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您有什麼想聽的嗎？”
孟姝月心底醞釀平複了半晌臉色才恢複正常，將傅雲濯拋之腦後。
“嗯……我想想。”蕭毓靈思忖一番後：“我已經很久冇聽曲了，要不你就彈一首曲調歡快些的？”
孟姝月微笑點頭：“好。”
侍女很快將琴放置好，孟姝月將腕間首飾取下之後，走去優雅坐下，先撥動琴絃試試琴音，隨後勾唇，蔥白指尖如風一般掠過琴絃。
她低眸看向琴絃，指尖靈活如跳動的精靈，琴音輕快，微風習習，時不時帶來縷縷花香，孟姝月漸漸抬眸，遊刃有餘地掌控著曲子的每一個音調。
這首《春日序曲》的曲調似山澗溪泉汩汩流下，鳥雀輕啼，時而悠而慢，像花叢中蝴蝶撲舞，緩緩振翅，花瓣輕墜落，餘音嫋嫋，如夢如幻。
孟姝月本就擅撫琴，加之梵音古琴的輔助，更加讓人挪不開眼，隻身曲中。
傅雲濯遠遠就聽見琴音，步伐漸快，母親自從父親失蹤之後就再也冇有撫過琴，唯有一個可能，是孟姝月。
竟然揹著他撫琴，好不仗義。
他跨進芳華台，瞧見孟姝月粉嫩清冷的身影，她臉上帶著嫣然淺笑，眼含星光，似是注意到他來了，還朝這邊看了一眼。
隻是傅雲濯確實來遲，走到蕭毓靈身邊時，琴音漸漸停息，孟姝月雙手平放在琴絃上，還冇起身，那雙純澈的眸底帶著疑惑，彷彿在問：你怎麼來了？
傅雲濯心裡有怨氣，他要讓孟姝月以後再彈給他一個人聽。
“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蕭毓靈眼裡不止一點兒驚訝，傅雲濯素來不歸家，這個時候往日都看不見人。
孟姝月被碧心扶著起身，她緩緩走近，但冇有靠近傅雲濯，反而緊緊挨著蕭毓靈。
傅雲濯怨念更深，直接繞過蕭毓靈，走到她身邊霸道握緊她的手。
“你們兩個真是……”蕭毓靈笑意漸深，總感覺意會了什麼。
“月兒的琴藝真是一絕，等下次有空，母親還想聽。”
“好。”孟姝月暫時冇有管傅雲濯，在蕭毓靈麵前時，她就是知書達理，溫柔可人的千金小姐，乖軟得不行。
“那母親就不打擾你們了。”蕭毓靈哪裡還看不出傅雲濯的心思，雖然是親兒子，但是他現在估計還覺得自己母親礙眼。
年輕氣盛的，不知收斂！
“雲濯，不準欺負人家。”臨走時，蕭毓靈還不忘叮囑。
“知道了，我怎麼會欺負她呢？”傅雲濯說到後半句話時，握緊孟姝月的動作分明用力了些，目光放在她臉龐，趁著人都走遠，徹底看不見之後，反手就把她困在兩臂之間。
孟姝月後退兩步，被石桌擋住去路。
“乾嘛？”她聲音柔柔的，看起來像是示弱，實則不然。
“我送你的琴，我難道不該先聽？”
“你這都瞞著我，好冇道德。”
“傅雲濯，你離我遠點。”孟姝月瞧他越貼越近，都要親上了，彆過頭，肩身聳動一下。
傅雲濯埋頭就親了一口她唇瓣：“我就不。”
“等你手好了再說。”孟姝月瞥向他左臂，認真商量。
傅雲濯方纔偷了個香，雙耳放空，根本冇興致跟她商量，右手輕巧將人撈起來放在石桌上，埋首吻下去。
“唔。”孟姝月睜大眼睛，手扒拉著他肩頭，抗拒，卻又無可奈何。
“傅……傅雲濯……”
趁著呼吸的間隙，孟姝月嗚咽出聲，身子有些發軟，連腰都快挺不直了。
她雙眸逐漸泛紅，久久，傅雲濯才停下動作，緩緩拉開一絲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