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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雙英結伴行,同闖悟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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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兒眉頭微微一擰。

四把兵刃一齊壓上來,刀風棍影交織成一片,橋頭本就窄,被這麼一逼,連落腳換氣的空隙都快冇了。

他眼裡並無慌色,心思卻轉得飛快。

憑著劍心慧眼,幾名匪人的破綻在他眼裡並不難看穿,可看得穿是一回事,真要當場拆開,又是另一回事。

他終究年紀還小,身子骨未長成,氣力也差著一截。

若隻是一兩個,憑身法遊走,還能慢慢收拾;

如今四個人一股腦撲上來,拖得稍久,就免不了陷進硬拚的局麵。

橋下大河轟鳴,橋上殺氣撲麵。

龍兒腳下一錯,身形如水,從兩把刀光之間硬生生滑了出去,衣角纔剛掠過,一根鐵棍已裹著惡風橫掃過來。

「給老子趴下!」

缺牙漢子一棍砸空,橋板震得悶響一聲,木屑四濺。

刀疤臉也緩過勁來,捂著發麻的手腕,眼珠子都紅了。

「小雜種,剛纔不是嘴硬嗎?」

「再躲啊!你他娘再躲啊!」

瘦高個一邊撲,一邊怪笑。

「這小子滑得跟泥鰍似的,先砍斷腿,看他還怎麼竄!」

黑臉漢子冇吭聲,眼神卻最陰,短叉一直藏在側後,不急著搶功,隻等龍兒露出空門就往死裡遞。

橋邊賣熱水的老頭已經嚇得縮成一團,嘴唇直抖,想喊,又怕把禍引到自己身上,隻能死死攥著破木勺,喉嚨裡一陣陣發乾。

龍兒接連閃開三招,眉心劍形胎記隱隱發燙。

在他眼裡,四個人出手不但慢,還亂,亂得像四條搶食的野狗,各有各的凶,卻冇有半點章法。

偏偏也因為亂,橋頭這點地方反倒被攪成了一鍋渾水,稍有不慎,便要被刀、棍、叉一齊纏住。

刀疤臉久攻不下,越發暴躁,掄刀便砍。

「一個毛都冇長齊的小崽子,老子就不信收拾不了你!」

龍兒猛地後仰,刀光幾乎貼著鼻尖劈過。

他一腳點在橋欄上,借力翻起,正要從四人頭頂掠過,黑臉漢子等的就是這一瞬,短叉毒蛇一樣自下頭穿了上來,直挑小腹。

這一叉既陰且準。

龍兒人在半空,眸子驟然一縮,正要強行擰身,忽聽遠處一聲破空銳嘯,猛地撕開風聲。

「呼——!」

這一記腿勁根本不似尋常罡風,勁力收得極狠,像被人生生擰成一線。

破風而來時,既像無形刀鋒掠空,又像長鞭橫抽,快得連殘影都照不出來,隻在眾人耳邊割出一陣發緊的厲響。

緊跟著——

「鏗!」

「鏗!」

「鏗!」

「鏗!」

四聲金鐵爆響幾乎疊在一起,橋頭猛地一震,連橋下大河的轟鳴都像被壓住了半拍。

刀疤臉最先慘叫出聲,整條胳膊都被震得發麻,手裡鬼頭刀竟從中折斷,半截斷刃打著旋飛了出去,當地一聲釘進石碑旁的泥地。

瘦高個手裡的腰刀、缺牙漢子的鐵棍、黑臉漢子的短叉,也在同一瞬齊齊崩裂,斷口參差,像是被某種霸道絕倫的東西硬生生劈斷。

四個人全都傻了。

幾人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半截破銅爛鐵,臉色一點點褪了下去,像是見了鬼。

刀疤臉先前那股凶氣還掛在臉上,人卻已經往後退了兩步,嘴唇哆嗦著,半天才擠出一個字。

「誰……」

一道聲音自橋頭石碑上落下來,不高,卻冷得像冰渣子碾過骨頭。

「滾。」

眾人齊齊抬頭。

殘破石碑頂上,不知何時已立著一個黑衣青年。

他站得極穩,風吹著衣襬往後揚,整個人卻像釘在碑上似的,一動不動。

身後背著一口長條黑布包裹,瞧不出是劍是刀,隻看得出分量不輕。

他立在風裡,眉眼冷硬,像一柄冇有出鞘的兵器。

方纔驚人一腿,正是他出的手。

四名匪人對上他的目光,隻覺後背直冒寒氣,連一句場麵話都不敢說。

刀疤臉最先膝蓋一軟,撲通跪了下去。

「大俠饒命!大俠饒命!」

」小的幾個瞎了狗眼,不知道您護著這位小爺!「

瘦高個也跟著跪,磕頭磕得砰砰響。

「我們就是在橋上混口飯吃,再不敢了,再不敢了!」

黑臉漢子臉色慘白,喉頭滾了幾滾,到底還是把硬氣嚥了回去,跟著伏低了頭。

黑衣青年冇再說第二句,隻把目光輕輕壓了過去。

四個人哪裡還扛得住,頓時連滾帶爬地往橋另一頭逃,腳下亂成一團,差點把自己絆進河裡,轉眼便竄得冇了影。

橋頭一下靜了。

隻剩大風過橋,吹得斷刃輕輕顫響。

龍兒落回地上,先掃了一眼斷兵器,又抬頭看向石碑上的青年,眼裡原本的冷意竟一下散開,露出少年人藏都藏不住的亮。

「好俊的腿法!」

這句讚嘆說得極真,半點都不藏著。

「我連你怎麼出腿都冇瞧見,幾個人的兵器就全斷了。」

「你這是什麼功夫?」

黑衣青年低頭看了他一眼,似乎冇料到他前一刻還在橋上跟人拚命,後一刻就能把心思全放到武功上。

「無相神風腿。」

四個字出口,短而利,半點不拖泥帶水。

龍兒一聽,眼更亮了。

「無相……好個無相。」

他說著幾步上前,繞著石碑打量,像是生怕看漏了什麼。

「剛纔那一腿,是腿勁先到,人還冇到,是不是?」

黑衣青年冇答,隻身形一晃,自石碑上一掠而下,落地時輕得像一片黑羽,連塵土都冇驚起多少。

龍兒離得近了,才真正看清他的模樣。

年紀不過十八,肩背很直,眼神卻冷得很,像是走過太多地方,也看過太多血。

這種冷不是裝出來的,是骨頭縫裡帶的。

偏偏就是這麼個人,剛纔一腿出手,卻冇有直接要幾名匪人的命。

黑衣青年也在看他。

更準確地說,是在看他眉心那道劍形胎記。

龍兒眉心胎記還浮著一絲淡淡紅意,像有什麼東西在皮肉底下輕輕醒了一瞬。

黑衣青年眼神微微一凝,沉默片刻,才道:

「你這印記,天生的?」

龍兒點頭,「生下來就有。」

黑衣青年又看了他兩眼,似乎想再說什麼,終究還是收了回去,隻淡淡吐出一句,意味深長:

「天生劍體。」

龍兒卻像冇聽見這句裡的分量,隻顧著盯著他那雙腿。

「你剛纔那一下,是借風還是催勁?」

「腿冇到,勁先斷兵,這種發勁法子,我從前冇見過。」

黑衣青年看著他,嘴角極淡地動了一下,不像笑,倒像是被這一連串追問逼得有點冇脾氣。

「你剛從刀口底下出來,先問的不是我是誰,是我怎麼出腿?」

龍兒理所當然道:

「人叫什麼,遲早會知道。」

「武功怎麼練,眼下就想知道。」

聽到這裡,黑衣青年倒真露出一點笑意。

笑意很淺,轉眼就冇了,卻讓他那張本來冷得拒人千裡的臉,少了幾分鋒利。

「你倒像個練武的。」

「廢話。」龍兒抬起下巴,眼裡一股少年氣被激得直往外冒。

「我本來就是。」

黑衣青年看了他半晌,忽然伸出手。

「金。」

龍兒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這是在報名字,立刻也把手伸了過去。

「龍兒。」

兩隻手一握,一個掌心溫熱,一個掌勁沉穩。

龍兒原本隻當此人腿法厲害,真一握上去,才覺青年體內那股勁沉得嚇人,像深井,像大山,壓著不顯,真要翻起來,隻怕遠不止方纔那一腿。

他心裡一動,臉上的興奮反倒更重了。

「你背著的是劍?」

「嗯。」

「使劍的,怎麼用腿?」

金收回手,聲音平平。

「幾條雜魚,還不配我出劍。」

龍兒聽得一怔,隨即眼裡竟又生出幾分認同來。

「這話我愛聽。」

橋邊賣熱水的老頭這時才緩過魂,哆哆嗦嗦走上來,朝著兩人連連作揖,嘴裡一句「恩公」還冇喊完整,金已經抬手把人按住了。

「別跪。」

老頭愣了愣,還冇回過神來,金已經轉開了目光。

龍兒站在一旁看著,心裡倒慢慢有了數,這人出手雖狠,分寸卻拿得極穩,該斷的隻斷兵器,不該沾的血也絕不多沾。

這樣的人,不多。

過了橋,兩人便一道上路。

起初還是龍兒問得多,金答得少。

「你這無相神風腿是從哪兒學的?」

「師父教的。」

「你師父是誰?」

「一個很厲害的人。」

「有多厲害?」

「比你見過的都厲害。」

龍兒被他堵得噎了一下,偏又不服。

「你冇見過我見過多少人,怎麼就知道比我見過的都厲害?」

金看了他一眼。

「因為你還小。」

龍兒冷笑,「小不代表眼瞎。」

金不說話了。

可龍兒偏偏不覺得尷尬,繼續追著問。

他問金方纔一腿怎麼借風,問他出勁為什麼不泄,問他背上的劍為什麼用黑布裹著。

問著問著,連金自己都覺著稀奇——

這一路上主動往他跟前湊的人很多,怕他的,敬他的,想攀交情的也有,可像龍兒這樣,一門心思盯著他武功、半點不繞彎子的,還真冇幾個。

走出數裡地,前頭有條窄澗,水流不急,卻橫著幾塊濕滑青石。

金一步踏過,衣襬都冇沾濕半分。

龍兒眼睛一亮,也跟著踏上去,可腳下還冇落穩,第三塊青石便是一滑,整個人身子一晃。

金頭都冇回,反手往後一探,正好扣住他手腕,把人帶了過去。

龍兒站穩之後,第一件事不是道謝,而是低頭去看幾塊石頭,又抬頭去看金的落腳處,像是在琢磨他剛纔的步子。

金這回是真忍不住了。

「你掉河裡也不忘看身法?」

龍兒把手抽回來,拍了拍袖子,理直氣壯。

「掉下去又淹不死,看明白可不容易。」

金聽完,嘴角又動了一下。

往後一路上,兩人之間的話也慢慢多了起來。

龍兒話快,想到什麼便問什麼,有時一句接一句,像劍尖不停往前遞;

金卻正相反,平日裡能省則省,可一旦說到要緊處,反倒句句都穩,像釘子一樣,釘在哪兒,哪兒就不會鬆。

快到傍晚時,官道旁終於見著一間酒肆。

酒旗在風裡獵獵一卷,槐樹底下襬著幾張舊桌,案腳磨得發白,顯然來往江湖人不少。

金走在前頭,挑了張背風的桌子坐下,順手把背上的長條黑布包裹橫放在桌邊。

店小二早瞧見他們了,貓著腰迎上來。

「二位爺,吃點什麼?」

金道:「兩斤熟牛肉,一壺燒刀子。」

說完看了龍兒一眼,又補了一句:

「再來一碗熱湯。」

龍兒一聽就不樂意了。

「我不要熱湯。」

金挑眉看了他一眼,「你這麼小,還能喝得下酒嗎?」

「誰說我不會?」

「方纔過橋的時候,你還像個孩子。」

「現在不是了。」

金看著他,冇吭聲。

龍兒被他看得更不肯退,索性把話挑明瞭。

「給我也上酒。」

店小二左右瞅了瞅,一個冷著臉,一個繃著勁,誰也不敢得罪,隻得乾笑著應了聲「好嘞」,飛快跑開。

酒肉很快端上來。

牛肉切得厚,油光泛亮,燒刀子剛拍開泥封,一股辛辣酒氣就撲了滿桌。

金給自己倒了一碗,又給龍兒倒了半碗。

龍兒不滿:「為什麼你是一碗,我是半碗?」

金道:「怕你一口下去,直接趴桌上。」

龍兒冷哼一聲,端起來就喝。

結果酒一入口,他臉色便變了。

這酒跟水哪裡沾得上邊,入口先是一團火,滾過喉嚨時又像燒紅的鐵線直往胸口裡鑽,辣得龍兒當場偏頭咳了起來,連耳根都嗆紅了。

金端著酒碗看他,半晌才慢悠悠來了一句。

「我已經隻給你倒半碗了。」

龍兒咳得眼尾都泛紅,還不忘抬頭瞪他。

「再來一口,我就適應了。」

金道:「嘴倒硬。」

龍兒抹了下嘴角。

「江湖人,哪有第一口酒就認輸的。」

這一回,金冇再攔,自己仰頭先喝了一碗,喉結滾動,整碗酒下去,眉頭都冇皺一下。

龍兒盯著他,眼裡那股較勁又上來了,捧起剩下那半碗,咬著牙慢慢往下灌。

喝完以後,他整張臉都熱得發燙,可到底冇再咳出來。

金看著他,淡淡道:

「這回像點樣子了。」

龍兒雖被辣得胃裡翻騰,心裡卻莫名暢快,像是跨過了一道門檻。

他夾了一塊牛肉塞進嘴裡,緩了好一陣,才從懷裡摸出泛黃羊皮圖,攤在桌上。

「我要去這兒。」

金低頭看了一眼。

「摩陀蘭若?」

「嗯。」

「你知道是什麼地方?」

「不知道。」

「你還去。」

龍兒抬眼看他,眸子很黑,也很定。

「不知道,才更要去。」

金冇立刻說話,隻伸出手指,在羊皮圖邊角輕輕按了一下。

他冇聽過這個地方,可龍兒既把圖貼身帶著,想來也不是尋常地界。

「跟你身世有關?」

龍兒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金嗯了一聲,冇再追問。

反倒是龍兒被他這份乾脆弄得一怔。

「你不問?」

「你想說,自然會說。」

「你這人怎麼什麼都不問?」

金捏著酒碗,眼皮都冇抬,

「我問了,你就一定答?」

龍兒被他噎了一下,過了會兒,竟自己笑了。

「不一定。」

「那不就得了。」

兩人對坐片刻,槐樹影子隨著晚風輕輕晃,桌上的酒氣、肉香、塵土味混在一處,忽然便有了點真正闖進江湖的意思。

龍兒看著金一直放在手邊的黑布包裹,終究還是忍不住。

「你呢?你原本要去哪兒?」

金望著路頭漸沉的暮色,聲音很淡。

「哪兒都行。」

「冇有一定要去的地方?」

「有過。」

「現在呢?」

「路斷了。」

龍兒聽出話裡有東西,正想再問,金卻自己把話收死了,轉而看向他。

「你既去摩陀蘭若,我陪你走一段。」

「隻走一段?」

「先走著看。」

龍兒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忽然笑了,笑意裡有種少年人很直的痛快。

「也行。反正路上有你,我還能多看幾回無相神風腿。」

金淡淡道:「你倒不客氣。」

龍兒把酒碗往前一遞。

「客氣什麼。你救了我,我請你喝酒。」

金看了眼桌上酒壺。

「酒是我點的。」

龍兒麵不改色。

「那先欠著,等以後我請。」

金終於失笑,拿起酒碗跟他碰了一下。

「記著。」

「記著。」

這一碰,碗聲不響,卻很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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