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濯,不準亂動!”孟姝月癢得聳了聳肩,手依然落在他胸膛,卻遲遲冇有將人推開,她明明有力氣,卻選擇口頭勸誡。
“我真的困了。”傅雲濯也黏人的很,曉得她心軟,就一直嘀咕。
“行了,我答應你。”孟姝月咬咬牙,還是認栽了。
傅雲濯狹長幽深的眸子劃過一道暗光,鼻息間是孟姝月身上的清香,眸光垂落在她耳畔,輕語:“抱著我脖子。”
“做什麼?”孟姝月不知道他要耍什麼花招,但料他有傷在身,行動受限,所以聽話纏了上去。
隨後,傅雲濯落在她腰間的手往下,輕而易舉托著她臀部將人抱起來。
“傅雲濯!你身上還有傷!”孟姝月驚呼一聲,又擔心失去平衡,隻能選擇圈緊他脖子,兩人親密貼在一起。
“不礙事。”傅雲濯單手掀開珠簾朝浴閣走去。
浴閣的溫泉被一團熱霧籠罩,氣息灼熱,兩人的耳尖都不由自主攀上一抹不太正常的緋紅,不知道是熱霧灼的,還是由心而發。
“等我有空非得把這個仇報了。”傅雲濯現在心裡還憋著一團火,若不是因為他偷襲,他哪裡會受傷?
“先把傷養好吧。”孟姝月尤為淡定,強行淡定,將他腰間束帶取下,動作很慢,心裡明顯有些慌張。
“要不是被偷襲,我肯定不會受傷,就是現在還冇查出來那個賊人的身份。”傅雲濯剛吐槽完,忽然垂眸,看著孟姝月眼睛。
她眼睛生得很漂亮,自帶靈氣似的,不知道是不是浴閣溫度比較高,兩腮粉紅,雙眸似小鹿一樣,解開腰帶之後就下意識躲避視線。
“你在怕什麼?”
“我身材不夠好?”
“為什麼不看?”傅雲濯一本正經問她,然後抬手解開外衫與裡衣,撲朔的燭光囧囧燃燒,孟姝月連忙後退一步,不想看到不該看的東西。
傅雲濯將外衫甩在一邊,又故意去拉她的手:“你不會是害羞了吧?”
“傅雲濯,你能不能正經一點,再逗我,我就走了。”孟姝月明顯能感覺到自己耳尖發燙,臉頰發熱,仰頭嚴肅地警告。
“你陪著我就好了。”傅雲濯歎了口氣,哪裡還敢繼續招惹她,小兔子惹急了都會咬人。
孟姝月這才稍微放鬆些,抱著他的衣物放在橫架之上,後麵,傅雲濯已經脫得乾乾淨淨,靠在溫泉池邊的大玉石上,愜意極了。
方纔孟姝月沐浴時用了鮮紅的玫瑰花瓣,如今還漂浮在水麵上,傅雲濯回頭看她在乾嘛,結果完全不見人影,不知道躲哪裡去了。
“唉,果然無情啊……”
“把受傷的夫君就這樣丟在溫泉裡,不管不顧,傳出去仇人都得心疼我一下。”
傅雲濯撈起玫瑰花瓣,一邊搖頭一邊感歎,故意把坐在紗簾後麵的孟姝月給激出來。
“傅雲濯!”
“哎呦,冇把我給拋棄啊?”
傅雲濯勾唇輕笑,拋開一切不談,他確實貌相極好,即使偏著頭,完美的側顏線條清晰而立體,膚色清透如玉,眉梢捎帶不羈,看似玩世不恭,但黝黑髮亮的眸彷彿種了蠱,盯著看一會兒就忍不住溺進去。
“你不準再說了。”孟姝月走到他身邊,好在溫泉上方白霧盤旋,她看不到什麼,也不會心慌意亂。
“這玫瑰長得真好。”傅雲濯指尖夾著一朵花瓣,故意又放到她眼前。
孟姝月怕弄濕襦裙,坐下前在下方墊了一張軟帕,盯著傅雲濯受傷的那隻手臂,心思不在花上,讓他想搭訕都無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