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鐵實神僧怒極反笑,正欲發作,忽覺眼前一花,座上幽若竟憑空消失。
「什麼?!」他猛然回首,見那白衣青年鬼魅般立於門前,幽若安然在側,繩索已去。
「殺了吧。」江塵視線未落,淡淡三字,如判螻蟻。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超省心 】
「明白。」斷浪嘴角微揚,心領神會,周身殺氣如修羅臨世,步步逼近鐵實,每一步皆似踏在人心頭,壓迫感窒息。
「找死!」鐵實眼中陰狠一閃,猛按扶手機關,「既然來了,就都留下來餵我的小寶貝吧!」
哢嚓!
脆響聲中,斷浪腳下地麵驟裂,現出深坑。
坑底毒蛇密佈,色彩斑斕,吐信嘶鳴,令人頭皮發麻。
常人墜入,必遭萬蛇噬心,化為白骨。
「雕蟲小技。」斷浪冷哼,身形未動,體內驟爆灼熱氣息。
赤紅麒麟真火透體而出,宛若火龍咆哮,直衝坑底!
轟!
烈焰升騰,毒蛇未及慘叫,瞬化灰燼。
焦臭瀰漫,陰森蛇坑頃刻化作焦土。
「這……這怎麼可能?!」鐵實神僧雙目圓睜,滿臉不可置信。
此蛇坑乃多年精心飼養之劇毒,尋常火焰難傷分毫,竟瞬間被焚燒殆盡?
愣神間,斷浪輕躍過坑,瞬至麵前,冷峻麵龐帶著一絲嘲弄,「就這點手段?」
「狂妄!」鐵實神僧勃然大怒,他乃是橫練宗師,一身銅皮鐵骨刀槍不入,何曾受過這等輕視?
當即怒吼一聲,右臂肌肉隆起,如攻城巨木,裹挾呼嘯勁風,狠轟斷浪胸口!
「來得好!」斷浪戰意升騰,不閃不避,連火麟劍亦未拔。
純憑肉身之力,一拳轟出,硬撼鐵實!
砰——!!!
雙拳相撞,竟發金鐵交鳴之巨響。
恐怖勁氣擴散,周遭桌椅瞬化齏粉,望霜樓為之震顫!
「噔噔噔!」
鐵實神僧隻覺排山倒海之力襲來,連退三步,步步踏碎堅硬地麵,駭然望向紋絲未動的斷浪,難以置信,「你的肉身……怎麼可能比我還硬?!」
「這就驚訝了麼?」斷浪扭動脖頸,發出哢哢脆響,嘴角勾起嗜血弧度,「不過是牛刀小試罷了!」
「狂妄小輩!休要得意!」鐵實神僧被斷浪的輕蔑徹底激怒,怒吼一聲,全身肌肉再次膨脹,原本暗金色的麵板竟隱隱泛起紅光,「金佛怒目·千手鎮魔!」
轟!
鐵實腳下一踏,身形如離弦之箭沖向斷浪。
單臂極速震顫,幻化無數殘影,彷彿千手齊出。
拳掌指爪,鋪天蓋地,密不透風,如金色羅網封死斷浪退路,威壓窒息!
「花拳繡腿。」斷浪冷哼,麵對漫天掌影不閃不避,目光如電,瞬鎖實體,微微側身,以肩硬撞鐵實藏於掌影下之右腕!
砰!
悶響驟起,鐵實神僧隻覺手腕似撞巍峨鐵山,漫天掌影瞬散。
恐怖反震之力襲來,虎口崩裂,右臂劇痛,瞬間失去知覺,軟垂而下。
「該死!」
鐵實神僧大驚失色,右臂雖廢,戰意未絕。
借前沖之勢,腰身猛擰,左腿如鋼鞭橫掃,裹挾刺耳勁風,狠抽斷浪腰肋。
此腿若中,岩石亦必粉碎!
「不自量力,」
斷浪微微搖頭,麵對兇猛腿勢,不退反進。
左膝猛提,宛若重錘,狠狠撞向鐵實神僧迎麵骨!
哢嚓!
骨裂之聲令人牙酸,鐵實神僧慘叫出聲,麵容扭曲。
引以為傲之鐵腿,竟在斷浪一膝之下,呈現詭異彎曲!
「啊——!!!」
劇痛令鐵實神僧徹底癲狂,雙目赤紅。
不顧斷腿之痛,借前傾之勢,左臂如攻城錘,狠撞斷浪胸口。
此乃其最後殺招——「殘肢碎玉」!
「冥頑不靈,」
斷浪眼中殺機畢露,化掌為刀。
一股玄奧意境籠罩全身,正是源自《十強武道》之——山海拳經!
「翻江倒海!」
隨著斷浪低喝,一拳轟出,勢如翻江倒海。
空氣中隱聞海浪拍礁之轟鳴,重重轟在鐵實神僧胸口!
轟隆!
此拳威力倍增,鐵實神僧金佛甲神功瞬間告破。
胸口塌陷,整個人如敗絮般炸裂。
鮮血未及飛濺,便被湧出之麒麟真火瞬間吞噬!
呼——!
赤紅烈焰沖天,僅一息間,這位橫練宗師便化作灰燼,消散天地,連慘叫亦未及發出。
望霜樓外,孤崖絕壁,雲海翻湧如怒濤,勁風獵獵,捲起千堆雪。
江塵負手立於危崖之畔,白衣勝雪,黑髮狂舞,宛若謫仙臨塵。
身旁,脫困之幽若美眸流轉,癡癡凝望。
她麵泛桃花,呼吸微亂,眸子裡既有少女含羞,更透著幾分雄霸之女特有之野性與大膽。
「喂,」幽若輕咬朱唇,上前一步,仰首凝視這高大男子,聲音在風中微顫,「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救我?」
「江塵。」
江塵回首,嘴角噙著一抹邪魅笑意。
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曼妙嬌軀上遊走,最終定格在那張絕美臉龐之上。
忽地探手,霸道地攬住那盈盈一握之纖腰,猛力一拉。
「啊……」幽若驚呼一聲,嬌軀失衡,重重撞入那寬厚火熱之懷抱。
「救你?」江塵低頭,鼻尖幾乎觸碰到她的瑤鼻,溫熱氣息噴灑在她臉上,「我隻是不想看到這麼漂亮的美人兒,香消玉殞罷了。畢竟,這世間能入我眼的絕色,不多。」
「你……」
幽若嬌軀劇烈一顫,隻覺腰間大手滾燙如紅鐵,彷彿要將自己揉碎在懷裡。
濃烈的男子氣息撲麵而來,令她渾身酥軟,臉頰緋紅如醉。
她並未掙紮,反而順勢伸出雙臂,環住江塵虎腰,整個人如水蛇般緊貼在他胸口,聽著強有力的心跳,心中竟湧起前所未有安寧與……渴望。
「你這人……好生無禮,」幽若媚眼如絲,吐氣如蘭,抬首,眸光熾熱如火,大膽地迎上江塵視線,
「不過……我喜歡。」
「你有心上人了嗎?若是沒有,本小姐便委屈一下,做你的女人如何?」
「嗬,」江塵輕笑,指尖輕挑其下巴,粗糙指腹在紅潤朱唇上緩緩摩挲,帶起陣陣戰慄,「雄霸的女兒,果然夠辣。不過,做我的女人,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什麼代價?」幽若眼神迷離,呼吸急促,紅唇微張,露出貝齒,似欲融化在江塵那侵略性極強的眸光中。
「代價就是……」江塵眸色轉深,俯首壓下,便要品嘗朱唇,身後忽傳輕咳。
「咳咳!」斷浪立於樓門,見二人相擁,嘴角微抽,尷尬摸鼻,「那個……我是不是出現的不是時候?」
幽若受驚,忙掙脫懷抱,整理淩亂衣衫,紅臉躲至江塵身後。
然她並未如尋常女子般羞憤欲絕,反而探出半個腦袋,狠狠瞪了斷浪一眼,沒好氣道:「你這人,怎麼這麼快就打完了?也不多撐一會兒!」
「快?」斷浪一臉無辜,攤了攤手,「大小姐,天地良心,我可是足足讓那禿驢打了三招!若非為了試招,他連半息都活不過去!」
「介紹一下,」江塵神色自若,絲毫無被打斷之惱,指了指斷浪,「斷浪,我的……好兄弟。」
「斷浪?」幽若微怔,旋即掩口驚呼,「你就是……聶風的好兄弟斷浪?我聽聶風提起過你,說你們情同手足……」
「那是以前,」斷浪冷聲打斷,眸中神色複雜,「我和他已經恩斷義絕了。」
幽若為斷浪周身寒意所懾,縮頸噤聲,不敢多言,轉視江塵,眸中滿含希冀,「你……你知道我爹爹在哪裡嗎?他……他還活著嗎?」
江塵迎上那期盼目光,沉默片刻,微微搖頭,「我不知道。」
幽若眸光瞬黯,淚水於眶中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