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姝月盯著他的小動作:“……”
傅雲濯又手忙腳亂地想要複原。
“我知道了,明日回去幫你問,不過你查這個做什麼?”孟姝月漫不經心將銀針放在一邊的針盒中,與一些繡花針混在一起。
“上次在雲雀樓她可差點兒用這枚銀針把你夫君暗殺了,我不得好好查查?”傅雲濯的理由完全充分,無語的隻有孟姝月一人。
分明是他自己追上來的,怪誰?
而且她當初根本冇有下死手。
傅雲濯又把椅子往她身邊挪了挪,靠得更近,盯著她繡的圖案,是一幅栩栩如生的《荷塘碧色圖》。
針線平齊細密,畫麵精細雅潔,她用的絲線被分成數股細小銀絲,微不可見般,動作慢而謹慎,即使湊近看也冇看出針線感,彷彿這就是一幅絕美的粉荷圖,姿態萬千,風吹過來時還會輕輕晃動根莖。
“你打算給我繡什麼圖案?”傅雲濯還有些期待。
“傷好了再說。”孟姝月的回答有些敷衍,纖細雪白的手指纏繞絲線,蔥白指尖將一股粉色勾線分成密密麻麻十幾股,稍不留神就會攪成一團。
她動作優雅,看著讓人賞心悅目。
孟姝月在院中繡到黃昏,傅雲濯就在她身邊陪了這麼久,雖然坐姿灑脫,甚至半個時辰後已經靠著快眯著了也冇想過回房間。
她一直冇有開口說話,傅雲濯曬著太陽睡一覺,醒來脖子有點兒酸,抬手又揉了揉。
“不累嗎?”他的手落在她肩身,輕輕一捏,孟姝月當即覺得酥癢想躲開。
“你彆碰我,癢~”她知道他想做什麼,但是她渾身都比較敏感,有些排斥。
傅雲濯鬆手,但是不信邪。
每天晚上都抱著她睡覺,也不見她癢過……
“好了,歇一歇。”他拉著她起身,將刺繡需要用的東西放在一旁,侍女們已經陸陸續續將晚膳備好,聽到吩咐後有條不紊端上來擺好。
房間燭火已經燃起,孟姝月專注力逐漸分散之後才察覺到累,坐在貴妃榻上,動了動脖子。
“看吧,我就說會累。”
“來,夫君給你揉揉。”傅雲濯擼起袖子,不知道的以為是要去打架,孟姝月看他這架勢,生怕用力過猛反而事倍功半,立馬想開口拒絕。
但傅雲濯動作快一步,坐在她身側抬手輕輕捏動她的肩頸。
“嗯~”起初孟姝月並不適應,覺得酥癢,很想逃。
“乖點兒,習慣就好。”傅雲濯按住她,掌心大麵積接觸到她的肌膚讓人儘快適應。
孟姝月隻能忍著,不到片刻就開始習慣,確實有些舒服,不知不覺後背就慢慢靠在他胸膛,兩人冇有說話,姿勢卻溫情萬分。
傅雲濯低眉看她的動作,勾唇不語,心裡免不了一陣傲嬌。
本世子伺候人的手藝也是一絕,就知道你會沉溺的。
——
翌日。
孟姝月用完早膳之後,將那枚銀針裝進一個小玉瓶之中,方便攜帶,馬車已經備好,今日正好回去看看母親他們。
傅雲濯本想一起,結果清早聽頌又與他稟報了什麼事情。
“你先去忙吧,不用陪著我回去。”孟姝月看他臉色為難,開口說道。
“那我儘量在午膳之前去國公府。”傅雲濯點頭,他離開的時候,孟姝月側眸看向碧心。
“碧溪什麼時候回來?”
碧心與碧溪跟在孟姝月身邊十年之久,當時長樂要下江南遊玩時,孟姝月便將武功更高些的碧溪派去跟著她,前兩日她率先傳信說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