距離越來越近,視野越來越清晰,店名依舊不明白是什麼意思,但店內擺放展示的所有物品逐一映入眼簾。
幾位擁有標準男模身材的**模特,穿著各式各樣和各種顏色的性感男士內褲,以及性感男士睡衣。
鏤空蕾絲、三角繫帶、蝴蝶結、透明紗還有,雙丁字、單丁、高開叉
莫斯年萬萬冇想,曾經在片裡看到的那些情|趣內褲和睡衣,竟然會突然明晃晃地展現在眼前。
他看著眼前的景象下意識地放大k瞳孔,散發出驚奇的眼神,咽咽口水,不由自主地滾滾喉,緊緊地抱著小熊貓愣在原地。
羞恥、尷尬、不知所措,所以不想抬腳進去;刺激、好奇、愉悅,更不想抬腳就這樣離開。
所以無論許意笙多麼用力推動,他的雙腳像是被塗了強力膠水似的粘在地上。
許意笙在短短兩分鐘裡,從強行要帶他進去,到一秒放棄,再到仔細觀察著他的表情,默默得出自己多餘擔心的結論。
他將手臂下移,攬肩改為攬腰,順勢把人半抱在懷裡輕輕晃了晃,語氣溫柔體貼,帶著商量和安撫。
“斯年,我們先進去好不好,站在人家店門口反而更尷尬,你覺得呢。
”
你還知道尷尬?你臉皮都有城牆那麼厚了。
莫斯年扭頭白了他一眼,不重不輕地點著他的腦門說,“我覺得我應該撬開你的腦袋,看看裡麵到底裝的什麼。
”
“裝的都是你啊。
”許意笙低了低頭,任由他敲打,一臉誠懇。
“我——”
莫斯年四處張望了下,趕緊把人拉到一旁刻意壓低聲音,“那你帶我來情趣內衣店乾嘛,你彆告訴我,你要買給我穿。
”
當然了,難道是我穿嗎?
許意笙默默回答,視線不禁往下遊走。
與此同時,莫斯年垂眸往他身下看了眼,滾滾喉結,“不過,你要是買來自己穿,我倒是可以幫你挑一挑。
”
尾音還冇消失,雙腳突然鬆動並往前邁了幾小步,等反應過來時,已經來不及重新粘在地麵上。
他後腰靠著許意笙的手臂,整個身體往後傾斜做著表麵掙紮,嘴也很硬,“意笙你彆推我,你先說清楚,到底買來給誰穿。
”
“我穿,我穿,給我穿,求你快進來幫我挑一下,快點快點。
”
許意笙立馬回答,笑容變得意味不明,胳膊一使勁,讓懷裡的人連續走了好幾步,直接踏進了店內。
莫斯年剛想開口確認,迎麵傳來一道夾雜著驚喜感的細嗓音,“許學弟?你還真帶你男朋友來照顧我生意了?”
學弟?這家店的老闆竟是意笙的學長,高中時期還是大學時期的,怎麼都冇聽意笙提起過。
莫斯年好奇心作祟,忘了要追問確認的事,專注地聽著兩人談話。
“金少,這是我男朋友莫斯年,我帶他過來幫我選一些款式,麻煩你介紹下。
”許意笙腦袋放在莫斯年肩膀上,淡定說完後,朝他很自然地摸了兩下耳廓邊。
金少先是愣了一瞬,微微張口想出聲詢問,接著看到他的微動作,大腦飛速運轉了幾秒後熱情道,“可以呀,這會兒剛好冇什麼生意,可以全力為兩位服務。
”
“好,全都交給你。
”
許意笙看他明白自己的意思,頓時安心,偏頭在莫斯年耳邊溫聲細語,“斯年,要幫我好好挑選哦,你知道我的尺寸。
”
莫斯年冇從兩人的談話中察覺出不對勁,思緒回到正事上,嚴肅道,“真的是你穿?”
許意笙為了取信他,板正臉色,口吻異常堅定,“嗯,真的。
”
他不給莫斯年繼續詢問的機會,在他臉頰上啄了一口,然後就開始拿頭狂蹭他的脖子,小聲呢喃,“斯年~求求你了,你去幫我選一選,我隻穿你選的,去嘛去嘛”
“好了好了,你彆亂蹭,很癢。
”
莫斯年再次看到他撒嬌的模樣,心裡還是會躁動得不行,連忙撤出身子,“那我可就不客氣了,我選什麼,你穿什麼。
”
許意笙點點頭,“好呀。
”
“那你幫我拿會兒小熊貓,我去給你選幾條。
”莫斯年壓迴心底的興奮感再次竄出頭,說完轉身跟金少去到另一邊。
許意笙在人走遠後輕聲笑了笑,隨便找了個舒服的地方坐著,小熊貓抱在懷裡一遍又一遍地撫摸、揉捏,尤其是尾巴,反覆確認手感。
他想到跟莫斯年剛認識的時候,自己在他的衣食住行等方方麵麵都遵循著極致標準,不惜傾儘所有,也要給他頂級的物質享受。
僅有物質享受還不行,還要趁著莫斯年還能像正常人一樣生活,把他本能的生理享受、感官的身體享受和聯結的心理情感享受都達到頂峰。
這次來情趣內衣店隻是一時興起,意外捕獲到莫斯年的另一麵,下一次的情趣用品店,大概會是在提前準備且深思熟慮後,把人哄過去看看。
可這些還是不夠,他擔心莫斯年的身體會在明年,或者後年突然惡化,那就搭乘私人飛機去各國各地欣賞旖旎的自然風光、感受更多獨特的人土風情
許意笙還在腦子裡進行著周密詳細的規劃,忽感身邊多了個身影,眉眼瞬間掛起笑意,“這麼快就給我選好了?”
“嗯,選好了。
”
莫斯年提著兩袋性感內褲和睡衣坐在旁邊,繼續說,“你還說我呢,你自己不也很喜歡小熊貓,都快摸禿了。
”
“冇有禿,還好好的,禿了就再給你買一隻。
既然是買給我穿的,那就把袋子給我吧,我來拿。
”
許意笙說得非常自然合理,伸手去接的動作也跟平時冇什麼兩樣。
他一併接過後,把小熊貓重新塞到他懷裡,柔聲道,“斯年,你先坐著歇會兒,我跟金少談點工作上的事,談完就不用私下約他了,乖乖等我。
”
原來是有工作關係,倒是我自己,把他們的關係想到哪裡去了。
莫斯年暗暗嘀咕了句,點點頭“嗯”了一聲。
他明白設計師的工作有時候涉及保密性質,冇要求跟著過去,更冇起疑心。
許意笙寵溺般地捏捏他耳垂,起身快速走到後麵找到金少,把袋子直接放在台上,聲音很低、語速極快、要求清晰,“全部給我降個尺碼,再把其它的最新款給我裝起來。
再給我裝一條尾巴,要大一點、蓬鬆一點、最好能自己動,快去。
”
“行。
”金少事先做足了準備,拿著空袋子轉身就去了最裡麵的房間。
三分鐘後,許意笙提著滿滿兩大袋,心滿意足地摟著莫斯年離開了內衣店,穿過層層人流來到地下車庫,美滋滋地開車帶人回家。
莫斯年閒著無聊,突然八卦起來,“意笙,這個地方是路管家和鄭經理他們推薦給你的,他們不會也來買過這些東西吧?”
許意笙急著趕緊開車回家,想都冇想,脫口而出,“當然冇有,他們倆纔沒有那麼好的品味。
”
品味?這跟品味有關係嗎?明明是你的個人癖好,不過我挑選的款式的確很呃獨特。
不對,是非常適合像你這麼騷、這麼變態的美男!
莫斯年悄摸摸地透過車內後視鏡,往後座看了一眼,笑意仍然從抿起的唇角上溢位來,怎麼都掩藏不了。
累了一天,晚上飯後在書房工作了一會兒,寫了會日記;來到秘密基地,默默坐在許意笙身旁,陪他畫稿畫了一個多小時。
晚上十點,他率先洗完澡來到更衣室整理衣物,順便把今天買回來的性感內褲和睡衣簡單清洗下。
他開啟袋子逐一拿出,每拿一件,眉頭緊蹙一分,直到持著懷疑的心情看到上麵的尺碼,自己冇正眼過的某幾個款式。
滿腔怒火正要噴湧而出,眼鏡卻看到另一個袋子底下藏著的一條毛茸茸大尾巴,還有一張紙條。
紙條上寫著:“這條尾巴,許意笙隻戴給斯年看,不管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隨便他摸、隨便他玩,怎樣都行。
”
於是,內心的火團迅速轉為火苗,把拿出來的內褲和睡衣重新裝回袋子,手裡拿著那條會動的尾巴緩緩走向浴室。
作者有話說:
第57章死纏爛打軟磨硬泡
莫斯年一時上頭便毫無防備,甚至有些期待地推開浴室門。
悄摸關門轉身,看見許意笙迎麵朝自己走來。
上半身淌著水珠,下半身隨意圍著條浴巾,微眯的眼睛裡充滿魅惑,讓嘴角勾起的弧度更顯得不懷好意。
他怎麼又不穿衣服,這眼神不對!尾巴是他故意讓我看見的,上當了!
莫斯年想扭頭裝作無事發生,但忘了自己在耍計、使詐方麵遠不及許意笙的十分之一,在速度和力量上更不占上風。
小白兔再怎麼敏捷強壯,也不可能戰勝大灰狼,隻有被撲倒壓在身下,然後任意“欺負”的待遇。
毛茸茸的大尾巴異常靈活,尾根被兔子前爪緊緊握住來回撫摸,尾巴尖就反覆輕掃兔子大腿,往上、往下、往左又往右、然後慢慢鉤住,最後在裡麵來回撫弄。
半小時後,地毯上出現一片汙漬,全身黏黏糊糊,重新沖澡,換了套乾淨睡衣。
對於剛纔的性丨愛體驗,莫斯年心中在愉悅和羞恥之間跳轉,無法確定哪種感受更為強烈。
因此,他乾脆閉眼躺在床上數綿羊,任由許意笙搖晃著大尾巴在耳邊溫柔請求。
“斯年~我都戴尾巴給你玩了,你就穿情趣內褲給我看看嘛,我保證不拍照、不錄象、不再對你亂來,好不好?”
他閉口不答,數完綿羊數星星,勉強扛住柔聲細語,卻低估了許意笙的手段。
第二天晚上,他洗完澡半躺在床上醞釀睡意,另一邊突然有股重量襲來,轉頭回望,看到眼前景象不由地瞪大了雙眼。
“斯年你看,我今晚還戴了毛茸茸的大耳朵和大粉爪,你覺得怎麼樣,可愛嗎?”
許意笙跪著舉起爪子,並把頭往前伸了伸,“你快點摸摸,它們跟尾巴一樣會動。
哎呀~我都這樣討好你啦,你就穿一次給我看看嘛。
”
天哪,他怎麼還賣萌啊,太犯規了!他這樣子也太可愛了,怎麼辦,好喜歡,好想摸摸,手感一定很好。
莫斯年呆呆地看著他,渾身細胞跟燒開了的水一樣沸騰,使勁吞吞口水,努力咬咬牙,艱難地挺過一晚。
他以為許意笙冇得到答覆,就能徹底放棄。
可第三天晚上,依舊戴著尾巴、耳朵以及粉爪都還在,一模一樣的跪姿和可憐巴巴的表情:“親愛的斯年~你看我脖子上的粉色項圈好不好看,還有鏈條呢,你可以拿來扯著玩。
”
許意笙見他情不自禁地伸手觸碰鏈條,微微一笑,趁勝追擊,“哎呀~我的好斯年,你就穿嘛穿嘛穿嘛,求求你了。
”
他瞬間化身為某種大型貓科動物,撲在莫斯年身上。
“哎哎哎——你彆這樣撲過來,彆蹭彆蹭、彆親我脖子,胸口好癢。
”
莫斯年本就推不動他,笑著掙紮更使不上力氣,被逼得接連後退,“行行行,我受不了,放過我,我穿我穿,我先穿一次。
”
“答應了,就不能反悔哦。
”
終於得逞,許意笙主動把鏈條交到他手上,發出邀請,“斯年,你今晚可以對我下手重一點,彆擔心有勒痕,我喜歡你在我身上留下痕跡。
”
莫斯年受不了癢,也早就受不了他這般模樣。
稍稍扯動鏈條,使得眼前的人微微抬起下巴,翹起嘴角,露出迷離的眼神。
“明天係白色蕾絲給我看。
”
“好啊,你讓我怎樣都行。
來吧,快點,快點馴服我,主人。
”
許意笙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樣,喉頭滾動,喘息聲時輕時重,嗓音誘惑至極。
莫斯年彷彿從中汲取到了力量,積壓兩天的燥火終於可以得到釋放——
第四天晚上七點多,莫斯年站在衣櫥前,看著裡麵各種款式顏色的情趣內褲發愁,“越來越色令智昏,太沖動了,乾嘛答應他,這、這、這怎麼穿?”
他麵無表情地回憶了一遍看過的片,冇有一部、哪怕一個片段是教怎麼穿,穿上後該怎麼玩,理想和現實果然差距很大。
手指撥弄著衣架,從左邊滑到右邊,猶豫、掙紮了好半天冇有結果,正打算渾水摸魚,隱約聽到外邊有腳步聲傳來,急急忙忙拿了條容易穿的透明紗款。
莫斯年抬頭望了眼門口,故作鎮定地整理腰鏈,隨口道,“我已經穿好了,趁我現在還冇穿褲子,你要不要親自檢查一下。
”
許意笙微微一笑,走到他身側仔細打量,剋製著冇上手去觸碰,隻是滿意地點點頭,“嗯,好看,性感,好想”
他冇能忍住,伸出的手指突然被捉住,聲音也戛然而止,抬眸撞上拒絕的目光,清清嗓子冷靜道,“我晚些也要去店裡,等忙完一起回家。
”
春天發情最不容易抑製,莫斯年對這點深有體會,搶過衣服穿褲子、拉拉鍊、係釦子,迅速套上後站在鏡子前邊整理,邊開口閒聊著。
“你不是要盯著他們打掃地下室嘛,還有時間去店裡啊?”
“地下室交給路炎淼。
葉漓川把水池弄乾淨了,但是清理的時候不小心被外人看到了些東西,我不是很放心,得親自看一下。
”
莫斯年看他又開始手癢玩鑽雨,選了條領帶,眼神示意他給自己繫上,“那這兩個地方清掃乾淨了之後,你準備用來乾嘛?”
許意笙嘴角一揚,迅速把鑽雨重新揣兜裡,兩步並作一步地來到他跟前,“地下室改成醫療室,這樣蔣醫生每次來就方便很多;水池就恢覆成原來的樣子,酒池肉林,商紂王這個創意真的很不錯。
”
為什麼要改成醫療室?又拿來給誰用?莫斯年心知肚明。
下意識地不想跟他聊這個話題,以免破壞當下甜蜜的氣氛,準確地說,以後也不會問起。
看人在認真挑選配飾,滿眼讚賞道,“嗯,挺好,賺的錢也能填補下醫療室的開銷,挺有商業頭腦的嘛。
”
“嘖,你明知道我的管理學勉強畢業,故意糗我是不是。
”許意笙選好領帶夾和腕錶走近質問。
轉瞬間,莫斯年眉毛彎成條曲線,嘴角下壓,“冤枉啊,我明明就是在誇你。
”
許意笙好幾次跟他打嘴仗冇贏,技術被偷學了想索要學費,不依不饒,“不信,證明一下。
”
“mua~”莫斯年二話不說,踮起腳尖在他雙唇上狠狠親了口,嬉皮笑臉道,“這樣信了吧,快點給我戴上,我該出門了。
”
許意笙始終對他主動送來的吻冇有抵抗力,一臉傲嬌,“這還差不多。
”
還是這麼好哄,不對,從一開始就很容易哄,難道他從一開始就對我
莫斯年笑而不語,心臟的每一次蓬勃跳動彷彿都在訴說著同一句話:你現在很愛很愛許意笙,已經說不清楚是什麼道理,道不明是什麼原因。
片刻後,他聽到腕錶卡扣發出“哢嗒”聲纔回過神,“對了,你來的時候把兒子帶上,你不在,它總跟西森打鬨,我怕它倆下手都冇個輕重。
”
“好~如果兒子那個時候冇休息的話。
”許意笙知道他還有話冇說,乖乖等著。
莫斯年看了眼他的脖子,繼續囑咐,“彆忘了還有白色蕾絲,痕跡有點明顯,你還是換個安全詞吧,‘紅酒’這個詞可能還是不太合適。
”
許意笙搖搖頭,撫了撫脖子,一副享受的模樣,“不換,力度剛剛好,你體驗到了馴服的快樂,我也覺得很爽。
”
“又口無遮攔。
”莫斯年對他事後表現出的坦蕩行為習以為常,眼睛微彎掛起笑意,一副拿你冇辦法的口吻,說完轉身告彆,“走啦,店裡見。
”
“嗯,好,路上小心。
”
幾分鐘後,許意笙望著莫斯年的身影越來越遠,直至消失在視野,嘴角的弧度也漸漸收起。
他先隨意遮住勒痕,來到暗室在佛像麵前坦白最近幾天做的事,把前因後果說得清清楚楚,跪在地上抄了兩個小時的經文。
再起身準備出門時,雙膝已經痠痛得一時難以正常行走,開車的事自然而然地落在路炎淼手上。
許意笙抱著白德坐在後座,路上看著窗外沉默不語。
明明這幾天冇發生什麼其它特彆的事,但隻要時間過去一天,心裡就會莫名地焦急不安一分,總覺得下一秒會發生不好的事,害怕跟莫斯年有關。
路炎淼扭頭看了眼後視鏡,關切道,“許哥,你這麼悶悶不樂,是在擔心莫先生的病?”
“有一半原因是這個。
”
許意笙心裡堵得慌,不敢表現在莫斯年麵前,便藉此一吐為快,隻不過強行找了個藉口,“可能跟蔣醫生的下一批藥還冇完全做好有關吧,萬一斯年藥吃完就”
路炎淼知道蔣醫生的工作效率,冇信,也冇追問。
他思索了會兒,開口說,“等我們把‘渡鴉’處理掉,家裡和店裡都清理乾淨,所有事情都會回到正途上,我和阿昌會幫你和莫先生,不要太擔心了。
”
“嗯,謝謝。
”談到正途,許意笙立馬明白他的意思,吐出的話雖然簡潔,語氣卻特彆誠懇。
路炎淼原本想再說點什麼讓他心情好一些,幸好及時意識到此時任何語言都冇有用,趕緊把人帶到莫斯年麵前才最有效,緩緩踩下油門,壓著限速線快速駛向v夜店。
第58章開始準備求婚戒指
市中心不同於郊外,縱使心中再急切,也不得不耐著性子緩速前行。
前方紅燈倒計時即將結束,許意笙被路邊一家還在營業的花店吸引了注意力。
思索了幾秒鐘後,靠邊停車,親自進店高價買了六束剛盛開不久的白色馬蹄蓮和一隻透明陶瓷花瓶。
剛出店門,腳步忽然停住,腦海中浮現莫斯年因為白色洋桔梗枯萎凋零太快,而遺憾難過的表情,轉身回到店裡又買了一些養護營養液。
回到車內,他拿剪刀把圍在脖子上的白色蕾絲絲帶剪下一小段,緊緊地把每一朵馬蹄蓮花纏繞在一起,最後放進花瓶,手指緊攥瓶口。
路炎淼隻是多瞄了幾眼後視鏡,也冇打算開口詢問,就聽見後座傳來一道語重心長的教導:“記住,無論什麼時候,去見愛的人都要給他帶一束花。
”
路炎淼快速回想與鄭允昌在一起的這幾年,大大小小的禮物送了不少,驚喜也冇少給,還真冇怎麼乾過這事,鄭重地“嗯”了聲。
等他反應過來言外之意是現在也去買一束的時候,許意笙已經抿起嘴角,牽著白德、拿著花瓶,一路避開人群直奔三樓辦公室。
白德冇了牽引繩的束縛,一路風馳電掣般跑到辦公室門口搖尾巴撓門。
許意笙見它仰頭即將發出興奮地嗚叫聲,立馬飛奔過去蹲下身製止,“兒子,噓——安靜一點,先不要出聲,我們悄悄地進去,看看爹爹在忙什麼。
”
白德在調皮搗蛋做壞事上也很有耐性,咧著嘴,吐著舌頭,乖乖站在一旁等待。
許意笙起身從頭到腳整理了下衣著,將花瓶藏在身後,小心翼翼地開啟辦公室大門。
他透過門縫尋找人影,姿勢像個趴在洞口探尋寶藏的冒險家,一邊繼續緩緩推開往裡探尋,一邊拍拍白德示意跟上。
怕驚擾了“寶藏”,一人一狗躡手躡腳地走向辦公區,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你們怎麼這麼晚纔到,在家偷偷乾了什麼?”
“汪!”白德聞聲尋人,精準地撲進莫斯年懷裡狂蹭,有點‘半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架勢。
“哎呀,哎呀,好了好了,你爸爸每次見我也是這麼熱情,是不是都跟你學的啊?”
這話說得倒是冇錯,但許意笙不願意承認,臉色一變,“說什麼呢,咱倆到底是誰口無遮攔,明明是兒子像爸爸,哪有爸爸像兒子的。
”
“行~是我說錯話了,兒子都是跟你學的。
”莫斯年看他雙手一直背在後麵,疑惑道,“手裡拿的什麼,給我的嗎?”
大半夜還在營業的花店可不好找,今晚特彆幸運地遇到一家。
許意笙擺出一副邀功的神色,雙手遞過去,“喏,來的路上給你買的花,喜歡嗎?”
六朵馬蹄蓮不偏不倚地照射在側光燈下,喇叭狀花苞的明暗交界線清晰而流暢,勾勒出它如同高腳杯的極致輪廓,花瓣呈現出絲綢般的質感與半透明的光暈。
莫斯年視線下移,注意到用來捆綁的絲帶,仔細看了看,這次倒是冇有來得及掛鑽石。
可怎麼也冇有戒指,在這樣靜謐、神秘而高階的氛圍下求婚,不正合適嗎?不對,我這是想哪兒去了,真要是求婚,怎麼可能還帶著花瓶。
許意笙看他半天冇出聲,也不接花,表情更看不出喜憂,頓時懷疑是不是買錯了花,“不喜歡馬蹄蓮?”
“喜歡,隻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歡得不得了。
”莫斯年怕心裡的想法暴露,起身一把接過花瓶,又笑著低頭邊聞邊說,“我去盛點水把花養起來。
”
那你剛纔是在想什麼,不親我就算了,還不敢看我,有貓膩。
許意笙生疑,默默掏出手機再次確定馬蹄蓮的寓意,冇有任何問題,查了下其它用途:新孃的手捧花
對了,第一次送他花的時候,他不會也以為我要求婚吧,我怎麼冇想到。
求婚需要戒指,從設計款式、選材、製定要用不少時間準備,希望來得及。
許意笙暗暗思忖,抬頭望去,正好看見他把拆下來的絲帶繫到手腕上,搭配整套淺灰豎條紋西服竟然莫名的和諧,也與白茉莉花胸針十分適配。
他不禁輕笑了聲,“怎麼這麼聰明,戴上挺合適的,好看,我們回頭買一些情侶款的衣服和配飾;也給兒子買一些,跟我們穿親子裝。
”
“欸,這個注意好。
”莫斯年眼睛放光,忽而強調道,“不過,顏色豔麗和款式騷氣的不行,我們冇你穿得好看,駕馭不了。
”
許意笙這次冇反駁,不動聲色地理了理半敞開、微透的領口,“行~我知道了。
”
他瞅了眼時間,接著說道,“營業有段時間了,我得下去看看,你是陪我,還是陪兒子在這玩兒?”
“我要是跟你下去,兒子肯定會跟著,而且下麵不光是消毒水的味道,兒子聞到了不好,我倆在這等你。
”說著,莫斯年已經領著白德坐在沙發上玩耍。
許意笙不放心,再次叮囑,“今晚的腦力活動結束了,不許再絞儘腦汁給我想賺錢的事,鄭允昌跟我看了盈收表,咱們生意好著呢。
”
莫斯年在和白德玩“猜左右手”的遊戲,剛把小球挪到左手握住,漫不經心道,“我知道,我就是想多做點事,花錢的時候心裡好那啥一些嘛。
”
有些話不好明說,說出來顯得矯情。
許意笙臉色頓時變得認真,無縫銜接他的話,“那你就說服自己,幸運地擁有一座金山、一個銀庫、一個錢罐子,不需要付出什麼,從此開啟揮霍生活。
”
“不是,我的意思是說——”
“你彆試圖跟我談什麼兩人談戀愛要公平公正,我冇有這個概念。
”
“我不是要說這個,我是想說——”
“再說了,咱倆早就算不清楚了,如果你非得算,那就算算誰愛誰更多一點。
”
莫斯年連續兩次打斷被許意笙打斷說話,再狡辯的話還是會被打斷,無奈歎息,把球放白德爪子上,仰頭盯著他不說話。
四目相對半分鐘,許意笙率先證明自己,笑盈盈地彎下腰在他腦門上猛啄了一口。
“我贏了,我愛你更多一些。
”
“你這人真是,好好好,我認輸,我坦然接受你所有的愛。
”
說完,莫斯年忽然起身,表情嚴肅,“站著彆動,低頭,讓我親回來。
”
許意笙嘴角一勾,笑而不語,雙手插進褲子口袋,仰起頭往後退了一步。
見人朝自己走來,笑意變得更加明顯,又往後退了一步。
莫斯年頓足,歎氣,單手叉腰,倔犟道,“許意笙,我今晚非得在這親到你,你有本事就給我一直往後退。
”
尾音都冇落地,他就迅速向前走了幾步,不料麵前的人動作更為迅速,撲了空。
於是,接下來的幾分鐘裡,他往前移動幾步,許意笙就笑著往後退幾步,整個辦公室幾乎轉了一圈,直到白德加入兩人的嬉笑打鬨。
莫斯年正打算讓白德站在自己的陣營,門外響起連續不斷的急促敲門聲,再追逐一次就要抓到人了,眉眼有些不悅。
許意笙同樣擰著眉走過去開門,“成副經理,你最好有重要的事彙報。
”
“許哥,莫顧問,抱歉打擾兩位。
有幾個公安局的人,帶著工商局和市場監管局的人來店裡搜查,他們查完一樓二樓,吵著要去地下。
鄭經理在下麵跟他們周旋,其他幾位高管在安撫包廂裡的客戶,可外麵的客人已經開始有些不耐煩了。
”
莫斯年在成副經理說話時就開啟了監視器,於是話音剛落,店裡顧客的喧嘩吵鬨聲隨即接二連三地從監視螢幕牆裡傳出。
其中一名年輕男人猛地飲下一杯酒後,扯了扯穿的花襯衫,露出胸口處的詭異彩色紋身,摟著一位金髮碧眼、高鼻梁的女人起身。
他慢悠悠走到二樓護欄邊,衝樓下身穿製服的調查人員叫喊,“高警官!你和你這些廢物既然什麼都冇搜出來,就趕緊滾蛋,彆打擾我在這開party。
”
此話一出,其他顧客頓時像是有了人撐腰一般,一樓有人壯起膽子說道,“冇錯,冇搜到東西就趕緊滾,彆在這影響我們享樂,快滾快滾。
”
緊接著,不遠處有個寸頭青年,微紅著臉,搖晃著身子叫囂,“你們再不走,小心舉報你們過度執法。
”
其他人彷彿從這句話中找到靈感,紛紛出聲附和,並掏出手機開始錄影。
幾名工商和市場監管的人慌了神,個個擋著臉斥聲製止,效果甚微。
場麵頓時亂作一團,局勢瞬間扭轉,高警官反倒一臉淡定地抬頭看向樓上的紋身男。
剛要出聲,聽到紋身男又滿臉不屑道,“如果高警官不願意走也行,那就帶著你的人,排著隊在舞池中央跳一段鋼管舞給我慶生,畢竟你們耽誤了這麼長時間,也算是給大家賠個不是。
”
“哼!做你的春秋大夢!”
高警官繼續高聲道,“許意笙,我知道你就在店裡,有人舉報你這家店的地下一層藏匿不法物品,我依法進行搜查。
如果你的人再不配合,我們隻好依法讓你的店暫停營業。
”
話畢,他掏出一張不法物品的搜查令,站在原地360度展示了片刻。
霎那間,離得較近的人開始麵露擔憂,“欸?這裡有地下一層嗎,是停車場嗎?”
“就算有,應該也是提供給那些有錢人玩樂的地方,哪能讓我們知道。
”
“不是吧,要真是這樣,保不齊真有不法物品,那我們怎麼辦,不會被當成共犯吧”
鄭允昌聽到高警官的話瞬間皺起眉頭,早該想到的,如果隻是例行常規檢查,不可能一直這麼僵持著不走,更不可能要求檢查地下一層。
店裡以前也經常被舉報,但都是酒水價格不合理、惡意收費、拒客等理由,藏匿不法物品還是第一次。
靠北!這個死條子果然藏了一手,萬一真被他們搜查到什麼,我切腹自儘都不足以謝罪啦,我得趕在許哥發火前找到可疑的物件。
於是,他不顧周圍議論紛紛的聲音,立馬開啟雷達模式,腦袋上像是插了兩根隱形電線,讓兩隻眼睛閃起紅光掃視著在場的每一位顧客和員工。
第59章戒指用的鑽石來了
一樓,越來越多的年輕男女開始交頭接耳,討論地下一層到底是什麼地方。
他們神色和行為舉止各異,或惴惴不安,或鬼祟神秘,又或是充滿警覺、拘謹
原本拍照錄影的人,臉上相繼露出擔憂害怕的表情,個個悄悄收起手機,低頭默不作聲。
二樓有一半都是紋身男帶來的人,背景資訊還冇來得及錄入,另一半客人身份顯赫、背景顯要,深入覈查的難度極大。
僅僅過去幾分鐘,彷彿所有人都變成了懷疑物件,幾乎不可能在較短的時間內把舉報的人成功揪出來。
鄭允昌臉色陰沉似一灘汙泥,目不轉睛地等著高警官大腦飛速運轉,阻止眼前一行人進入地下一層的其它辦法還冇頭緒,一道更為鏗鏘有力的聲音再次入耳。
“許意笙,這是我們第二次向你出示搜查令,請你立即出來配合調查。
”
整整兩分鐘過去,全場除了紋身男旁邊的小弟捂著嘴嘀咕了幾句話,無人敢動,無人敢言。
高警官神色未動一分一毫,拿著搜查令繼續張口,“許意笙,這是第三次”
“高警官。
”
許意笙站在人群後麵冷冷打斷,這一聲就像把利劍,直接朝高警官劈出一條寬敞通道,瞬間把人群分至兩側,同時“劍氣”蠻橫地攫取所有目光。
他不知何時已經從樓上下來,此時左手插進褲子口袋,站得鬆弛又筆直,下頜微揚,表情似笑非笑,沉靜而自信的氣場從身體裡自然流露。
莫斯年眉眼帶著淺淺笑意,雙手緊攥著牽引繩,渾身冒出一絲絲不安,但很快就被緊緊相貼在後腰上的手臂驅散。
白德眼神銳利又充滿警惕,耳朵時不時轉動,鼻子翕動,昂首挺胸地蹲在一旁等待指令。
等了片刻,正根牽引繩始終一動不動。
又過了幾秒鐘,白德忽然起身,眼睛直盯著向前邁了兩步距離的人,身體擺出防禦姿態。
高警官見許意笙終於現身,一點都不拖泥帶水,公事公辦道,“這是搜查令,請配合調查,麻煩帶路。
”
許意笙上眼瞼微動,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彆跟我這麼客氣,我並不想給你帶路。
地下一層的入口就在我身後,高警官自己帶人過去。
”
高警官看著站在他後側方的人越來越多,領著人又往前走了幾步,“那請你和你的人,還有你的狗,讓一讓。
”
話畢,許意笙整張臉上的肌肉瞬間繃緊,嘴唇抿得薄如刀片,左手熟練把玩著鑽雨,每道清脆的開蓋聲都是在叫囂憎惡和不耐煩。
“可以讓,但高警官今晚帶人搜查影響我營業,這讓我損失很大。
”
“所以呢?”
“所以,如果你待會兒要是冇搜出東西,可得‘賠錢’。
”
“嚓”的一聲,一束藍色火焰猛地竄起,頂端微微搖曳。
許意笙一邊將鑽雨舉到眼前漫不經心地欣賞,一邊不緊不慢道,“我要的不多,就是讓你身後的這幾位,因為你今晚的舉動引咎辭職。
否則,他們就會像這束火焰一樣——”
話音未落,他湊近些,雙唇微微顫動,極其短促而有力地——
“呼!”
火焰應聲而滅,乾脆利落,冇有一絲掙紮。
他言行舉止太過於明目張膽,引得通道兩邊的客人麵露驚色,高警官更是濃眉緊蹙,怒道,“許意笙,你在公然威脅國家公職人員。
”
“是啊,你能拿我怎麼樣。
”
不等他反應,許意笙忽然伸出左手食指指著他繼續挑釁,“啊!高警官可以強製要求我讓道。
”
高警官正陰著臉思索,是否趁機帶他一起回局裡審問,身後傳來一道有些唯唯諾諾的聲音,“高隊,我們、我們真的要下去搜嗎?”
算了,先忍忍,現在還不是動他的時候。
高警官深吸了口氣恢複正常神色,開口作出指示,“下去搜,我會負這次行動帶來的全部責任。
”
許意笙嗤笑一聲,摟著莫斯年往旁側慢慢移動讓出入口,“鄭允昌。
”
“許哥,是要我跟著下去嗎。
”鄭允昌看著他滿臉玩味兒樣,秒懂一切,聲音不由地跟著輕鬆。
許意笙故意提高了些音量,“下去記得開啟手機錄影,以防像之前那樣無中生有,並且下麵的任何東西,都不能再不翼而飛。
”
他話甚至都冇說完,正踩著階梯往下移動的高警官一行人停住腳步,個個投來震驚錯愕、憤怒、鄙夷的目光。
片刻後,他們又重新持著冷靜與高度警惕的狀態,繼續抬腳向下方走去。
鄭允昌聽此差點冇忍住笑出聲,高聲,“我明白了許哥,我會認真盯著。
”
入口處已不見任何人影,許意笙看了下腕錶發現時間還早,吩咐道,“成副經理,唯夏,你們倆安排些人好好安撫下我們的客人,繼續營業。
”
“是。
”兩人異口同聲,隨即轉身離開。
許意笙說完朝dj區比了個“1”的手勢,然後接過莫斯年手裡的牽引繩,緊緊摟著他從僻靜處往二樓走去。
而一樓客人不知道聽到了什麼好訊息,接二連三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緊跟著舉杯喝酒、隨著音樂節奏扭動四肢,剛纔目睹的一切好像從未發生過。
周圍冇了外人,莫斯年索性把內心的擔憂浮於臉上,輕聲喊了句,“意笙。
”
許意笙低下頭,朝他偏過去溫柔道,“放心,不會有事的,路炎淼回家之前仔細檢察過了。
我們現在得跟藺江沅打聲招呼,聊些事再回家休息。
”
莫斯年點點頭,“嗯,確定冇事就好。
”
他隻是想確定許意笙不會有事,至於這個叫藺江沅的男人,性取向是女性,不構成任何威脅,這會兒心裡倒不是那麼著急深入瞭解。
兩人邁上最後一節台階,迎麵看見紋身男懶散地窩在沙發裡,旁邊空閒位置前麵的桌子上擺著兩杯紅酒,彷彿已經等候多時。
許意笙露出禮貌性笑容,毫不客氣地坐下,“晚上好藺總,抱歉,今晚讓你遇到這局麵。
”
“道歉就不用了,你剛纔的表演相當精彩,我看戲看得挺爽的。
”
藺江沅看他把兩杯紅酒都喝了,愉悅神色微動,偏了偏視線,“你懷裡這位是你愛人?”
許意笙扭頭,眉眼、嘴角頓時洋溢著幸福,語氣裡更是充滿甜蜜,也好似在炫耀,“嗯~我愛人莫斯年。
”
莫斯年對他介紹自己這件事,根本就聽不膩似,心底每次總能掀起一陣波濤洶湧。
他撫摸著白德的兩隻大耳朵佯裝鎮定,衝藺江沅禮節性頷首微笑了下,“晚上好藺總。
”
“嗯,你好。
”
藺江沅說完一直敲打酒杯暗示,“看來你很受許少爺的疼愛。
”
許意笙見此無奈笑了聲,搶先說道,“藺總你彆敲了,斯年不能喝酒,你就當我是在你麵前秀恩愛,就彆要跟我介意這個了吧。
實在不行,那我”
“停,打住。
”
藺江沅冇想為難,隻是跟他多年不見,找茬逗樂而已,重新攤回沙發上,模樣頗為懷念道,“唉,算了,你的酒量和你這張嘴一樣厲害。
”
許意笙扭頭看了眼莫斯年,怕他嚇著,輕輕揉捏了下他的側腰安慰了下,接著頭又轉了回去出聲,“謝了。
”
這時,藺江沅示意小弟重新把酒滿上,認真道,“彆急著謝我,聯盟現在把所有業務集中在xiqian上,藝術品偽造是個很不錯的方式,所以沃爾夫先生讓我問問你,什麼時候回意大利,要準信。
”
許意笙一聽,同樣嚴肅道,“明年,暫定明年大年初一回去,我要帶斯年在那邊旅行度假。
如果情況有變,我回提前告知你,放心,隻是晚個幾天。
”
“沃爾夫先生等不了那麼久,你得想個辦法那我就能安心回去交差。
”
“如果通過視訊電話處理不了,期間我可以飛過去幫忙。
”
音落,藺江沅心滿意足笑了笑,跟他碰了碰杯,“完美,就這麼決定。
回頭你們倆在意大利的一切開支,沃爾夫先生應該很樂意承擔,冇準還能幫你們在其它方麵提供不少便利。
”
“那我就不客氣了,謝謝。
”許意笙較強的察言觀色能力再次發揮作用,一口悶掉杯裡的酒,果斷起身,“那你慢慢在這兒玩,我帶斯年回家睡覺了。
”
“等下。
”
藺江沅招招手讓小弟拿出一隻箱子遞過去,“這裡麵裝的是從澳大利亞開采出來的鑽石,有好些紅鑽、黃鑽,聯盟送你的禮物。
”
“madai!no!chebello!(不會吧!天哪!太棒了!)”
許意笙太過開心,激動地下意識說了一連串意大利語,直接驚醒直打瞌睡的白德。
他雙手接過,“太感謝了,我現在正需要這些,我回頭會親自打給沃爾夫先生表達謝意。
”
霎那間,藺江沅神情好像進入某段回憶中,看他的眼神,帶著絲對親弟弟般的寵溺,“嗯~還不趕快拿回家慢慢欣賞。
”
許意笙二話不說,提著箱子,牽著人,喊上白德,一溜煙兒消失在v。
他開啟車內所有燈光,坐在後座欣賞了一路,給莫斯年滔滔不絕地講了每種鑽石的特性,擾得白德一直處於半睡半醒狀。
莫斯年一開始隻是感興趣,看著他神采飛揚的樣子,身上發出的光芒比鑽石的火彩都要絢爛,最後也聽得津津有味。
直到洗完舒服的熱水澡,渾身放鬆地躺在許意笙臂彎裡,好多話慢慢從肚子裡冒出來。
他苦練很多天,終於能打出響指,關掉臥室裡的幾個水晶燈,隻留下暗格裡的夜明珠狀的暖色燈光。
莫斯年蹭了蹭他頸窩,“意笙,我之前都是把心思放在咱倆的當下和未來上,但是現在特彆好奇你在意大利的經曆,有時間跟我講講唄。
”
“隻能先偶爾跟你說一說有趣的,我們明年還要去呢。
”許意笙指尖勾著他的腰鏈把玩,時不時撥弄垂落的鑽石。
“好啊,那我給你講講我小時候是怎麼調皮搗蛋的,好不好?”
“好~我一定先認真地聽,然後錄下來,背下來。
”
莫斯年下意識覺得他這種行為也很變態,心頭卻又忽然冒出汩汩暖流。
他發覺自己也是一樣,恨不得變成一個有著超大儲存量的u盤,記錄有關許意笙的一切。
他另起話題,“我看你好像很討厭那個高警官,比討厭梁以律還要討厭,為什麼,他以前針對調查過你?”
“不是我,黎清轍現在冇再做緝毒隊隊長,全是拜他所賜。
”
許意笙輕歎了口氣,繼而繼續說道,“這件事挺複雜的,你要是好奇,等黎清轍回來,我讓他親自告訴你。
”
莫斯年搖搖頭,坦言,“不要,既然跟你無關,我就冇必要問了。
”
許意笙覺得他這句話彷彿擁有魔力,脊椎到腳底一陣發麻,聽到的聲音開始有些模糊,“那今晚這件事,高警官會善罷甘休嗎,感覺他有點難搞。
”
“他不會,不過先不用管他,咱們明天先把舉報的人找出來。
”許意笙強撐著精神回答。
夜已深,他想往旁邊挪挪身子,跟莫斯年分開點距離冷靜一下,但此刻大腦完全控製不了身體,反而貼得更緊密。
“你有懷疑物件了?”
“有一個,明天查監控驗證一下。
”
許意笙耳後猛地一熱,忍耐值立馬達到極限,說完翻身將他壓在身下,褪去上半身性感睡衣,眼神深情款款,漸漸湊近。
“現在,咱倆該睡覺了。
”
“唔——”
莫斯年趁他稍稍起身,繼續褪去身上剩餘衣物的間隙,呆呆地問了句,“不是要睡覺嘛。
”
這個時候再裝傻充愣,是**;而明知如此,仍要繼續,就是在**裸的勾引。
許意笙一路向下,牙齒解開所有衣釦,邊說邊給予他溫熱,“是誰說今晚一定要親到我,還一直追著我親,我現在送上門了,要把握機會呀”
纏繞翻滾,唇齒相依,難耐喘息,雙雙沉淪,誰也冇有理會手機上連續彈出的微信訊息。
作者有話說:
第60章不準吵醒我的斯年
許意笙坦然承認,自己就是個色中餓鬼,色丨欲難壓,卻不想莫斯年今晚太過於辛苦,從後半階段開始全心全意地“服務”。
帶來的身體歡愉勝過疲憊,結束後睡得異常香甜。
他睜開眼睛時還不到早上八點半,唇瓣還有些紅腫,嗓子最深處也依舊覺得乾澀。
懷裡人的呼吸綿長平穩,踏踏實實地感受了會兒,然後習慣性扭頭並翹起嘴角,眼神溫柔地注視著。
突然,窗外傳來“轟隆”一聲巨響。
許意笙下意識抬頭看過去,無數雨滴已經悉數打在窗戶玻璃上,連續發出抑揚頓挫的啪嗒聲。
該死的暴雨!
他頓時眉頭緊蹙,麵露不悅,暗暗咒罵了句後,視線快速轉向懷裡人。
看到莫斯年眼睛緊緊閉著,剛想放下心,胸膛就被輕輕蹭了幾下,同時聽到低沉且帶著濃重睡意的詢問,“幾點了?”
“還早著呢。
”許意笙恢複原有神色回答道,聲音低得隻有兩人才聽得見。
“下暴雨了?”
“嗯,下了。
”
莫斯年微微皺眉,語氣不經意間像個孩子一樣在抱怨、撒嬌,“好吵。
”
許意笙覺得心被紮了一下,再次怒罵糟糕的天氣,接著化成了一灘甘甜,輕輕拍打著他的後背安撫,“我下午就讓人重新裝玻璃,換個更隔音的。
”
“嗯,好”
莫斯年呼吸越來越沉穩,趁還有清醒意識,含糊不清地說道,“嗓子怎麼了,聽著好性感”
當然性感了,這可是吃丨你吃丨得太深弄得,到現在都冇緩過來,今天得陪你一起吃點藥了。
想到吃藥這件事,許意笙臉上的饜足感漸漸消失,手掌跟羽毛似的,富有節奏地落在莫斯年後背上。
他發現纏在腰上的手臂比方纔往裡緊了幾分,寧願僵著身體也不願動彈放鬆一下,直到均勻的呼吸聲持續傳入耳道,才輕手輕腳地起床離開臥室。
簡單洗漱打扮,端著剩餘的半杯燕麥奶回到臥室沙發上坐著,拿起手機檢視完近日的天氣情況,纔想起點開微信訊息。
一條條翻到底也冇看到有用的內容,臉色難看地跟天空上的烏雲一樣。
蔣言楓就是這個時候到的彆墅,迎麵撞上這樣一張臉,還以為是莫斯年的身體忽然出了大問題。
他懷著忐忑的心情小心翼翼跟在後麵問道,“出什麼事了嗎?”
“跟你無關。
”許意笙簡簡單單四個字打消他的擔憂,轉而低聲詢問道,“你的那套檢查裝置帶了嗎?”
蔣言楓是個明白人,聽此神色舒緩,闊步向前並排走著,“帶了,就在車上放著。
”
許意笙駐足轉身,“那正好,你給斯年做完檢查再去地下室幫忙。
斯年現在睡得不如以前沉穩,特彆容易被吵醒,你注意一下。
”
“我明白,我會在檢查的時候注意用藥量。
”
“嗯。
”許意笙抬眸看了眼窗外的暴雨,眉眼間浮出憂色,“你先去拿儀器,我回房看看斯年。
”
“好,我這就去。
”蔣言楓說完疾步原路返回。
許意笙開啟手機,邊上樓邊給路炎淼發去微信,“你們幾個在會客室再等會兒,可以先討論著,我晚點過去。
”
他推開門往裡剛走了兩步,就聽到裡麵的人發出慵懶的嗓音,“怎麼回來了,不忙工作了嗎?”
許意笙冇能從這一句話裡聽出其它資訊,下意識地更加擔心,急急忙忙小跑過去坐到床邊,“工作的事不著急。
倒是你,怎麼醒了,還是覺得外麵太吵了嗎?”
莫斯年盯著他笑著看了會兒,重新眯起眼睛,語氣俏皮道,“這隻是次要原因。
”
“那主要原因是什麼?”許意笙握著他的手,又摸摸他的額頭說道。
“你不在旁邊抱著我,我冇安全感,睡不踏實。
”
“哦~所以你就趴在我的位置上,想聞著我的味道入睡。
”
莫斯年嘴角咧得更大了,揚起下巴,“嗯~我聰明吧。
”
“聰明,我的斯年最聰明可愛。
”許意笙俯身在他雙唇上輕啄了下,繼續說,“蔣醫生來了,我讓他幫你檢查下身體,害怕嗎?”
怕,但讓我更害怕的是你會害怕。
莫斯年神色未動,摩挲著他的手腕安撫,“不怕,我除了還有點困,冇什麼不舒服。
蔣醫生的藥效果很好,我冇那麼快就不要擔心,好嗎。
”
他說完打了個哈欠,眼睛頓時像藍色湖麵一樣波光粼粼,整個人冇多少疲憊感,倒顯得精神了些。
接著輕輕晃動許意笙的手臂,言行不一,“彆守著我了,去,給我拿點吃的喝的,再把兒子叫過來陪我,等檢查完,我還要繼續休息。
”
“那我呢?”都允許被指使了,還不讓陪著,許意笙頗為不滿道。
“你就安心地去忙工作,不是要把舉報的人找出來嘛,而且還有一堆事等著你處理,快去,快去。
”
“無情,你晚上的時候對我不是這個態度。
”
那也是因為你太會——到底看了多少片啊,等我下午睡醒了,全都給你扒出來。
莫斯年臉頰刷地一下全紅了,閉上眼,兩隻手按著腦仁做出痛苦狀,“哎呀,我聽不懂,好餓好睏,要吃東西,要睡覺。
”
許意笙喜歡看到他很自然地流露出鮮活的生命力,這次還多了些賴皮感,忍不住輕笑了幾聲,“行~遵命~小賴皮,我這就去。
”
他臉上洋溢著幸福笑容,先是叮囑蔣言楓要認真做檢查,然後好好看著莫斯年把飯吃完後,一定要歇一會兒再睡。
還是不放心,蹲在地上捧著白德的腦袋,交代它在莫斯年睡前、睡中和睡後該怎麼做,嘮叨了好一陣兒。
許意笙安排完這一切已經是上午10點多鐘,此時外邊仍然烏雲密佈,不見一束陽光,風力似乎增強了幾分,無數豆大的雨滴仍放肆敲打著玻璃窗。
天氣預報怕此次恐怕準確無誤,說今天有暴雨,果然有連下三天的趨勢。
真吵,看來家裡的所有玻璃都得趕緊換掉!
許意笙還在記恨雨水吵醒、打擾莫斯年睡覺的事,擰眉暗暗盤算,要不要藉此機會把家裡再裝修一次。
他冷著臉剛坐到會客室主坐,周圍氣溫驟降,因為先前放了會兒監控錄影,屋裡隻開了暗燈,整個會議氣氛顯得更為壓抑凝重。
許意笙冇跟他們做任何寒暄,開門見山問道,“你們討論出結果了嗎,舉報我們的人是誰?”
知道v有地下一層、且一直在使用的人不在少數,就算結合身份背景資訊進行排查,也很難直接確定舉報的人是誰。
無人敢張口,或者說,無人能回答上這個問題,現場陷入一片死寂。
片刻後,路炎淼清清嗓子主動開口,“許哥,我們鎖定了一些人,要不你先看看?”
許意笙緊靠著軟椅後背,翹著二郎腿冇出聲,右手往右前側隨意攤開,幾份紙質資料立即平穩放在掌心上,邊緣卡在虎口處。
他視線在每份資料上停留的時間極其短暫,片瞬工夫,已經有好幾份被丟在桌麵上,直到看到目標名字。
他捏著用來固定的回形針,將“周秉鋒”的資料提溜在空中,“不錯,你們冇把最有可能告密的人給排出去。
”
接著撇撇嘴,“啪”的一聲,麵露嫌棄地仍了出去,“說說,你們懷疑他的理由是什麼?”
鄭允昌暫時鬆了口氣解釋道,“我們查監控發現,他清理水池那天就在店裡。
待了很長時間不說,整個期間眼睛好幾次看向地下一層的入口,冇喝什麼酒水,但去了好幾趟洗手間,感覺像是要跟什麼人密談。
”
“他的真實背景資訊呢?查到了嗎?”冇聽到想聽的內容,許意笙微皺了下眉頭直接問道。
同時開啟手機上的監控軟體,想要親自檢視莫斯年近日去上班時,周秉鋒是否也去了店裡玩樂。
他神色未改,心裡卻滿是後悔,大年初一那天就該做做樣子對這個人深入調查一番,然後悄無聲息地喂清道夫。
半天冇聽到回答,許意笙抬眼逐一掃過冇張口說過話的葉漓川、唯夏和成副經理等人,向他們丟擲督促的眼神。
冇人應答,反倒是路炎淼挺挺腰板,一副歉意口吻,“對不起許哥,已經在讓人查了,還冇出結果。
”
許意笙聽此目光收回,怒瞪著螢幕,重重按下截圖鍵,一共截了兩張圖。
隨即開口命令道,“今天給我查清楚,還要把人給我找到,殺了。
”
此話一出,整個房間迎來第三次沉默,空氣凝滯,映得雨水敲打玻璃、瓦磚牆壁的聲音更加劇烈。
許意笙耐性用儘,內心異常煩躁,猛地把手機拍在了桌麵上,滋啦幾聲脆響,螢幕立即碎出數條纖細裂紋。
“說話!”
每個人在聽到他這一句怒吼後都挺直了腰板,愁眉緊鎖,努力思索該怎麼平息燒到跟前的火焰。
“既然常規手段找不到人,那就跟以前一樣用點非常手段。
”
葉漓川掏出手機一邊打字,一邊說道,“不過,一旦找到他,不管舉報的事是不是他做的,他都得死,寧殺錯不放過。
”
話音剛落,許意笙嘴角微勾,眉眼間稍稍展出滿意神色,“很好,晚上12點前,我要看到他化成灰。
”
霎那間,他眼睛裡隱隱約約發出一絲猩紅的光芒,恰好被離得最近的路炎淼精準捕捉。
路炎淼心裡一緊,餘光瞅了瞅大門,默默祈禱著莫斯年能在這個時候闖進來。
可等了片瞬,大門紋絲不動,隻好先問了句,“那其他人呢,要怎麼處理?”
許意笙滾滾喉,揉著嗓子低聲道,“都帶到千頌的地下賭場去,那裡有的是讓人說實話的法子,他們如果真的無辜,那就算他們倒黴。
”
“好,我這就聯絡千老闆。
”
經此一遭,v內部算是被迫經曆了一次大清洗,所有人竟覺得心安,身體漸漸放鬆下來。
氣氛剛有所緩和,許意笙手上動作停止,“對了,葉漓川,給你兩天時間,把‘渡鴉’那隻死鴨子弄死,免得夜長夢多。
”
這原本就是計劃中的事,可如今情況有變,路炎淼聽後不免擔心道,“許哥,那個高警官在盯你,如果我們這個時候弄死他,你會有麻煩。
”
“那我就去警局逛一逛,順便跟那群廢物聊聊天。
”
許意笙拿起手機仔細看了看螢幕上的紋路,心頭生出創作靈感,心口不一道,“章廳長和馬市長說要保我們平安,得給他們機會表現表現。
”
“可是萬一”
“叮咚!”
手機螢幕頂端突然彈出一條陌生人的簡訊,成功將路炎淼的話彈回了肚子裡。
此時,許意笙已經麵無表情地看完了簡訊的全部內容,隨後嗤笑一聲,又罵了句“蠢貨”,將簡訊轉發給在場的所有人。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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