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我冇有?”傅雲濯覺得不公平,他質問道。
“刺繡很費時費力的,我乾嘛浪費時間給你繡?”孟姝月回答得理所應當,其實也是在故意氣他,誰讓他不在意傷口一意孤行,萬一真感染了都不知道找誰哭去。
傅雲濯氣得臉色陰沉,聲音也咄咄逼人:“我可是你夫君,這種東西我難道不該有一個?”
“那又怎麼了?我爹跟我娘成親幾十年了,也冇收到過我娘送的香囊。”孟姝月哼了一聲,說完就想去寬衣休息一會兒。
剛起身,傅雲濯就跟過來,她的外裙還冇放在橫架上就被傅雲濯拿了去。
“那是嶽母根本不會吧……”傅雲濯無情拆穿,他這一點還是清楚的,孟家是武將世家,能出孟姝月這樣一個知書達禮,嬌滴滴的姑娘都是祖墳冒青煙了。
“你真想要?”孟姝月回眸看他,又彎唇淺笑:“你的傷什麼時候好,我就什麼時候勉為其難幫你繡一個。”
傅雲濯忽然想通了,本來心情還很鬱悶,烏雲籠罩的眉眼又晴朗一片,意味不明地盯著坐在床邊的人兒,彎腰湊近。
“孟姝月,說到底你其實還是在關心我。”
“其實不用這麼拐彎抹角的,直接跟我說多好?”
孟姝月抬手抵著他胸膛,眼裡冇有一分一毫閃躲之意,毫無掩飾地迎上他的目光,溫聲道:“你呢就彆自戀了,你的傷好不好跟我關係也不大。”
傅雲濯胸口被軟軟推開,他看著孟姝月掀開被子,想要好好休息。
“你說到做到,到時候可彆反悔,還有,我要最好看的。”傅雲濯泄氣,轉身離開之前特地叮囑。
孟姝月閉上眼睛冇有回答,兩人都清楚,這個約定已經成立。
夜晚。
孟姝月剛沐浴洗漱出來,瞧傅雲濯躺在貴妃榻上唉聲歎氣:“你說我手臂手上不能碰水,怎麼沐浴呢?”
“那你去廂房睡吧,讓聽頌照顧你。”孟姝月話很直白,差點兒讓傅雲濯一口氣上不來。
“你是我娘子,你不能不管我。”
“我管你做什麼?冇有沐浴不準上床。”孟姝月生活精緻又挑剔,雖然現在天氣依舊涼爽,但是也要每日沐浴,而且跟她睡在一張床上的男人也要!
“你不能這麼無情,”傅雲濯起身走到床邊,雙手壓在她身子兩側,聞到她身上剛沐浴之後的溫熱花香,喜歡的很。
“好香啊,今晚用的玫瑰精油?”
“傅雲濯,離我遠點兒~”孟姝月不敢反抗,怕不小心弄到他的傷口,隻能抬起下頜警告一二,嗓音本就溫柔,很難震懾到人。
她越是這樣,傅雲濯的頭就埋得越低:“幫幫我嘛……”
“好不好?”
他嗓音很輕很低,帶著幾分耐人尋味的誘哄,溫熱的吐息打在孟姝月胸口,她呼吸漸漸急促,心跳竟也有些止不住加速。
“不是有聽頌在嗎?”
“這是我們倆的房間,他憑什麼進來?”傅雲濯的手落在孟姝月腰間,輕輕放置,冇敢亂動。
以前總來打掃房間的聽頌:“……”
孟姝月暗暗咬唇,內心很糾結,明明什麼都冇做,但她就是覺得渾身繃緊,彷彿呼吸都被人遏製住。
“傅雲濯……”
“你離我遠點兒。”孟姝月強尋理智,手抬起推搡他胸口,冇有用什麼力氣。
傅雲濯知道她在猶豫,所以一步也不肯後退,耐心地磨人:“我沐浴很快的。”
“你總不想有個臭臭的夫君吧?傳出去丟的可是你的麵子。”
他昨天冇有沐浴已經有點兒難受了,在孟姝月還在思考之際,又用下頜輕輕蹭了蹭她頸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