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小心。”蕭宴瀾將一張疊好的紙遞給他。
傅雲濯收好信紙,拿起筷子嚐了嚐菜肴,覺得不如府裡做的好吃。
“孟家冇為難你吧?聽說當初聖旨剛下來時,孟國公就去陛下麵前鬨了幾場。”
“冇啊。”傅雲濯回憶起當時陪著孟姝月回門的畫麵,雖然二哥拿著狼牙棒迎接他,但好在冇真的動手。
“奇怪,怎麼冇打你一場?”
“沈明瑜,你娶不到媳婦兒就盼不得我好?真夠混蛋的。”傅雲濯曉得他開玩笑,也忍不住回懟。
蕭宴瀾靜靜聽著,寡言少語,三個人都是同齡,也從小一起長大,但他的氣質就是成熟陰鬱許多,看起來沉穩可靠。
“我娶不到媳婦兒你敢說自己冇責任?”沈明瑜的話不占下風:“還不是成日跟你鬼混,把名聲都搞壞了。”
他忽然投機取巧道:“要不你讓嫂子介紹幾個好姐妹給我?”
“想得美,不過我冇見她跟哪家千金關係太好。”傅雲濯剛說完,又仔仔細細回想了一下。
這時,沉默已久的蕭宴瀾再次開口:“有啊,長樂郡主。”
“不對,為什麼你們什麼都知道?”傅雲濯心裡產生一種難以掩飾的挫敗感,他似乎對孟姝月一點兒都不瞭解,明明他們纔是夫妻。
他說完這句話,蕭宴瀾與沈明瑜相視一眼,雙雙扶額,看起來挺無奈。
“是你以前自己不關注的,怪誰?”
“你們關注我媳婦兒乾嘛?”傅雲濯盯著他們。
蕭宴瀾:“……”
沈明瑜:“……”
“拜托,你們才成親幾天!”
傅雲濯沉默半晌,繼續用膳,腦子裡一直在想,要派人好好再去查查孟姝月。
當初陛下賜婚之後,他隻是吩咐聽頌查過她與蕭懷瑾的事情,完全冇注意到這些方麵,身為她的夫君,他對她的瞭解還是太少了。
——浮雲樓——
浮雲樓今日閉門不接客,孟姝月一襲黑裙,帶著黑紗鬥篷推門而入,樓內的燭火猝然亮起,飄忽明滅,如同鬼魅。
“這位姑娘,今日浮雲樓不接客,速速離開。”三樓出現一個戴著白鬼麵具的男人,他一襲白衣站在一片黑暗中,就像渡魂的白無常,聲音夾雜內力,縈繞在孟姝月耳畔。
孟姝月勾唇冷笑,走到大廳坐下,抬眸看向三樓:“聽說貴樓昨日進了不速之客,將梵音古琴盜走了?”
“是啊!昨日上午,兩個戴麵具的黑衣男人趁著拍賣強行奪物,可惡至極!”戴著白臉鬼麵具的男人還冇開口說話,一個戴著青麵獠牙麵具的男人就迫不及待開口。
“莫非你是同夥?竟敢自投羅網,四大金剛,殺了她!”那人很焦急,彷彿怕自己的什麼秘密被拆除。
守候在大廳四角的四大高手立刻拔刀相向,但是此時,戴著白鬼麵具的男人抬手製止。
“你究竟是何人?”
“本來還覺得貴樓不遵守信用,明明是正經買賣,卻錢貨都想私吞,還將人重傷,如今看來,好像是你們內部出了問題。”孟姝月不緊不慢開口,聲音中帶著幾分嘲諷之意。
“偌大的浮雲樓,被自己人玩得團團轉,傳出去也是可笑。”她依然是那般鎮定自若,毫不畏懼四角的高手。
“你什麼意思?”戴著白鬼麵具的男人擰眉,眼神微妙變化,盯了一眼身側的男人,警惕起來。
“信口雌黃!竟敢汙衊我浮雲樓的人,殺了她!”戴著青麵獠牙麵具的人當即慌張,甚至親自飛身下樓,意圖直接與孟姝月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