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知道欺負我。”孟姝月盯著他眼睛,深不見底,晦暗如夜,心裡總有種不好的預感,他不像是挑逗她,好像認真了。
“這不叫欺負。”
“我們是夫妻,做點兒親密事很正常,你不主動,我主動就行了。”傅雲濯又開始一本正經糊弄人,早就忘記自己新婚之前的想法。
他要跟孟姝月分割兩道,不相為謀。
“是你強迫我!”孟姝月癟嘴:“登徒子。”
“那準你親回來。”傅雲濯又變相討好處,搞得孟姝月一肚子火氣冇地兒發泄,跳下石桌時故意踩中他的腳,但這點兒力氣,隻能讓他蹙眉一下。
她走在前方,步伐很快,生怕男人追上來。
——
剛回院落,孟姝月瞧碧心神色不對,立刻意會,將她袖口的信封拿走,回到房間之後,趁著傅雲濯還冇回來迅速拆開瀏覽,然後燒燬。
傅雲濯或許曉得自己得罪了人,還真冇跟上來。
孟姝月看著爐子裡燃成灰燼的紙張,憂思萬千,傅雲濯與沈明瑜,蕭宴瀾三人之間的聯絡還真是出乎意料。
他們也盯上了兵部尚書府,而且已經開始行動,想必傅雲濯的傷口是在解決那些細作時撕裂的。
“我們的人也暫時隻能查到這些,如果再深入就會被察覺,順藤摸瓜探到您頭上就不好了。”碧心也神情嚴肅,她在此之前從未想過世子會是這樣的人。
看起來成日瀟灑不羈,紈絝風流,背地裡與堯國刺客周旋,殺人不眨眼,心思縝密,難以揣度。
“小姐,世子殿下如此危險,您一定要小心啊!”她萬分擔憂。
笑麵虎傷人最深最狠。
“放心,我倒是很安全。”孟姝月依然感覺唇瓣酥麻,彎曲食指拂過唇瓣,又垂眸思考了一會兒。
“讓雲岫與玉珠帶人把即將竄逃的堯國細作清理了,留一枚白羽銀針在現場。”
“為何呢?”
“我要與傅雲濯暗中合作,趁機查清楚他的底細。”孟姝月如今隻能兵行險招,她將爐子蓋上,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繼續沉默著。
傅雲濯本是要追著孟姝月回房間,走至半路時,聽頌帶來新訊息,便馬不停蹄朝城外趕去。
他那日刻意打草驚蛇,就是想等這些陰溝裡的老鼠四處逃竄,暗中埋伏,冇想到他們這麼按捺不住。
孟姝月不便離府,發現傅雲濯許久不曾回來,心中有所預料。
這男人,明知道身上有傷還如此衝動。
她坐在伏案看書,卻覺得這黑紙白字枯燥無味,怎麼都入不了眼。
孟姝月拿書敲了敲自己額頭:“我怎麼會想著擔心他呢?”
——城外——
此番準備離開京城的細作共五人,都是埋伏在兵部的餘孽,他們任務失敗隻有死路一條,自己不走,上方也會派人來懲罰。
“我等效忠太子殿下多年,冇成想落到如此地步。”其中一人心有怨念。
“是我們行動不小心才暴露了身份,快些逃吧,趁著冇有任何人察覺。”
馬車疾馳,但進入鄉間小道的竹林時,風吹葉搖,玉珠與雲岫戴著一黑一白兩個紗篷從竹林頂端飛身而下站在前方。
“跑得真是夠快,差點兒冇趕上。”雲岫輕歎一聲,笑意瘮人,手中長劍泛起寒光。
“你們是誰?太子殿下派來的?”細作拔出武器齊齊麵對二人。
“我等在京城埋伏數年,為太子殿下的大業鞠躬儘瘁,冇有功勞也有苦勞,他真的如此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