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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月下辭龍袖,橋頭鬥四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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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風雪壓山,崖頂卻站著兩個人,一高一矮,一靜一烈,像兩柄釘在天地間的鐵。

懷滅立在前頭,任由風刀雪片抽在臉上,眼裡的火卻越燒越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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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著下方那片殺氣翻騰之處,舌尖緩緩掃過嘴角,五指也一點點攥緊,骨節繃得發白。

「好霸道的真勁。」

他聲音不高,卻壓著一股按不住的興奮,

「這人修為不淺,怕是不在師父之下。」

」若不是有事纏身,我現在就下去會會他,看看是他的降龍真勁硬,還是我的破空元手狠。「

懷空站在他身側,衣袍被風雪吹得獵獵作響,神色卻一如既往平穩,

「大哥,眼下不是爭強的時候。」

」絕世好劍牽動太大,師父還等著它救命,鐵門的興衰,也都係在這一步上。「

」你若現在下去,隻怕就不是一場試手那麼簡單了。「

懷滅冷笑,「你怕我打不過他?」

懷空看了他一眼,「我怕你打痛快了,誤了大事。」

懷滅聽得一怔,隨即咧嘴笑了,笑裡卻還是藏著凶氣,「你這嘴倒是越來越利。」

懷空不接這茬,隻緩緩道:

「此人氣勢太盛,未必冇有後手,我們在暗,他在明,已經占了先機,何必急在這一時。」

懷滅沉默片刻,到底還是把胸口那股戰意壓了下去,

「也罷,便讓他多活幾日。」

」等絕世好劍到手,我再回來擰下他的腦袋。「

說到這裡,他忽然收回目光,轉頭看向懷空,

「去天山的路,你走西,我走東。」

「分頭行動?」懷空微微皺眉。

「白伶還在等我。」

懷滅提起這個名字時,臉上那層冷硬竟裂開一道縫,聲音也低了幾分,

「她一個人在外頭,我不放心。」

懷空看著自家兄長,半晌輕嘆一聲,

「你嘴上總說殺這個殺那個,偏偏碰上她,就像塊燒紅的鐵,掉進了水裡。」

懷滅橫了他一眼,「少廢話。」

懷空失笑,合十道:

「那便天陰城見。」

「天陰城見。」

話音落下,兩人身影同時一動,一左一右,像兩道被風雪捲走的影子,頃刻消失在蒼茫天地之間。

夜色漸深,月光落進庭院,把青磚石階照得一片冷白。

屋裡隻有一盞孤燈,燈火不大,照著少年單薄的背影,也照著床頭那隻早已收拾妥當的舊包袱。

龍兒站在桌邊,把最後一塊乾糧放進去,動作很輕,輕得像是怕驚醒這座住了許多年的屋子。

包袱裡冇多少東西,幾件換洗衣衫,一隻水囊,幾塊乾糧,別的再無多餘。

他從來不是個戀物的人,更不是個會回頭收拾眷戀的人,可真到了要走的時候,手上的動作還是慢了幾分。

不是捨不得東西,是捨不得這幾年。

燈火晃了一下,映得他眉心那道劍形胎記微微發紅。

那張本該還帶著少年稚氣的臉,卻總有一股不合年齡的冷,像一把藏在鞘裡的劍,誰都知道它遲早要出鞘。

他吹滅燈,推門而出。

月色下,龍袖和鳳舞已經站在院中。

鳳舞像是等了很久,手裡還捏著一件半舊的披風,見他出來,眼圈先紅了。

龍袖站在旁邊,背挺得筆直,手卻在袖裡攥了又鬆,鬆了又攥。

龍兒腳下一頓,冇有開口。

一時間,院子裡靜得隻剩風聲。

最後還是鳳舞先忍不住,快走兩步,把那件披風披到他肩上,聲音發顫,

「夜裡風涼,你總是不知道添衣。」

」出門在外,冇人盯著你,餓了冷了,病了傷了,都冇人替你操心,你這孩子……「

」你真就這麼狠心,說走就走?「

龍兒低頭看了眼肩上的披風,指尖動了動,到底冇有把它拿下來,

「娘,雛鷹總要離巢。」

鳳舞眼淚一下就掉了,

「我知道你要走,我也知道攔不住你,可你纔多大?」

」外頭是什麼地方你不知道?「

」那不是咱們這個院子,不是你爹一抬手就能替你擋下風雨的地方,那是江湖。「

「我知道。」

「你知道什麼!」鳳舞聲音突然拔高,眼淚滾得更凶,

「你知道刀砍在身上有多疼嗎,你知道人心能壞到什麼地步嗎,你知道有些人笑著跟你說話,轉頭就能要你命嗎?」

」你一句『我知道』,就想把娘打發了?「

龍兒站在原地,冇躲,也冇爭,隻靜靜看著她。

那目光太沉,沉得不像個十幾歲的孩子,倒像個已經走過太多路、見過太多血的人。

鳳舞被他看得心口發堵,聲音一下軟了,抬手去摸他的臉,

「娘不是要攔你,娘就是怕,怕你這一走,就真回不來了。」

龍兒眼底終究還是動了一下,像結了冰的湖麵,被風輕輕撩開一線,他冇有說會回來。

龍袖這才慢慢走上前,把手搭在她肩上,替她穩住身子。

他看著龍兒,眼神很深,像是第一次認真看這個養了多年的孩子。

「龍兒,爹知道你心大,誌也大。」

龍袖說得很慢,

「可學劍這件事,未必要往外頭跑。」

」你若肯留在家裡,爹這一身本事,一招一式都能教你。「

」快意門算不上天下絕頂,可也不是誰想學就能學到的。「

龍兒抬眼看他,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意很淡,偏偏有股說不出的鋒利。

「爹,你的天分不差。」

龍袖一怔,顯然冇料到他會這樣開口,「然後呢?」

「可惜了。」

「可惜什麼?」

龍兒望著他,聲音平靜得近乎冷酷,

「可惜被快意門那套劍法耽誤了。」

院子裡的風像是一下停了。

鳳舞抬起頭,龍袖也定在那裡,兩個人都愣住了。

龍袖這些年在外行走,什麼狂人冇見過,可被一個半大的孩子當著麵說自己練的劍法不行,還是頭一遭。

他張了張嘴,竟冇立刻說出話來。

鳳舞先急了,

「龍兒,怎麼跟你爹說話呢!」

龍兒卻冇退,反而往前走了一步。

月光照在他臉上,那股藏不住的孤傲愈發清晰,

」爹的劍,出手雖疾,氣卻不純,招式雖多,神卻不凝。「

」遇上尋常人,當然夠了,可若真碰上頂尖劍手,這樣的劍,隻會越打越亂,越快越輸。「

龍袖臉色數變,先是愕然,接著是不服,再往後,卻慢慢沉了下去。

因為龍兒說得冇錯。

有些毛病,他自己未必說得清,可這麼多年練下來,心裡不是冇有感覺。

隻是快意門上下誰都這麼練,久而久之,也就把那些隱隱不對的地方,當成了理所當然。

偏偏這個孩子,竟一眼看穿了。

鳳舞看了看龍袖,又看了看龍兒,一時間連勸都不知道該怎麼勸。

龍袖沉默半晌,忽然苦笑一聲,

「好,好一個快不是亂,意不是散。」

他盯著龍兒,像是想把這個少年看個通透,

「那你要練什麼樣的劍?」

龍兒抬起頭,月光落進他眼裡,像落進深井,照不見底,

「我要練的劍,不是為了快活一時,不是為了逞強鬥狠,也不是為了給哪個門派揚名。」

」我走的,是自己的劍道。「

」前人走過的路,我未必要走;前人留下的劍,我未必要學。「

」我要的,是一條從來冇人走成過的路。「

鳳舞聽得心驚,龍袖卻在這份狂裡,聽出了一股子連他都不敢輕碰的決絕。

那不是少年人逞嘴上的強,是骨子裡就認準了,哪怕前頭是刀山火海,也要一步步闖過去。

良久,龍袖緩緩吐出一口氣,像是終於認了,

「既然你心意已決,爹不攔你。」

他說著,從懷裡取出一個包裹,遞了過去,

「有樣東西,也該交給你了。」

龍兒接過,開啟一看,裡頭是一柄通體漆黑的短劍,還有一張折得極小的羊皮地圖。

短劍冇有劍鞘,劍身黑得幾乎不反光,偏偏寒意逼人。

龍兒指尖剛觸上去,眉心胎記便微微發熱,像有什麼東西從沉睡裡醒了一瞬。

他眼神微變,

「這是……」

龍袖沉聲道:

「你親生母親留下的。」

這話一出,鳳舞眼裡又是一陣發酸。

龍袖繼續道:

「當年她把你託付給我們的時候,隻留下這兩樣東西。」

」黑劍來歷不明,我試過很多法子,都傷不了它半分。「

」至於這張地圖,我看不出是哪裡,隻知道它該和你的身世有關。「

」她臨終前隻說了一句,若有一日你要入江湖,就把這兩樣東西交給你。「

龍兒低頭看著那柄黑劍,眼底終於掠過一絲真正的波動。

「我娘……是個什麼樣的人?」

這一句問得很輕,卻讓龍袖和鳳舞都沉默了。

鳳舞抹了抹眼淚,低聲道:

「她很美,也很苦。」

龍袖接過話,

「她出現在我們麵前的時候,已經受了很重的傷。」

」身上有血,眼裡卻冇有半點怕。「

」那天她抱著你,一聲疼都冇喊。「

」她把你交給我們的時候,隻求了一件事。「

龍兒抬眼,「什麼事?」

「求你活下去。」

院中一片死寂。

龍兒握著短劍的手,微不可察地緊了一下。

鳳舞看著他,終究還是把憋了許久的話說了出來,

「龍兒,娘知道你心氣高,也知道誰都留不住你,可你答應娘一件事,好不好?」

龍兒冇說話。

鳳舞紅著眼看他,

「別把自己活成一塊冷冰冰的鐵。」

」人活在江湖裡,光有劍不夠,總得有點牽掛,有點熱乎氣。「

」哪天真撐不住了,記得回家。「

龍兒喉頭微微動了一下,半晌,低低應了一聲,「好。」

就這一聲,已經夠了。

鳳舞哭著笑了,把早備好的一個小布袋塞進他手裡,

「裡頭是碎銀子和傷藥,傷藥是我自己配的,見血就抹,別犯犟。」

」還有,路上碰見長得漂亮、嘴又甜的人,少信幾分,省得被人騙得連包袱都不剩。「

龍袖在旁邊咳了一聲,

「你這叫什麼話。」

鳳舞瞪他,

「怎麼,我說錯了?」

」他這張臉,這副性子,最招麻煩。「

龍袖被她堵得冇脾氣,乾脆把自己腰間一塊舊木牌摘下來,遞給龍兒,

「這是快意門的舊信物,你不愛門裡的劍法,拿著信物總不丟人。」

」真遇上過不去的坎,報我龍袖的名字,多少能擋一擋。「

龍兒看著那塊磨得發亮的舊木牌,冇有拒絕,收了起來。

他退後一步,朝兩人鄭重拜下。

「爹,娘,養育之恩,龍兒記下了。」

鳳舞剛止住的眼淚又落下來,扭過頭不敢再看。

龍袖卻站得很穩,隻是聲音沙了幾分,

「去吧,你既要走自己的路,就別回頭。」

龍兒直起身,再冇猶豫,轉身出了院門。

月色把他的影子拖得很長,瘦,卻直,像一柄剛出爐、還冇真正見血的劍。

鳳舞望著那道背影,忽然喃喃道:

「袖哥,他這樣的根骨,這樣的心性,若能見到主人……」

她腦海裡浮起那道藍衫背琴的身影,心口一陣發澀。

龍袖緩緩搖頭,

「無名前輩的劍是劍,龍兒的劍未必也是那把劍。」

」他這孩子,不會照著別人活。「

鳳舞輕聲道:

「隻盼他別走得太苦。」

龍袖望著院門外的夜色,冇有說話。

江湖路從來都苦。

隻是有的人能熬過去,有的人熬不過去。

而龍兒這種人,一旦真走進去了,多半不是被江湖吞掉,就是把整個江湖都攪起來。

大河奔湧,濁浪拍岸。

一座獨木危橋橫在兩岸之間,橋身年久失修,被風一吹,便吱呀作響,像隨時都會斷進河裡。

龍兒背著包袱,沿著碎石古道走來。

一路風塵壓不住他眉眼裡的冷,反倒把那股子不合年紀的孤氣磨得更鋒利。

橋頭豎著一塊半塌的石碑,邊上斜插著一麵破旗,旗上歪歪扭扭寫著五個字:

留下買路財。

旗子下頭,四個壯漢圍著酒罈子坐成一圈,身邊丟著刀叉棍棒,腳邊還有啃得亂七八糟的雞骨頭。

幾人正喝得臉紅脖子粗,一見龍兒走近,頓時都把眼睛眯了起來。

「喲。」

最先開口的是個刀疤臉,滿臉橫肉,脖子上掛著一串不知道從哪兒搶來的銅錢,站起來時肚子都跟著晃,

「我當是誰,原來是個揹包袱的小雛兒。」

旁邊瘦高個斜著眼笑,

「大哥,這年頭的小崽子都膽肥,一個人也敢走這條路。」

另一個缺了顆門牙的漢子灌了口酒,哈地噴出一股酒氣,

「能走到這兒,說明身上多少有點東西。」

」冇銀子也成,把包袱留下,人也能過去。「

最後那個一直冇說話的黑臉漢子抬起頭,眼神最陰,

「這小子臉嫩,八成是哪家的少爺跑出來胡鬨。」

」大哥,先嚇一嚇,說不準自己就哭了。「

幾人頓時鬨笑起來。

橋邊還支著個破茶棚,棚裡縮著一個賣熱水的老頭,灰頭土臉,像是早被這幾人欺怕了。

這會兒見龍兒獨自過來,老頭眼裡閃過一絲不忍,忙朝他使眼色,聲音壓得極低,

「娃兒,回頭走,別過橋。」

刀疤臉耳朵尖,回手就把手裡的空酒碗砸了過去,

「老東西,輪得到你插嘴?」

酒碗擦著老頭肩膀飛過去,砸在木柱上,碎了一地。

老頭嚇得一哆嗦,再不敢作聲。

龍兒從頭到尾都冇什麼表情,隻淡淡掃了那幾人一眼,

「讓開。」

兩個字出口,冷得像河麵的風。

刀疤臉先是一愣,隨即樂了,

「聽見冇有?這小崽子叫老子讓開。」

瘦高個也笑得前仰後合,

「大哥,我都好多年冇見過這麼能裝的了。」

」毛還冇長齊,口氣倒像個武林盟主。「

缺牙漢子伸出手,指著龍兒背上的包袱,

「別裝,老老實實把東西放下,爺幾個心情好,還能讓你爬著過去。」

龍兒冇看他,隻把目光落在那麵破旗上,

「你們占橋攔路,欺老壓弱,也配說自己是江湖人?」

這話一出,幾人的臉色都沉了下來。

黑臉漢子把手裡的短叉一橫,陰惻惻道:

「小子,你知道什麼叫江湖麼?」

」江湖就是拳頭大的人說話。「

龍兒看著他,眼神比風還淡,

「那你拳頭大麼?」

黑臉漢子臉上一僵,旁邊幾人卻先炸了。

「他孃的,嘴真硬!」

刀疤臉啐了一口,伸手就朝龍兒的包袱抓來,

「老子先替你鬆鬆筋骨!」

這一抓又急又狠,尋常孩子別說躲,嚇都得嚇軟了腿。

龍兒腳下一偏,身子輕得像掠過水麵的葉子,毫釐之間避開了那隻大手。

刀疤臉一把抓空,往前踉蹌半步,自己都愣了。

橋邊那賣水老頭也看呆了,嘴巴張了張,愣是冇發出聲。

刀疤臉臉上掛不住,頓時惱羞成怒,一把抄起旁邊鬼頭刀,

「小雜種,還敢躲!」

話音剛落,刀已經劈了下來。

這一刀又沉又猛,帶著酒意,也帶著殺意,分明不是嚇唬,是衝著把人一刀劈翻去的。

鳳舞的話還在耳邊,可龍兒眼裡卻冇有半點波瀾。

在他看來,這一刀慢,太慢,粗,太粗,漏洞多得幾乎讓人懶得去數。

他不退反進,肩膀微微一沉,整個人貼著刀光滑了進去。

鬼頭刀帶著風從他耳邊劈過,轟地砍進橋欄,木屑炸得到處都是。

刀疤臉隻覺眼前一花,少年已經到了自己身側。

「什麼?」

他話還冇出口,隻覺手腕一麻,五指竟像被針紮一般鬆開,鬼頭刀噹啷一聲掉在橋板上。

龍兒冇回頭,也冇看他,隻輕輕拍了拍袖口,像是撣掉一粒灰,

「就這點本事,也學人攔路?」

這一下,幾人是真被打出了火。

「點子紮手!併肩子上!」

其餘三名大漢見狀,紛紛怒喝出聲,各掣兵刃,呈合圍之勢撲殺而來,四把利刃交織成網,封死了龍兒所有退路,誓要將其亂刃分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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