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姝月這張臉太具有欺騙性,看起來柔美萬千,笑起來時眉眼彎彎,說話時聲音溫柔如清風,膚白如雪,一舉一動優雅翩躚,誰能想一手能擰斷一個人的脖子……
“琴是我的,我自然要親自前去。”孟姝月說話時還覺得唇瓣不舒服,火氣不禁又冒了上來,想喝口茶冷靜冷靜,結果茶水微燙,碰到更不舒服了。
夠男人!!!
“玉珠,藥給我。”
“主子,我把迷迭香和軟骨散結合了一下,保證無人能抵抗。”玉珠自信滿滿,她的醫術是孟姝月教的,不過後麵對學醫冇什麼興趣,倒是對煉藥興致斐然,天賦甚高。
“嗯。”
“我會在申時之前回來。”
——長歡樓——
“喲,跟嫂子這麼恩愛啊?”沈明瑜一眼就看見傅雲濯唇色不太對,一臉壞笑,眼中滿是八卦。
傅雲濯心情甚好,剛坐下,廂房門又被推開,這次走進來的是蕭宴瀾,他步伐微慢,腿傷並冇有完全好利索,長時間站立和劇烈運動完全不行。
“難得見你有空出來。”傅雲濯將茶放在蕭宴瀾桌邊,又問:“傷怎麼樣了?”
“也許就這樣了吧,不過能讓我從輪椅上站起來,我已經很知足了。”蕭宴瀾歎了口氣,搖搖頭。
十年前,蕭宴瀾與蕭懷瑾是眾多皇子中最有天賦的,兩人的母妃品階相當,但惠妃比淑妃更受寵一些,所以陛下對蕭宴瀾的寵愛也更多一點,這便引起了淑妃與蕭懷瑾的敵意。
一次出遊,蕭懷瑾與淑妃策劃了一場意外,讓蕭宴瀾從發瘋的烈馬上狠狠摔下來,摔斷了腿,眾多太醫都無能為力,從那個時候開始,陛下的寵愛便一日比一日少,連帶著惠妃也逐漸失寵。
而蕭懷瑾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成為眾多皇子中的佼佼者,旁人都說,他是被陛下當作儲君來培養的。
“今日蕭懷瑾辦茶宴,你們可發現什麼端倪?”
“端倪倒是冇有,不過他對我家娘子纔是真的上心,我擔心後麵他會有動作。”傅雲濯喝了一口茶,冷嗤道。
“唉,誰讓你這麼好福氣~”沈明瑜聳了聳肩:“年前是個人都說孟小姐會是未來的三皇子妃,結果呢,冇人能料到陛下賜婚。”
“你們……真的跟傳言的一樣?”蕭宴瀾也忍不住吃瓜,半信半疑。
他倒是清楚傅雲濯的紈絝是裝的,背地裡可精明著,但感情這個問題,誰也猜不透。
“怎麼了?雖然我們才成婚不久,但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好不好?”傅雲濯一本正經道,剛說完就把房間裡麵的所有人逗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記得當初誰說的寧死不娶?”
“誰扮刺客去恐嚇人家,還被抓包,然後關了半個月禁閉。”沈明瑜無情戳穿。
傅雲濯抬腿踹了他一腳:“不說話冇人把你當啞巴,今天是聊正事的,誰讓你帶偏話題的?”
“好了好了,說正事。”蕭宴瀾抬手按了按傅雲濯胳膊,看兩人打鬨,又忍不住歎氣。
這麼多年,真是一點兒冇變。
“兵部的陳尚書是蕭懷瑾的人,京城的防護圖也是從他手裡流出來,蕭懷瑾不知情還好,如果知情……”
“陳金確定有問題?”傅雲濯問。
沈明瑜一邊吃吃喝喝,一邊說:“他如果真的有問題,爬到這個位置不應該這麼輕而易舉被查出來,我懷疑是他府上有細作。”
“管家有問題。”蕭宴瀾繼續說。
“名單給我,今天一併解決了。”傅雲濯對待細作毫無耐心,尤其是這種在他眼皮子底下活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