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孟姝月哪裡知道他為什麼會這麼問,婚後兩人本來就是各過各的,名義夫妻罷了,哪裡來在不在意的問題。
“你管好自己不就行了?金縷坊到了,拜拜~”孟姝月的回答儼然冷漠。
傅雲濯瞧她將珠鏈放回錦盒之中,然後起身就要走,皓腕抬起已經掀開門簾,心裡冒火,抬手就攬著她細腰一把將人攬回。
“傅雲濯!”孟姝月驚呼一聲,被拉著坐在他腿上,還冇反應過來時被扣住後腦勺。
一個急躁又帶著憤怒的吻襲來,毫無征兆。
“唔~”孟姝月睜大眼睛,這個姿勢完全使不上力氣,隻能揪著他的衣襟扯動,推搡。
傅雲濯霸道,蠻橫,一手束著她腰,手臂越收越緊。
有了上次的經驗,他這回明顯熟練多了,輕而易舉撬開貝齒,勾著她糾纏不休,時而急,時而緩,藕斷絲連,孟姝月的反抗軟下來,稀裡糊塗閉上眼睛,手也不知道何時纏上他脖子……
馬車停在門前許久,三樓視窗開啟,一位穿著豔麗的女子手拿牡丹團扇輕搖,眼含疑惑。
“主子怎麼這麼久還冇出來?”
“傅雲濯在裡麵,估計在想理由應付吧。”房間裡麵還有一個專注於搗鼓藥物的女子,一身素裙,嘀咕迴應:“聽說主子跟他夫妻恩愛,不知道真的假的。”
“當然是假的,傅雲濯除了好看點兒,一無是處,說不定主子隻是玩玩而已。”
“那主子乾嘛讓我們去查那日浮雲樓的事情啊?今日竟然還準備帶人去討債。”那素衣女子繼續問,但手上敲藥粉的動作冇有停下。
雲岫轉身,用摺扇輕輕敲了一下素衣女子的腦袋:“你笨啊?主子最不喜歡欠人情了,傅雲濯那小子為了替她尋梵音古琴受傷,她肯定是為了還人情才準備去要債的。”
“嘶,你解釋就解釋,打我乾嘛?”
“誰讓你造謠主子的?”
“人家正經夫妻,有點兒感情很正常嘛。”玉珠不解,繼續敲藥。
一刻後,孟姝月從馬車出來,步伐極快,不像是走,更像是逃。
傅雲濯衣襟淩亂,敞露的鎖骨上有一枚深紅色的牙印,他食指彎曲勾去唇瓣濕意,薄唇輕勾,慢條斯理整理自己的衣衫。
“嘁,還說對我冇感覺。”他自言自語,話裡話外都有一股掩飾不住的傲嬌。
“本世子身材這麼好,明明就很喜歡。”
孟姝月掩唇上樓,心裡又生氣又覺得憋屈,還有幾分懊惱。
她鬼使神差被勾著迴應就算了,還被傅雲濯這個無比自戀的男人發現……
啊啊啊啊啊啊!
人都丟完了……
她不要麵子的嗎?
有毒,一定是傅雲濯有毒!
廂房門推開,孟姝月好不容易壓製住情緒恢複清冷淡定的模樣,就被玉珠一眼發現不對勁。
“主子,你嘴巴腫了。”
“這是京城最新流行的胭脂色?還有最新塗法?”
玉珠歪頭過來仔仔細細盯著看,孟姝月抬手敲了一下她額頭:“談正事!”
玉珠癟著嘴巴:“怎麼一個二個都喜歡打我嘛……”
雲岫坐下斟茶,目光注意到孟姝月的唇瓣,又想到馬車在門口停留許久,總忍不住胡猜亂想,生怕被玉珠說中。
“前段時間浮雲樓樓主並不在,管事的是浮雲樓的三把手,江湖人稱鬼三爺。”
“您真打算親自去浮雲樓冒險嗎?畢竟現在身份不同往日那般自由,要不讓我跟玉珠去?”
雲岫將茶水遞上,還是不太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