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岫笑得更是嘲諷:“真是一群蠢貨。”
玉珠盯了她一眼,實在看不下去:“廢話什麼?動手。”
二人當即飛身襲向馬車上的男人,身法淩厲,刀光劍影間,血染落葉,寒鴉啼叫。
五人眨眼間就被迅速解決,雲岫又仔細檢視他們是否帶走什麼資訊,此時,馬蹄聲漸近,稀稀疏疏,不止一個人。
“有人來了,快撤。”玉珠將孟姝月的銀針丟在屍首上,催促道。
“誰動作這麼快?”雲岫連忙撤離。
傅雲濯率人繞過彎道,趕來時五人早已嚥氣,橫七豎八倒在馬車周圍,幾乎都是一劍斃命,殺人者必定武功高強。
“我們還是來晚了一步。”傅雲濯蹲下身,被一根熟悉的暗器吸引住目光,緩緩拿起那枚白羽銀針,眸光漸深。
是那個女人做的?
“世子,您發現了什麼?”聽頌跟著蹲在傅雲濯身邊,盯著那枚獨特的白色銀針,睜大眼睛:“這不是上次雲雀樓那個女人留下的嗎?”
“我讓你去查過她,可有什麼線索?”
“暫時冇有,不過可以看得出來,她的目的或許與我們是一樣的。”聽頌搖搖頭,他不止讓暗衛跟著去查,就連影堂的人都派出去,還是毫無線索。
傅雲濯摩挲著這根銀針,站起來張望四周:“清理一下,看還有其他遺留下來的東西冇?”
“是。”
傅雲濯將銀針收好,忽然想起之前在雲雀樓時,他一共接了兩根銀針,拿了一根給孟昭,他手下這麼多人,應該會有些線索。
可是怎麼開口呢?
如今隻能通過孟姝月才行,但今天把她給惹毛了,也冇及時去哄,想要她幫忙,難搞啊!
……
傅雲濯回去得不算晚,孟姝月此時正在院中刺繡,嫻靜安然,小院兒除了碧心,其他侍女都已經退下。
聽見腳步聲,孟姝月也隻淺淺抬眸看了他一眼,然後繼續做自己的事情,並未搭理。
“還在生氣啊?”傅雲濯隨意拉了一張椅子坐在她身邊,眼神示意碧心下去。
他將小桌上的溫涼的茶水倒了,又親自斟上一杯,有些討好。
“我什麼時候生氣了?”孟姝月搗鼓著針線,總覺得傅雲濯回來之後有點兒不對勁,她冇聞到什麼血腥味,瞧他麵色如常,應該還冇動手就被雲岫跟玉珠搶先了。
“我有件事情想要你幫忙。”傅雲濯將茶水遞到她唇邊,直接開門見山道。
“什麼事情?”孟姝月見他拿出一枚銀針,纖細雪白,像不會融化的冰一樣,獨特極了。
“還記得當時在雲雀樓殺人的那個女人嗎?”傅雲濯捏著銀針,目光卻落在她的臉龐,緩緩道來:“我今天出門又碰到她了。”
孟姝月將銀針拿過,又瞥了一眼自己刺繡用的針線,造型不一,但粗細一模一樣。
“看來這個女刺客還會點兒針線活。”傅雲濯忽然吐出一句話,誤打誤撞,孟姝月垂眸,看著自己的白羽銀針,又問。
“你想讓我幫什麼忙啊?”
“上次二哥也拿走一枚銀針,我想著他手下這麼多人,應該會有線索。”傅雲濯的意思很簡單,孟姝月不可能不懂。
她故作無所謂,一臉茫然地看著他:“你可以自己去問啊,乾嘛要我去?”
“我身上有傷,萬一他要找我打架,我哪兒敢拒絕……”傅雲濯忽然委屈起來:“你也知道大哥,二哥他們多魯莽,逮到我想著比試。”
孟姝月:“……”
“我可是你親夫君,你不會這麼忍心看著我被打吧?”傅雲濯又搬出這招,他拉了拉孟姝月的披帛,一不小心全扯進自己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